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正在慢慢蘇醒。
京城,我來了。
2宮中設(shè)宴,請柬送到了燕王府,指名道姓,要“沈表妹”一同出席。
趙決將燙金的請柬扔在桌上,眉頭緊鎖。
“是鴻門宴?!?br>
他斷言。
“我知道?!?br>
我回答,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你可以不去?!?br>
我抬眼看他:“為什么不去?
總要見見人。”
見見那些想看我笑話的人,也見見,那些可能成為我敵人的人。
趙決沉默了,最終只是道:“跟緊我?!?br>
晚宴設(shè)在金碧輝煌的朝陽殿,絲竹悅耳,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裙,在一眾環(huán)佩叮當(dāng)?shù)馁F女中,顯得格格不入。
那些眼神,或輕蔑,或嫉妒,或好奇,像無數(shù)根細(xì)針,試圖刺穿我的偽裝。
我視若無睹。
酒過三巡,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站了起來。
她頭戴金步搖,面容姣好,眼神卻帶著一股盛氣凌人。
旁邊有人低語:“是太尉之女,李若蘭?!?br>
她端著酒杯,款款向我走來。
“聽聞燕王新認(rèn)了位表妹,就是妹妹你吧?”
我沒起身,只淡淡點(diǎn)頭。
她的笑意不達(dá)眼底:“只是妹妹身上,總感覺有股子味道,不像是我們這些閨閣女子該有的?!?br>
她湊近了些,夸張地用手帕在鼻尖扇了扇。
“哦,是血腥味。
真讓人不舒服?!?br>
滿場寂靜。
3李若蘭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是一種看怪物、看異類的眼神。
高坐龍椅之上的皇帝,輕咳了一聲。
他面容儒雅,看上去像個寬厚的長者,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知的審視。
“若蘭不得無禮?!?br>
他開口,聲音溫和。
“這位沈姑娘既然是燕王的表妹,便是我朝的貴客?!?br>
李若蘭嬌嗔地行了一禮:“陛下說的是,是臣女失言了。”
她嘴上說著失言,眼里的得意卻絲毫不減。
皇帝轉(zhuǎn)向我,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沈姑娘初來乍到,想必對宮中事物還不熟悉。
朕聽聞你身手不凡,想來心也細(xì)。”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
“正好,過幾日便是祭天大典,宗廟里有一批前朝的祭祀銅器需要清洗。
此事務(wù)求細(xì)致,不能有絲毫差錯。”
“這樁美差,便交由沈姑娘負(fù)責(zé),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nèi)響起一片壓抑的低笑聲。
清洗祭器,是宮中最下等、最勞累的苦差。
這哪里是美差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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