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蘇是被后頸傳來的刺痛驚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那盞泛黃的吊燈,而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旁邊掛著的藍色窗簾 —— 窗簾上印著的圖案讓他瞳孔驟縮:不是動漫角色,不是風(fēng)景,而是一張卡牌的簡筆畫 ——“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
“嘶……”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里像塞進了一團亂麻,陌生的記憶碎片和屬于自己的記憶交織碰撞。
前一秒,他還在電腦前復(fù)盤剛結(jié)束的游戲王 OCG 比賽,手里攥著剛抽到的 “自鳴天琴?諧律”;下一秒,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拽進了黑暗,再睜眼就到了這里。
這是一間單人宿舍,書桌上堆著幾本封面印著 “決斗學(xué)院” 字樣的課本,旁邊還放著一個打開的卡牌盒。
吉爾蘇下意識地伸手去碰,指尖觸到卡牌的瞬間,陌生的記憶徹底清晰 —— 這里是一個和地球相似,卻唯獨游戲王卡牌發(fā)展完全 “跑偏” 的世界。
原主也叫吉爾蘇,是這所 “青葉決斗學(xué)院” 高一的學(xué)生,癡迷游戲王卻天賦平平,昨天因為在班級決斗賽里輸給了校霸趙磊,被對方當(dāng)眾摔了卡組,氣暈過去,再醒來就換成了來自地球的自己。
“游戲王世界……” 吉爾蘇喃喃自語,隨手拿起書桌上的一本《決斗基礎(chǔ)理論》翻了兩頁,越看越心驚。
書里通篇都在強調(diào) “單卡強度決定勝負”,把 “三幻神黑魔導(dǎo)真紅眼黑龍” 奉為不可逾越的 “神級卡牌”,甚至還寫著 “召喚怪獸數(shù)量越多越弱,單回合召喚超過 2 只必輸” 這種在地球聽了能笑掉大牙的理論。
他又打開那個卡牌盒,里面的卡大多是 “栗子球小戰(zhàn)士” 這類基礎(chǔ)怪獸,唯一稍微像樣的 “暗黑騎士蓋亞” 還缺了個角。
吉爾蘇皺著眉把盒子倒過來晃了晃,沒掉出任何有用的卡 —— 這就是原主全部的家當(dāng)了。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班級群的消息。
置頂?shù)氖且粭l趙磊發(fā)的語音,語氣囂張得能透過屏幕溢出來:“@全體成員 明天下午課后決斗臺,誰想試試新到的‘太陽神的翼神龍’?
對了,吉爾蘇,你那堆破卡要是還沒扔,也來唄,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決斗!”
下面跟著一串附和的消息:“磊哥**!
翼神龍都抽到了?”
“吉爾蘇還是別來了吧,上次被磊哥的巨神兵打得卡組都散了,再輸多丟人啊?!?br>
“就是,他那卡組連個西星以上的怪獸都沒幾張,玩什么游戲王啊?!?br>
吉爾蘇看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 那里有個硬硬的觸感,是他穿越前一首揣在口袋里的卡組盒。
他連忙掏出來,打開的瞬間,熟悉的卡牌紋路讓他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自鳴天琴?索恩自鳴天琴?諧律自鳴天琴的協(xié)奏”…… 一張張他精心挑選、打磨過的卡牌整齊地躺在里面,甚至連他用來應(yīng)對突**況的 “灰流麗增殖的 G” 這些手坑也在。
他拿起一張 “自鳴天琴?諧律”,卡牌上的音符紋路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在地球,自鳴天琴卡組算不上最頂尖的上位卡組,只能算中游偏上的娛樂競技卡組,可看著書里那些還停留在 “靠神之卡碾壓” 的理論,再想想趙磊那副引以為傲的三幻神卡組,吉爾蘇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倒退百年的世界……” 他輕聲重復(fù)著,指尖劃過卡牌上的文字,“那正好,讓你們聽聽,被遺忘的‘天琴之音’,有多好聽?!?br>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原主的同桌發(fā)來的消息:“吉爾蘇,明天別去了,趙磊就是故意羞辱你,他那翼神龍你根本打不過。”
吉爾蘇回了兩個字:“我去。”
然后他把自鳴天琴卡組重新收好,放進書桌的抽屜里鎖上 —— 這是他在這個陌生世界里,唯一的底氣,也是即將掀起風(fēng)暴的起點。
窗外的夕陽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卡牌盒上,像是為即將到來的決斗,提前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精彩片段
小說《吊打游戲王實力倒退的世界》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余韶淵”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吉爾蘇趙磊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吉爾蘇是被后頸傳來的刺痛驚醒的。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那盞泛黃的吊燈,而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旁邊掛著的藍色窗簾 —— 窗簾上印著的圖案讓他瞳孔驟縮:不是動漫角色,不是風(fēng)景,而是一張卡牌的簡筆畫 ——“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八弧?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里像塞進了一團亂麻,陌生的記憶碎片和屬于自己的記憶交織碰撞。前一秒,他還在電腦前復(fù)盤剛結(jié)束的游戲王 OCG 比賽,手里攥著剛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