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繼任由小丫頭為他系上玉帶,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 這是原主最寶貝的玩意兒,據(jù)說值三百兩銀子,是上個月在秦樓搶來的。
他對著銅鏡扯出一個囂張的笑,眼角眉梢都透著股蠻橫勁兒,心里卻在盤算著今日該如何 “敗家”。
“少爺,早飯備了您最愛吃的奶酥卷和燕窩粥。”
劉健弓著腰回話,眼珠子卻偷偷瞟著銅鏡里的少爺。
這十三天來,少爺雖依舊嗜睡貪玩,可眼神里的戾氣淡了許多,偶爾還會對著賬本發(fā)呆,倒像是…… 轉了性子?
“知道了?!?br>
劉光繼不耐煩地揮手,抬腳踹在劉健**上,“還愣著干嘛?
帶路!”
這一腳力道不重,卻十足十是原主的做派。
劉健哎喲一聲,臉上卻露出松快的笑 —— 看來少爺還是老樣子。
飯廳里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光是點心就有七八樣。
劉光繼學著原主的樣子,抓起一個奶酥卷往嘴里塞,故意把碎屑掉得滿身都是,含糊不清地嚷嚷:“這燕窩太淡了,拿去給狗吃!”
旁邊伺候的仆婦嚇得臉色發(fā)白,劉健趕緊打圓場:“是是是,小的這就換壺蜂蜜來?!?br>
他心里卻犯嘀咕,往日少爺哪會挑剔燕窩的味道,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就算是毒藥也能咽下去。
正胡鬧著,管家匆匆進來,手里捧著個錦盒:“少爺,昨兒您讓奴才找的鴿血紅寶石,尋著了?!?br>
劉光繼眼睛一亮,搶過錦盒打開。
里面的紅寶石鴿蛋大小,在晨光下泛著妖異的紅光。
原主本想拿這寶石去討好秦樓的花魁,可在劉光繼看來,這玩意兒還不如一塊精鹽有用 —— 至少鹽能救人,寶石只能害人。
“不錯不錯。”
他掂著寶石,突然揚手就往窗外扔,“賞你了!”
寶石砸在院中的石榴樹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管家和劉健都驚呆了,那可是能換十畝良田的寶貝!
劉光繼卻拍了拍手,仿佛扔掉的只是塊石頭:“走,去秦樓!
今兒要讓花魁給爺唱曲兒!”
剛走到門口,就見幾個仆役抬著個擔架進來,上面躺著個渾身是傷的小廝。
劉光繼認出那是昨天被他 “派去” 砸賭坊的家丁,此刻腿上纏著滲血的布條,臉色慘白如紙。
“少爺……” 小廝虛弱地喚了一聲。
劉光繼心里咯噔一下,原主為了搶地盤,常讓家丁去打打殺殺,傷了也從不管死活。
他下意識想上前查看,卻硬生生忍住,裝作不耐煩地罵道:“沒用的東西,這點傷就哼哼唧唧,拖出去!”
轉身的瞬間,他眼角的余光瞥見小廝絕望的眼神,心里像被**了一下。
坐上馬車后,劉光繼靠在車壁上,指尖冰涼 —— 原來偽裝成惡人,比想象中更難。
秦樓里絲竹悅耳,香風陣陣。
花魁蘇婉卿正**琵琶唱曲,見劉光繼進來,立刻起身行禮,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嫵媚。
原主為了她,前前后后花了不下萬兩銀子,可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劉少爺今兒怎么有空來?”
蘇婉卿遞過一杯酒,聲音柔得像水。
劉光繼接過酒杯,卻沒喝,反而盯著她的琵琶看:“這弦是羊腸做的?”
蘇婉卿愣了愣,點頭道:“是西域來的羊腸弦,音質最好。”
“可惜了?!?br>
劉光繼放下酒杯,“羊腸能做弦,也能做別的。”
他想起現(xiàn)代的香腸工藝,若是能做出來,既能果腹又能保存,比這靡靡之音有用多了。
蘇婉卿聽不懂他的話,只當他又在說胡話,笑著打岔:“少爺想聽什么曲子?”
“不聽了。”
劉光繼突然站起來,指著墻上的字畫,“這畫不錯,給爺摘下來?!?br>
那是前朝名家的真跡,價值連城。
秦樓老板嚇得臉都綠了,劉健趕緊拉住他:“少爺,這可使不得……怎么?
爺買不起?”
劉光繼瞪眼,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拍在桌上,“五千兩,夠不夠?”
老板哪敢收,哭喪著臉求情。
劉光繼卻非要不可,鬧得雞飛狗跳,最后抱著畫揚長而去,留下滿樓驚魂未定的人。
坐在馬車上,劉光繼看著那幅被揉皺的名畫,突然覺得很可笑。
原主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存在,可除了招來仇恨,什么都留不下。
他把畫塞給劉健:“扔了?!?br>
“???”
劉健以為自己聽錯了。
“扔去給收廢品的,換兩個燒餅。”
劉光繼閉上眼睛,“回府?!?br>
馬車駛過長街,劉光繼掀起窗簾,看到街邊有個老婦在賣鹽。
灰黑色的鹽塊裝在破碗里,幾個百姓圍著討價還價,為了半文錢爭得面紅耳赤。
他想起現(xiàn)代超市里雪白的精鹽,心里突然冒出個念頭。
“劉健,” 他低聲道,“咱們府里的鹽,是什么樣的?”
劉健不明所以:“就是普通的青鹽啊,帶著點沙子,廚房里多的是?!?br>
劉光繼的眼睛亮了。
或許,他不用再靠敗家偽裝自己。
或許,這大夏王朝,缺的不是寶石名畫,而是一碗干凈的鹽。
回到府里,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翻出原主藏的幾本雜書,其中竟有本《天工開物》的殘卷。
他看著上面關于制鹽的記載,手指在 “煎鹽” 二字上重重一點 —— 用日光曬鹽,再用棉布過濾,或許能行。
窗外的石榴樹上,那枚鴿血紅寶石還掛在枝椏間,在夕陽下閃著冰冷的光。
劉光繼卻沒再看它一眼,此刻他的心里,正有一粒雪白的種子,悄悄發(fā)了芽。
精彩片段
小說《敗家子之逆襲》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沙海聽潮”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劉光繼劉健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劉光繼任由小丫頭為他系上玉帶,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 這是原主最寶貝的玩意兒,據(jù)說值三百兩銀子,是上個月在秦樓搶來的。他對著銅鏡扯出一個囂張的笑,眼角眉梢都透著股蠻橫勁兒,心里卻在盤算著今日該如何 “敗家”。“少爺,早飯備了您最愛吃的奶酥卷和燕窩粥?!?劉健弓著腰回話,眼珠子卻偷偷瞟著銅鏡里的少爺。這十三天來,少爺雖依舊嗜睡貪玩,可眼神里的戾氣淡了許多,偶爾還會對著賬本發(fā)呆,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