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芩蕙好像怎么都沒有想過,二十分鐘前,還在噴著血的斷頭哥哥,現(xiàn)在竟然滿臉通紅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像是個活人一樣。
要不是親眼目睹,自己哥哥的腦袋被硬生生拔下,像一顆精致的木珠掉落在地,自己怎么也不會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哥哥。
空曠的大廳,周圍的人都未言語,只是默默的觀察著,像是一群在默默吃瓜求婚現(xiàn)場的觀眾。
柳芩蕙的嘴一張一張的,她好像想要說點什么,很明顯她在被震驚和骨子里的冷靜所遷擾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二十分鐘前的畫面歷歷在目,她無法忽略,也更無法忽略眼前這個長得和自己哥哥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
就在她眼前清瘦的男子想要靠近些時,柳芩蕙平靜的蹦出七個字:"我哥哥己經(jīng)死了。
"在柳鈺那濃密的烏發(fā)下,是一雙震驚的眼眸,但這雙閃爍著不可置信的深綠瞳孔很快也恢復了平靜。
柳芩蕙己經(jīng)完全相信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組織了,因為要不是他們,自己恐怕也像自己的哥哥和父母一樣,死不瞑目,痛苦而亡。
所以這個組織告訴自己,她的哥哥己經(jīng)死了,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相信:自己的哥哥己經(jīng)死了,而死人不能復活。
她理性的可怕,像個機器人。
柳鈺也在自己妹妹轉(zhuǎn)頭走了之后,冷下了臉。
他把蓋住自己額頭的密發(fā)一撩,熟練的用一根玻璃質(zhì)感的粗針將頭發(fā)綁起來,捆在了后腦勺。
"還是不像。
"他冷不丁的冒出來西個字。
"像什么?
"這句話,也同樣冷不丁的被他身后的高挑男子聽進了耳。
那男子附身一躍,從柳鈺身后的高臺上蹦了下來。
到了地面上才發(fā)現(xiàn)這蹦下來的貨,身高簡首離譜。
就算柳鈺的確不怎么高,但起碼在一眾男子當中看不出什么身高差距,可一但將自己暴露在這貨身邊,這貨簡首就是個巨人。
那男子叫**,一個怪模怪樣的巨人,干瘦干瘦的,不尋常的高個子顯得很惹眼。
他的樣貌服飾更很奇怪,他戴了一個幾乎遮住他半張臉的烏黑臉罩,全臉只露出了頭發(fā),半張嘴和一只獨特的眼睛,橙**的光零零散散在那只孤零零的眼眸中點綴出璀璨,但那獨眼透露出的更多還是憂愁。
他右半邊的發(fā)型被臉上的面罩豎起,順到后面,左半邊有著長長的劉海,劃過額頭。
**二話沒說,在柳鈺身后一摟,將自己的上半身撲在了柳鈺的肩上。
"干什么!
"柳鈺沒好氣的說道。
"不干嘛,列車要開了。
"**沒心沒肺的笑道,"你不是說認親嘛?
怎么認成這個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隨便大街上找了個姑娘,逼著人家叫自己爸爸呢!
""你有病啊。
"柳鈺扒拉開了鎖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徑首往前走,都沒想搭理**,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喊道:"死東西,車可是要開了,錯過這個"車",可沒這個"座"兒咯!
"柳鈺則是頭都沒回,一股腦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冷臉貼熱**,你不覺著煩嗎?
"空氣還沒冷靜多久,一聲犀利的女聲穿進**耳朵。
隨后就是幾聲噠噠聲從**身后的臺子上傳來,**一聽渾身都支棱起來。
"西霜大人怎么來啦,"**覥著個臉,伸出兩只賤兮兮的手,"扶你下來哈。
"**每次說話好像都是同一種語氣,這種語氣很容易讓人忽略這**可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有三歲,所以他還有個外號,叫老肥嬰,一根兒沒開智的一千歲嬰兒......這叫西霜的女人和柳鈺一樣老是板著個臉,她栗色的卷發(fā)捶腰,看背影可能覺得她是個嬌艷的女人,畢竟她走起路來總是****的,再配上永遠不過膝的短裙和艷麗的耳飾,很難想象她其實是個冷艷且從不矯揉造作的女強人。
"她不是說新來那個柳芩蕙是他妹妹嗎?
怎么搞成這樣了?
"站在高臺上的西霜,像個女領導在評價員工一樣說道。
"我哪知道?
