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陳鋒己經(jīng)蹲在伙房門口剁肉了。
刀起刀落,節(jié)奏均勻得像是敲鼓。
他一邊剁一邊哼著小調(diào),圍裙上油漬斑駁,臉上還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憨笑。
雖說是個伙夫,可他剁肉的手法干凈利落,動作干脆得像個老練的屠戶。
“哎喲,這肉都快剁成泥了!”
隔壁打水的戰(zhàn)士探頭一看,忍不住咋舌。
“這不是給二排加餐嘛?!?br>
陳鋒咧嘴一笑,“他們前兩天摸**崗哨,差點把命搭進去,吃點好的補補?!?br>
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是緊急集合!
整個營地頓時炸了鍋,腳步聲、喊叫聲、**碰撞聲混作一團。
陳鋒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正準備出門看看,卻見王喜奎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眉頭緊鎖。
“你小子別動,繼續(xù)做飯!”
王喜奎一邊系腰帶一邊說,“**來得蹊蹺,咱們這邊才剛收到消息,北邊山腳有動靜?!?br>
“我……不跟去?”
陳鋒一愣。
“你是伙夫!
戰(zhàn)場不是你待的地方!”
王喜奎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再說了,你這一身力氣,拿菜刀砍人比拿槍靠譜?!?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陳鋒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伙房,嘴角微微一揚:“呵,說得好像我真想上戰(zhàn)場似的?!?br>
他重新回到灶臺前,往鍋里添了點水,又順手抓了把鹽撒進去。
火苗呼啦啦地**鍋底,映得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但就在他低頭切菜的時候,眼角余光忽然掃到窗外一閃而過的灰藍色布料——那是軍帽的顏色。
陳鋒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切菜,只是手指微微收緊了力道。
沒過多久,遠處果然傳來了第一聲炮響。
轟隆!
地面猛地一震,伙房窗戶的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
緊接著又是幾聲爆炸,火光沖天,煙塵彌漫。
陳鋒迅速蹲下身子,雙手護住頭部,耳朵卻豎得老高,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對勁?!?br>
他在心里嘀咕,“**這次掃蕩太突然了,而且方向正好是我們防御最薄弱的北面?!?br>
他正想著,屋頂突然咔嚓一聲,一根橫梁砸了下來,正落在他剛才站著的位置上。
灰塵撲簌簌落下,整個伙房開始搖晃起來。
“好家伙,這要是慢半拍,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br>
陳鋒低聲自語,迅速朝角落的石墻挪過去。
木梁一根接一根地砸下來,瓦片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伙房眼看就要塌了。
陳鋒靠著墻角蹲著,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活下來,然后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濕抹布捂住口鼻,彎腰往廚房深處走去。
那邊有一堵比較結(jié)實的磚墻,暫時還能擋一擋。
剛走到墻角,腳下一絆,差點摔倒。
低頭一看,是一張紙條,被壓在瓦片下面,字跡潦草,寫著幾個字:“北面山坡”陳鋒皺了皺眉,將紙條悄悄塞進口袋,繼續(xù)往前爬。
火勢己經(jīng)蔓延到了門口,熱**人。
他右腿被一根橫梁壓住,動彈不得。
外頭槍聲越來越密,火光照得廢墟一片通紅。
“得趕緊脫身。”
陳鋒咬咬牙,忍著疼伸手在周圍摸索,終于摸到了一把鐵鏟。
他用盡全力撬動木梁,一點一點地把它推開。
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辣地疼,但他不敢停下。
終于,木梁被推開了一點,他猛地抽出腿,扶著墻站起來,抓起旁邊一個鍋蓋頂在頭上,慢慢往外爬。
一路上煙塵滾滾,視線模糊,但他還是注意到了地上的那一串腳印——鞋底花紋很特別,像是某種特制的靴子,踩出來的痕跡格外深,一路朝著北面延伸。
“看來有人提前知道**要來?!?br>
陳鋒心中一沉,“問題是,是誰留下的?”
他靠在斷墻邊,調(diào)整了下呼吸,瞇著眼睛觀察外面的情況。
風從西邊吹來,帶著濃烈的焦味和血腥氣。
他抬頭看了眼炊煙飄向的方向,大致判斷出戰(zhàn)斗發(fā)生在東南方向,而不是北面。
“那就更奇怪了?!?br>
陳鋒喃喃道,“既然敵人是從東邊來的,那為什么腳印和紙條都在北面?”
他正想著,遠處山坡上忽然閃過一道身影——灰藍色的軍帽,在夜色中一閃即逝。
陳鋒瞳孔一縮,立刻低下頭,屏住呼吸。
“這是……滲透作戰(zhàn)?”
他沒有貿(mào)然行動,而是繼續(xù)趴在斷墻后,觀察了一會兒,確認那人沒有再出現(xiàn),才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腿。
“不管你是誰,既然留下這些線索,那就是希望有人發(fā)現(xiàn)?!?br>
陳鋒拍拍身上的灰,眼神變得冷了幾分,“那我就看看,你們到底想干什么?!?br>
他回頭看了一眼己經(jīng)坍塌的伙房,火還在燒,煙還在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
“這飯是做不成了?!?br>
他苦笑一聲,“不過……也許,該換點別的活干了?!?br>
說完,他整理了下衣服,悄悄朝北面山坡的方向走去。
身后,伙房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
精彩片段
小說《穿越亮劍當伙夫》“浮華1”的作品之一,陳鋒王喜奎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天還沒亮透,陳鋒己經(jīng)蹲在伙房門口剁肉了。刀起刀落,節(jié)奏均勻得像是敲鼓。他一邊剁一邊哼著小調(diào),圍裙上油漬斑駁,臉上還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憨笑。雖說是個伙夫,可他剁肉的手法干凈利落,動作干脆得像個老練的屠戶?!鞍?,這肉都快剁成泥了!”隔壁打水的戰(zhàn)士探頭一看,忍不住咋舌?!斑@不是給二排加餐嘛?!标愪h咧嘴一笑,“他們前兩天摸鬼子崗哨,差點把命搭進去,吃點好的補補。”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