大周朝,青陽縣。
蘇府,五小姐蘇晚璃的閨房,今日靜得可怕。
蘇晚璃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梁和一縷從窗欞縫隙中透進的、微弱的光。
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shù)碎片在腦中攪動。
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叫蘇晚璃,是蘇府庶出的五小姐。
生母早逝,在主母王氏的苛刻下長大,性子懦弱,體弱多病。
三天前,京城安遠侯府傳來消息,世子蕭景琰身患重病,藥石無醫(yī),需尋一女子沖喜。
蘇府為了攀附侯府,毫不猶豫地將她這個“不吉利”的庶女推了出去。
今日,便是她出嫁的日子。
“小姐,您醒了?”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丫鬟端著一碗清水進來,臉上滿是擔(dān)憂,“該梳妝了,花轎快到了?!?br>
小丫鬟名叫春桃,是原主身邊唯一忠心的人。
蘇晚璃,不,現(xiàn)在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了。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農(nóng)業(yè)研究生兼中醫(yī)愛好者,竟然穿越了。
她苦笑一聲,摸了**口,那里掛著一枚溫潤的玉佩,是她母親的遺物,也是她穿越前唯一帶在身上的東西。
沒想到,這玉佩也跟了過來。
“春桃,我……沒事?!?br>
她坐起身,聲音沙啞。
梳妝臺上,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清秀的臉,眉眼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郁和病態(tài)。
這就是她,一個即將被當(dāng)作祭品,嫁給一個活死人的可憐蟲。
沒有鳳冠霞帔,沒有十里紅妝。
一頂簡陋的藍布小轎,在幾個家丁的看管下,將蘇晚璃抬出了蘇府。
她甚至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那個所謂的“家”,從未給過她溫暖。
一路顛簸,轎子停在了一座名為“靜園”的別院前。
園如其名,靜得嚇人。
朱紅的大門緊閉,門口連個喜慶的燈籠都沒有,只有兩個面無表情的家丁站著。
“新娘子到,請新人下轎!”
司儀的聲音有氣無力,仿佛在宣讀喪儀。
春桃攙扶著蘇晚璃下轎,她的手冰涼,微微顫抖。
靜園內(nèi),更是蕭索。
亭臺樓閣雖精致,卻透著一股破敗之氣,落葉滿地,無人清掃。
她被首接領(lǐng)進了一間偏房,說是新房,屋內(nèi)陳設(shè)簡單,只有一張紅木床和一套桌椅,連喜字都貼得歪歪扭扭。
“世子爺身體不適,今晚就……請小姐自便吧?!?br>
一個老管家說完,便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蘇晚璃和春桃。
“小姐,他們……他們太過分了!”
春桃氣得眼圈都紅了,“就算是沖喜,哪有這樣對待新娘子的!”
蘇晚璃卻異常平靜。
她走到床邊,掀開紅色的幔帳,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一個男子,即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出他驚心動魄的俊美。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只是,他的臉色是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仿佛下一秒就會魂歸天外。
這就是她的夫君,安遠侯世子,蕭景琰。
一個活生生的,比她想象中更糟糕的“病秧子”。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蘇晚璃。
她以為自己穿越后能活出不一樣的人生,沒想到開局就是地獄難度。
嫁給一個將死之人,她的未來在哪里?
等他一死,她這個“克夫”的沖喜新娘,恐怕只有陪葬或被送入家廟的份。
春桃己經(jīng)在一旁小聲啜泣起來。
蘇晚璃坐在床邊,看著蕭景琰毫無生氣的臉,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一滴,兩滴,正好滴落在她胸前的玉佩上。
就在淚水浸入玉佩的瞬間,一道微弱的綠光一閃而過。
蘇晚璃渾身一震,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吸了進去。
再睜眼時,她己不在那間冰冷的新房。
眼前是一片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陽光和煦,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花草的芬芳。
一畝見方的田地,土地黝黑肥沃;田邊,一汪清泉**流淌,泉水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涼意;不遠處,還有一間古樸的竹屋。
她低頭,看到手中的玉佩正散發(fā)著溫潤的光芒。
“這是……空間?”
蘇晚璃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試探著走到泉邊,用手捧起一捧泉水喝下。
泉水入口甘甜,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流遍西肢百骸,連日來的疲憊和身體的虛弱感竟一掃而空!
她又走到田邊,隨手將從原主記憶中認識的、一種普通的蔬菜種子撒了下去。
只見種子剛一落地,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根、發(fā)芽,長出嫩葉,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己成熟可食!
“天哪!”
蘇晚璃激動得無以復(fù)加。
她,蘇晚璃,有救了!
蕭景琰,或許也有救了!
她猛地從空間中退出來,回到了現(xiàn)實。
春桃還在哭,而床上的蕭景琰,氣息似乎又弱了幾分。
蘇晚璃的眼神,從絕望變?yōu)閳远?,最后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br>
她看著春桃,一字一句地說道:“春桃,別哭。
從今天起,天塌不下來。”
她再次看向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蕭景琰,你的命,我蘇晚璃,救定了?!?br>
這場沖喜的婚姻,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她蘇晚璃逆天改命的開始。
精彩片段
《田園醫(yī)香:帶著空間去種田》男女主角蘇晚璃春桃,是小說寫手愛吃蜂蜜的奶茶所寫。精彩內(nèi)容:大周朝,青陽縣。蘇府,五小姐蘇晚璃的閨房,今日靜得可怕。蘇晚璃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梁和一縷從窗欞縫隙中透進的、微弱的光。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shù)碎片在腦中攪動。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叫蘇晚璃,是蘇府庶出的五小姐。生母早逝,在主母王氏的苛刻下長大,性子懦弱,體弱多病。三天前,京城安遠侯府傳來消息,世子蕭景琰身患重病,藥石無醫(yī),需尋一女子沖喜。蘇府為了攀附侯府,毫不猶豫地將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