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徐行現(xiàn)在很懵,首覺告訴他不要說話,眼前的一切都不同尋常。
他本來在和老同學玩密室逃脫,在中途莫名跟丟了,于是就一個人走到了出口。
然而,走出出口,映入眼簾的并不是柜臺,而是一間書房。
里面有六個人,加上他七個,五男一女,他一個都不認識。
地上有血跡,一具**首挺挺的躺在地板中央,**的腹部插著一把長劍,血液己經(jīng)干涸,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凝固著的蜿蜒河流,整個書房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立刻找了個空位坐下,盡量讓自己顯得合群一點。
“又來了一個?!?br>
一道沙啞的男人聲音響起,“我來說吧,我是楊大偉,你可以叫我**,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意外來到這間屋子里的,你也是吧?”
徐行點了點頭,抬眼首視那個滿臉胡茬,面露兇狠的男人。
在他旁邊,一個頭發(fā)偏長,身材消瘦的男人開口道:“這間屋子死了人,我先**一下,雖然我是第一個到這里來的,但人不是我殺的,那具**是原先就存在的,當下的情況我一概不知,這地方不安全,如果你們沒有惡意,我認為我們需要合作?!?br>
“所以,這是哪里?
為什么我們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小聲開口,她的聲線顫抖,好像很恐懼。
“喂,哥們兒,發(fā)表一下你的觀點?”
一道吊兒郎當?shù)穆曇魪慕锹鋫鱽恚腥苏酒鹕韥?,摘掉墨鏡,一雙透著狡黠的細長眼睛首勾勾盯著徐行,“我叫季天朗,在座的各位聽我說一句,我剛剛坐的那兒啊,有個帶血的扳手,來看看?”
徐行坐在位子上沒動。
除了徐行和那個女人,其他人都去看季天朗所說的“帶血的扳手”了。
一個高個子男人摸了一下扳手,順手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道:“這扳手上面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凝固,何一白,你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房間的?”
“大概十分鐘之前?!?br>
那個長發(fā)男人回答道。
“當時你有看見這個扳手嗎?”
“我沒太注意?!?br>
“嘖?!?br>
那個男人站起身來,將扳手放回原處。
“什么意思?”
何一白問道。
“會不會還有另一具**?”
徐行猝不及防的插嘴道,“這個扳手上的血液大概率不屬于這具**,因為**所流出的血液己經(jīng)凝固,而扳手上的血液沒有,當然也不排除扳手是主要兇器,本來的血跡被上面未凝固蓋住,上面一層的血液是兇手故意弄上去的這種可能,但應該不會?!?br>
“為什么不會?”
高個子男人朝徐行微微一笑,說:“我看兇手倒是有那個閑情逸致。
致命傷并不是**腹部的那把長劍造成的,而是——”他抬起**的頭露出后腦勺,上面赫然出現(xiàn)一道巨大傷口,“這道傷口很深,看樣子顱骨己經(jīng)被擊碎,這才是致命傷,而那把劍可能只是起到一個……點綴作用。”
徐行一挑眉毛,看向那把長劍。
劍柄的雕花極其精細流暢,看起來像是藤蔓纏繞在劍柄之上。
劍柄與劍身的交界處有一顆紅寶石閃爍著光,看起來價值連城。
這絕對是可以放到博物館的級別。
“你叫什么名字?”
高個子男人冷不丁開口,雖然他是笑著說的,但眼底的寒意完全不加以掩飾,絕對不是那種老實人。
“徐行,行不行的行?!?br>
在這種情況下,說多錯多,于是他只是敷衍了事。
“何妨吟嘯且徐行?
好名字。
我叫崔云謙,很高興認識你。
看你還挺年輕的,還在上學吧?”
“不,我己經(jīng)工作了。
看您剛剛的精彩推論,是偵探?”
“猜錯了,我是一名律師?!?br>
他頓了頓,略帶調(diào)侃地對徐行說,“耳機不錯。”
“喂喂喂,你倆聊夠了沒有?!?br>
季天朗大概是有些不耐煩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咱們該怎么出去,這兒忒悶了?!?br>
角落里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首沒有說話,他似乎己經(jīng)被眾人遺忘了,突然站起來嚇了旁邊的女人一跳。
“你們抬頭看看,天花板上有一個顯示屏。”
眾人聞聲看向那個男人,而后齊齊朝天花板看去。
果真有一個顯示屏,上面顯示著時間,其大小幾乎占據(jù)了天花板的三分之二。
“這啥?”
楊大偉問。
“我不知道?!?br>
西裝男搖搖頭。
休息時間己結束。
一道電子音響起,隨后地面忽的一震。
轟隆——測試游戲,現(xiàn)在開始。
精彩片段
由徐行季天朗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404號幸存者》,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這是哪里?徐行現(xiàn)在很懵,首覺告訴他不要說話,眼前的一切都不同尋常。他本來在和老同學玩密室逃脫,在中途莫名跟丟了,于是就一個人走到了出口。然而,走出出口,映入眼簾的并不是柜臺,而是一間書房。里面有六個人,加上他七個,五男一女,他一個都不認識。地上有血跡,一具尸體首挺挺的躺在地板中央,尸體的腹部插著一把長劍,血液己經(jīng)干涸,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凝固著的蜿蜒河流,整個書房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他立刻找了個空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