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啊,你說二叔對你怎樣啊?”
面前這個男人一臉和善的給趙小玉夾了個雞腿,循循善誘的問。
叫趙小玉的少女眨眨眼:“二叔,你讓我說實話嗎?”
男人呵呵一笑,故作大方的說:“難道小玉對二叔還說假話嗎?”
趙小玉認真的說:“那我說了,二叔對我不好。
本來是我的臥室被表弟住了,我爸爸媽**東西都讓你們拿了,我以前要做家務(wù),二嬸每次都叫我吃白飯的,表弟還會撕我的課本,每次闖禍都推在我身上,二嬸就打我,很疼的。
考上大學(xué)后,要做三個兼職,因為沒人給我出學(xué)費,不過這些我都不怪你們,你們又不是我爸爸媽媽?!?br>
男人臉色難看起來,旁邊的女人一下子摔了筷子,尖聲:“你這個白眼狼,我們白養(yǎng)你八年,就算養(yǎng)個狗,還會看家護院呢,你白吃白喝還有理了?
要不是我們,你還不等著睡大街要飯去?
誰撿去***去?!?br>
對面的小男孩一口口水就吐過來,罵:“不要臉,吃我家的東西,去要飯去?!?br>
趙小玉也不示弱,一個雞腿扔過去:“你才是吃我家的,你們?nèi)叶汲晕壹业??!?br>
小男孩被雞腿扔到臉上,哇的大哭了起來:“要飯的,死丫頭,臭不要臉的,喪門星?!?br>
眼看著女人就要撲上來撓,男人臉色難看的攔住了,不過臉上也做不出好顏色來:“不識抬舉!
我看在死了的大哥面上養(yǎng)你,你就這么報答我?
好,好,我們也養(yǎng)不住你,這是一萬塊錢,還有你父親繼承的老宅,你走吧!”
一張卡和一個文件袋扔到她臉上,男人拉著女人和兒子往外走。
趙小玉還聽到女人的聲音:“你給她那么多錢干嘛?
讓她**在外面,喪門星”趙小玉低頭撿起卡,還有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戶口本,戶口本上孤零零的就她一個人,落戶的是她父親的農(nóng)村老宅,離首都上千里的農(nóng)村。
和戶口本對應(yīng)的就是那套老宅的地契和房產(chǎn)證。
她小心的收起來,放進包里,眨了眨眼,坐下來慢慢的吃著菜,也沒掉眼淚,等到服務(wù)員進來,就讓打包了帶走。
其實也沒什么好悲傷的。
因為她就不是本人。
帶著戶口本,和老家的老宅房產(chǎn)證,離開了曾經(jīng)是原身家現(xiàn)在是原身叔叔家的別墅。
這就是一個現(xiàn)代吃絕戶的典型案例。
但她初來乍到,也毫無辦法。
原主以前一首嬌生慣養(yǎng),但父母去世,生活就大變樣。
原主也從一個傻白甜長成了大人。
事實上,自從父母去世,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并不只是生活質(zhì)量急速下滑,這其實都是小事。
真正悲催的是,她的人生從正常文變成了靈異文,這才是真讓她欲哭無淚。
現(xiàn)在趙小玉目不斜視的走著,看也不看旁邊正在游蕩的一個男人。
嗯,那男人肚子上一首流著血,血滴到地上消失不見,來來往往的人,一個都沒往這看。
對,自從父母去世,原主哭昏過去醒來后,她眼里的世界就光怪陸離起來。
常人看不到的,她能看到。
俗稱:見鬼了。
經(jīng)常見鬼的朋友當然對此能明白,這不就是所謂的開了陰陽眼嗎?
據(jù)說是個金手指來著。
看小說的時候覺得是個奇遇金手指,但這金手指落在原身身上,那可就一點都不驚喜。
人生之慘淡悲催驚心動魄,沒有一顆大心臟,都活不過三集的感覺。
簡首太苦逼了。
她現(xiàn)在能目不斜視淡定的走過各種鬼鬼魂魂的,那都是因為她不是原身。
原身其實也能假裝若無其事的走過,但每一次都心驚肉跳,渾身緊繃的,恨不得奪路而逃,尖叫救命。
但顯然也沒人能救她。
她其實也慢慢認命了,還很有自救精神的研究了一些神秘側(cè)的東西。
堪堪讓這個開了陰陽眼的普通人在這個滿目鬼怪的世界里,活了下來。
滿目鬼怪啊,可見,正常普通人真是無知是福啊。
但最后,原身還是死在了這個有鬼怪的世界。
然后,另一個世界的她就穿越過來了。
看到和自己長得那么像的原身,就覺得這怕不是來到了平行空間?
這其實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身體毫無違和,記憶全部都有,連有些**慣都很像,本就忽視她的二叔一家人,完全沒看出來差別。
可能就算是一個寢室住了好幾年的室友,也不會覺得她變化大。
畢竟原身雖然和大家相處了西年,但很多時候都疲于奔命的去打三份工,真沒什么交流的空閑時間。
這幾天有些渾渾噩噩的,忙著梳理這個身體的各種信息,避免穿幫。
也就沒來得及觀察原身在這個世界的叔叔一家。
沒想到這位叔叔就己經(jīng)計劃要把她掃地出門了。
這就,挺好。
………………………………她收拾好行李,就準備回那個原身從沒回去過的小山村看看。
對,原身的那點行李,她叔叔都給她帶來了,可謂是準備充足。
她懷疑可能別墅的密碼鎖都換了。
當然她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試一下。
精彩片段
主角是趙小玉趙二的現(xiàn)代言情《我的空間能捉妖》,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蓮映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小玉啊,你說二叔對你怎樣???”面前這個男人一臉和善的給趙小玉夾了個雞腿,循循善誘的問。叫趙小玉的少女眨眨眼:“二叔,你讓我說實話嗎?”男人呵呵一笑,故作大方的說:“難道小玉對二叔還說假話嗎?”趙小玉認真的說:“那我說了,二叔對我不好。本來是我的臥室被表弟住了,我爸爸媽媽的東西都讓你們拿了,我以前要做家務(wù),二嬸每次都叫我吃白飯的,表弟還會撕我的課本,每次闖禍都推在我身上,二嬸就打我,很疼的。考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