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玫瑰不會痛
2
回過來的是一條語音,
一陣嗤笑后,是他冰冷的話語,
“謝昭,你現(xiàn)在還打得中嗎?”
身子微微發(fā)顫,視線逐漸模糊。
眼淚終于滴落在屏幕上,放大戳心窩的字眼。
那次救沈斯年的任務(wù)里,我身受重傷。
卻恰巧遇見死對頭,沈斯年挺身而出保護我。
可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港城大少爺,怎么可能是這些亡命之徒的對手?
關(guān)鍵時刻,我抱著必死的決心,與之搏殺。
所幸我們最后活了下來,
可我眼睛受創(chuàng),視力嚴(yán)重下降,身體也大不如前。
沈斯年在我病床前,哭紅了眼,不顧眾人反對,向我求婚。
人人都說我好命,前半生不知痛,在混亂區(qū)域無人敢欺,
后半生成了豪門**,同樣無人敢欺。
可屆時,我們都不知,沈斯年的溫柔從來不只對我一人。
因無痛覺,流血太多也不知。
剛到醫(yī)院,我便暈了過去。
再睜眼,沈斯年打來的上百個電話,還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阿昭,剛才我太沖動,才會傷害你。你的傷怎么樣?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還在生氣?這件事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行,有你求我的時候!
你趕緊過來跟秦夏夏道歉!她疼得睡不著覺。
但凡有基本家教的人,都知道做錯事需要道歉!
……
一條比一條難聽,一條比一條憤怒。
我沒再理會。
卻見港城大佬沈斯年,為新寵秦夏夏破例的新聞已沖上熱搜。
第一次,讓**坐上沈**獨坐的專屬豪車。
第一次,帶**回到了家。
第一次,承諾要給**舉辦宴席壓驚。
……
其中被壓在最下面的熱搜是,沈**買兇**不成,反而讓金絲雀得寵。
可笑的是,每條熱搜里的照片都是,我親自給他們拍的。
有人問,為什么之前關(guān)于沈**買兇**熱帖搜不到。
沒兩分鐘,這條評論連帶著最下面的熱搜,皆消失不見。
我抿緊唇,
是沈斯年做的。
他向來如此,
他自己如何貶低我都無所謂,但凡外人說我一句不是,他便會護著我。
我曾經(jīng)以為這是愛。
才會忍受他一次,又一次的**。
可屆時,我們都不知,沈斯年的溫柔從來不只對我一人。
直到結(jié)婚紀(jì)念日,他一夜未歸。
而我枯坐到清晨,只為問句為什么。
他輕笑一聲,帶著其他女人的香味,坐到我身邊,溫柔地幫我挽起亂發(fā),
“阿昭,你才是沈**,其他人不過是件玩意兒而已?!?br>
他滿意地摩挲著我手上的槍繭,“你永遠(yuǎn)是最特別的。”
我的心似被人狠狠攥住,
呼吸陡然急促,我下意識地捂著心臟,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
沈斯年見狀,驚喜地道,
“阿昭,這是心痛。”
“你不是沒有痛覺嗎?我還在琢磨怎么能讓你感受到痛覺呢?!?br>
這一刻,我才知道。
原來在他心里,我也不過是件獨特的玩意兒而已。
如今連獨特都算不上了。
腦海中閃過,沈斯年滿身是血,緊緊抱住死對頭,大聲喊我快跑的模樣。
怪我,貪念他眼里的光,遲遲不愿離開。
我擦干手機屏幕上的眼淚,
是時候離開了。
正欲關(guān)上手機,卻彈出一條熱搜視頻,
視頻中,秦夏夏倚靠在沈斯年懷里,慘白的臉掛著淚痕,我見猶憐。
沈斯年正哄著她:“過兩天,為你舉辦游輪宴會,帶你去看海豚。你就別生氣了?!?br>
秦夏夏纖細(xì)的手撫上沈斯年的肩膀,手指上的鉆戒光芒刺眼,
她破涕為笑,“好,我?guī)юB(yǎng)父一起去看?!?br>
我心頭一跳,胸口翻滾著恨意。
離開之前,秦夏夏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