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凌燼,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年輕人,既沒有令人矚目的家世**,也沒有出類拔萃的社會地位。
這己經(jīng)是我來到這座海港城市打拼的第三個年頭了,但生活似乎并沒有太多起色。
每天都要面對高強度的工作,還要與那些拼命內(nèi)卷的同事競爭,再加上苛刻的老板不斷壓榨,我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快要被壓垮了。
昨晚,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但實在是太累了,我連起床查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哎,上班太累、同事太卷、老板壓榨,搞得我是身心俱疲,弄不好得重新?lián)Q個工作了?!?br>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邊念叨著對現(xiàn)狀的不滿,一邊緩緩地走向窗邊。
拉開窗簾的瞬間,陽光如同一股溫暖的洪流,猛地涌進房間,照亮了我那如同牛馬一般忙碌的生活。
然而,就在我準備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和陽光的溫暖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驚愕得合不攏嘴——“我喬利瓦,這什么情況!”
凌燼站在窗前,目光穿過透明的玻璃,望向外面的世界。
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那些面目猙獰、行動遲緩的喪尸在游蕩。
它們的身體己經(jīng)腐爛,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有些甚至還拖著殘破的肢體,艱難地移動著。
街道兩旁的建筑物也顯得破敗不堪,墻壁上布滿了涂鴉和血跡,窗戶破碎,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
原本應該川流不息的汽車,如今也變成了一堆堆殘骸,有的被撞得面目全非,有的則被熊熊大火燒毀,只剩下黑漆漆的框架。
我心急如焚,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手忙腳亂地,一把抓住窗簾的一角,迅速地將它拉攏。
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窗簾在我手中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我緊張得心跳加速,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我一邊拉著窗簾,一邊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生怕有任何風吹草動。
當最后一點縫隙被窗簾遮住時,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內(nèi)心的恐懼并沒有完全消散。
我腦子里亂七八糟的,這TM是怎么了,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我用力的掐了掐大腿,這真實的痛感確定我不是在夢里,我腳步虛浮的走到沙發(fā)旁一**坐了下來,點上一支煙,腦海里在重復播放著剛才看見的一切,難道海港...不!
世界...世界末日來了?
當我還在思索著這一切的真實性時,手上傳來了一陣灼燒感——是那支煙,我又瘋了一樣地飛奔到窗邊,期待著等會兒我拉開窗簾會看到正常的世界,我咽了口唾沫,在心中默數(shù)3,2,1,伴隨著窗簾“刷拉”的一聲,外面的世界再次映入我的眼簾,還是一如既往的破敗,瞬間,我似乎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撲騰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地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仿佛剛剛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蘇醒。
眼前的景象讓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這個世界似乎在我不經(jīng)意間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眨了眨眼,試圖讓自己的思緒更加清晰,然后深吸一口氣,開始逐漸接受這個全新的現(xiàn)實。
精彩片段
林硯凌燼是《銹蝕海港》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星橋客”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我叫凌燼,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年輕人,既沒有令人矚目的家世背景,也沒有出類拔萃的社會地位。這己經(jīng)是我來到這座海港城市打拼的第三個年頭了,但生活似乎并沒有太多起色。每天都要面對高強度的工作,還要與那些拼命內(nèi)卷的同事競爭,再加上苛刻的老板不斷壓榨,我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快要被壓垮了。昨晚,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但實在是太累了,我連起床查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哎,上班太累、同事太卷、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