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夜在劇痛中恢復意識時,最先感受到的是粘稠。
他的身體被某種比水更濃稠的液體包裹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鐵銹味。
睜開眼,視野里充斥著令人不安的暗紅色。
"這是...血?
"他猛地掙扎起來,西肢拍打著液面,濺起的血珠在灰暗的天空下劃出詭異的弧線。
當寧夜勉強穩(wěn)住身形,發(fā)現(xiàn)自己正漂浮在一望無際的血色海洋中,遠處隱約可見森然白骨堆積成的島嶼。
"實驗室爆炸后我應該在醫(yī)院才對..."寧夜掐了掐自己的臉,真實的痛感擊碎了這是夢境的幻想。
最后的記憶是粒子對撞機超頻運轉時爆發(fā)的藍光,接著就來到了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突然,血海毫無征兆地沸騰起來。
寧夜腳下的液體開始旋轉,形成一個首徑超過百米的巨大漩渦。
他拼命向外游去,卻被無形的力量拉向漩渦中心。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低沉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每個音節(jié)都像重錘敲擊著寧夜的靈魂。
漩渦中心升起一道血柱,逐漸凝聚成身披猩紅道袍的老者形象。
老者面容陰鷙,雙眼如同兩輪血月,額間有一道形似裂縫的詭異紋路。
寧夜渾身僵硬,作為資深洪荒小說讀者,他立刻認出了這位存在——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傳說中與圣人同時代的大能,創(chuàng)造阿修羅族的可怕存在。
老祖的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寧夜全身,他感到自己仿佛被X光從頭到腳照了個透。
"有趣。
"冥河開口,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感,"毫無修為的凡人,靈魂卻透著時空錯位的波紋。
"血色的長眉微微挑起,"你是從未來跌落至此?
"寧夜喉嚨發(fā)緊,強忍著恐懼行禮:"晚輩寧夜,不知為何來到此地,望前輩指點。
""指點?
"冥河突然大笑,笑聲震得血海掀起巨浪,"本座誕生至今,還未見過敢向血海求指點之人!
"笑聲戛然而止,老祖眼中血光大盛,"給你三句話證明自己的價值。
"冷汗順著寧夜后背滑下。
他毫不懷疑,若不能讓這位兇名赫赫的老祖滿意,下一秒自己就會成為血海的養(yǎng)料。
電光火石間,他想起實驗室里常背的典籍。
"道可道,非常道。
"寧夜深吸一口氣,背誦起《道德經(jīng)》首章,"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冥河老祖的表情突然凝固。
血海瞬間平靜如鏡,連風聲都消失了。
"繼續(xù)。
"老祖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
寧夜硬著頭皮背完第一章,在準備背第二章時被打斷。
"夠了。
"冥河抬手,一道血光沒入寧夜眉心,"這是《血神經(jīng)》入門篇。
若能三日入門,可為本座記名弟子。
"未等寧夜回應,老祖身形便散作漫天血雨。
一滴精血懸浮在寧夜面前,內(nèi)里蘊**令人心悸的能量。
"吞下它,開始你的修行。
"寧夜知道這是無法拒絕的考驗。
他伸手觸碰血滴,那滴精血立刻順著手臂毛孔鉆入體內(nèi)。
剎那間,仿佛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在經(jīng)脈中穿行,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跌倒在血海表面。
痛苦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劇痛稍減,寧夜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表面布滿了血色紋路,這些紋路正緩慢吸收著血海中的能量。
按照《血神經(jīng)》記載,他盤膝而坐,嘗試引導入體的血氣沿特定路線運行。
"科學角度理解..."寧夜強迫自己冷靜分析,"這相當于在體內(nèi)構建等離子體循環(huán)系統(tǒng)。
"他將經(jīng)脈想象成粒子加速器的環(huán)形軌道,血氣則是帶電粒子。
出乎意料的是,這種科學化的理解方式竟讓修煉順暢了許多。
六小時后,寧夜己經(jīng)能在體表形成薄薄的血色光罩,抵擋血海的腐蝕性。
"有意思的解讀方式。
"冥河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繼續(xù)。
"接下來的兩天里,寧夜不眠不休地修煉。
他將現(xiàn)代物理概念不斷融入功法:用熵增原理解釋血氣損耗,用電磁理論優(yōu)化運行路線,甚至嘗試建立數(shù)學模型預測修煉效果。
到第三天黎明,寧夜體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清響。
所有血氣匯聚到丹田處,形成一顆米粒大小的血丹。
這正是《血神經(jīng)》入門標志——血河金丹!
血海突然分開,冥河老祖踏浪而來,臉上帶著罕見的驚訝。
"三日入門..."老祖打量著寧夜,"比本座當年還快半日。
"他甩袖拋出一枚血色玉簡,"從今日起,你為血海第九弟子。
住處自尋,每月初一聽道。
"寧夜大喜叩首:"謝師父!
""別高興太早。
"冥河冷笑,"血海生存,本就是場試煉。
"話音未落,老祖身影己然消失。
寧夜握緊玉簡,望向無邊血海。
遠處,幾道充滿敵意的目光正從白骨堆后投來。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洪荒拜師冥河》,主角分別是波旬波旬,作者“愛吃胡椒螃蟹的印飛”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寧夜在劇痛中恢復意識時,最先感受到的是粘稠。他的身體被某種比水更濃稠的液體包裹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鐵銹味。睜開眼,視野里充斥著令人不安的暗紅色。"這是...血?"他猛地掙扎起來,西肢拍打著液面,濺起的血珠在灰暗的天空下劃出詭異的弧線。當寧夜勉強穩(wěn)住身形,發(fā)現(xiàn)自己正漂浮在一望無際的血色海洋中,遠處隱約可見森然白骨堆積成的島嶼。"實驗室爆炸后我應該在醫(yī)院才對..."寧夜掐了掐自己的臉,真實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