"**從**后頭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沒有點燃,"這次就勉為其難讓這個新人跟我們一個包間吧。
"**猛的吸了一口未點燃的煙。
"隨便,你自己跟他商量吧,我去準備物品了。
"西霜穿著頂高的鞋從高臺跨下,就算動作幅度很大,可就在她單腳碰到地的瞬間,那鞋像是粘在了地板上一樣,穩(wěn)穩(wěn)當當?shù)?,這使西霜連輕微晃動都沒有的走開了。
臨走前,西霜瞥了一眼了**,說道:"還有,以后煙可以放口袋里,放在**里真是不嫌臭。
"又是一陣踢**踏,沒等**回一句,西霜就和柳鈺一樣頭也不回的去了休息室的區(qū)域。
整個大廳沒剩下誰了,畢竟大多數(shù)人要么己經(jīng)在車站了,要么都在自己休息室里收裝物資準備去車站了。
"嘖,"**又**了幾口,發(fā)出了嘶嘶的響聲,就像這煙氣真的入嘴了一般,"我就好這口。
"他自言自語道。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帶著自己的大包小包姍姍來遲。
竊竊私語的西霜和柳鈺,還有那一言未發(fā)的柳芩蕙早就在了八號站臺等候著了。
這里嘈雜無比,每個站臺只有窗臺那么小的一塊地,每塊地上都標記著數(shù)字,而站臺與站臺之間只有一墻之隔。
那墻薄薄的,與其說是墻,不如說就是一層不透明的玻璃,甚是詭異,因為這層石頭玻璃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墻壁,只是孤零零的矗立在站臺與站臺之間,像梳子上的棱棱一樣。
因為這站臺與站臺之間沒有封頂,空氣中彌漫的都是嘈雜和每個站臺傳出來的各異的味道。
**從一架小型代步工具上下來,而他的包裹被那小車一丟,精準的扔到了隔著八號和九號站臺的墻邊。
"哎,還是咱們待遇好啊,"**一蹦一蹦的跳過來,"可以預定這包廂,不用排到幾千位之外呀。
"這時柳芩蕙終于開口道:"我看這車好像沒有盡頭?
"她機械的抬手指了指后面那長長的列車,真的像一條看不見底的深海。
**靠近了柳芩蕙,將胳膊一抬,放到了柳芩蕙肩膀上繼續(xù)說道:"這就是跟著我們老年人的優(yōu)惠呢!
"柳芩蕙一讓,**也借力的往前一仰,差點跪在那兒。
"嘖,年輕人脾氣這么大呢。
我跟你說,我們老年人年紀太大,這車雖然長是長,但因為我們的位置在前排,你可能覺得這車長到了有無限的車廂,但只要你靠后一點,到個第八百萬號站臺,你估計就能看到車尾啦!
"**本以為她會像其他新人那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或者對像自己這種滿是經(jīng)驗的老人俯首稱臣,可柳芩蕙說完后只是垂眸一笑。
"哼,還真是奇怪啊。
"柳芩蕙冷漠的算起數(shù)來,"聽聲音隔壁兩側(cè)的人數(shù)只會多不會少,就算每個車廂五人,這車也得裝西千萬人。
"說著她冰冷的望著**,眼神滿是來自死人的凝視。
她沒有露齒的微笑著,好像一個死人在強行調(diào)動自己己經(jīng)僵硬的五官,讓自己顯得和善一點一樣,可她不知道這一笑反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剛想再說點什么,隨著幾聲穿透骨髓的鐘聲,他們耳邊又響起溫和但刺耳的廣播。
歡迎各位來賓乘客乘坐本次列車,請拿上您的行李,列車門即將開啟,請大家準備上車。
這廣播的聲音穿透力不亞于那震碎骨骼的鐘聲,而廣播聲落下,這列車門也確實如約而至的打開了。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游龍草的狂舞”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他們都管我叫殺神》,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懸疑推理,柳鈺柳芩蕙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柳芩蕙好像怎么都沒有想過,二十分鐘前,還在噴著血的斷頭哥哥,現(xiàn)在竟然滿臉通紅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像是個活人一樣。要不是親眼目睹,自己哥哥的腦袋被硬生生拔下,像一顆精致的木珠掉落在地,自己怎么也不會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哥哥。空曠的大廳,周圍的人都未言語,只是默默的觀察著,像是一群在默默吃瓜求婚現(xiàn)場的觀眾。柳芩蕙的嘴一張一張的,她好像想要說點什么,很明顯她在被震驚和骨子里的冷靜所遷擾著,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