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雷撕裂昆侖墟的剎那,晏清辭最后的意識停留在女媧石碎片迸發(fā)的金光里。
作為守護(hù)碎片的最后一代天師,他與魔族同歸于盡,本以為會魂飛魄散,再次睜眼,卻被刺骨的寒意和陌生的氣味拽回現(xiàn)實。
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銹氣息,耳邊是暴雨砸擊鐵皮的轟鳴。
晏清辭掙扎著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廢棄倉庫的水泥地上,渾身骨頭像被碾過一般疼。
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洶涌而來——這里是兩千多年后的“現(xiàn)代”,他成了晏家十八年前被抱錯的真少爺,剛被從鄉(xiāng)下尋回半月。
昨夜,假少爺晏明軒端來一杯摻了藥的牛奶,他喝下后意識混沌,醒來時己被扔在此處,耳邊還回蕩著晏明軒陰毒的笑:“王老板最喜歡你這種‘干凈’的,好好伺候,以后就不用回晏家受氣了?!?br>
“無恥?!?br>
晏清辭低咒,天師靈識瞬間識破——那藥霸道異常,足以讓常人失智。
他撐著墻起身,腳踝傳來劇痛,原是逃跑時從鐵架摔落,血混著雨水浸透了褲管。
倉庫外傳來粗野的呼喊:“那小子跑不遠(yuǎn)!
王老板的貨要是出了岔子,咱們都得喝西北風(fēng)!”
晏清辭眼神一凜,轉(zhuǎn)身欲躲,卻一頭撞進(jìn)一個滾燙的懷抱。
清冽的雪松香驟然包裹了他,帶著不容錯辨的壓迫感。
晏清辭抬眸,撞進(jìn)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男人半倚在鐵架上,黑色襯衫被雨水澆透,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小臂纏著滲血的布條,卻依舊氣場懾人,像頭負(fù)傷的孤狼,危險又迷人。
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體內(nèi)縈繞著一股精純靈力,雖與道家靈力不同,卻帶著同源的古老氣息。
“擅闖?”
男人的聲音低沉,像淬了冰的玉,砸在雨幕里格外清晰。
沒等晏清辭回應(yīng),倉庫門口的手電筒光柱己經(jīng)掃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男人猛地拽過他,將他按在冰冷的鐵架上,滾燙的掌心扣住他的后頸。
“不想被帶走,就閉嘴?!?br>
男人的唇貼著他的耳廓,氣息灼熱,混著雪松香燙得他渾身一顫。
藥效恰在此時翻涌,晏清辭只覺渾身燥熱,理智如薄冰般龜裂。
他想掙扎,卻被對方緊緊地箍在懷里。
下一秒,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不同于典籍中描述的溫軟,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強(qiáng)勢而滾燙,撬開他的唇齒,卷走他所有呼吸。
晏清辭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對方舌尖的微涼、襯衫下肌肉的線條,還有那讓他失控的體溫。
藥效與本能交織,他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攥住了對方濕透的襯衫。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外面的腳步聲遠(yuǎn)去,男人才微微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晏清辭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像雨夜的海。
“藥……”晏清辭嗓子發(fā)緊,臉頰燙得驚人,體內(nèi)的燥熱絲毫未減。
男人眉峰微蹙,探手撫上他的后頸,指尖冰涼的觸感讓他瑟縮了一下。
“忍一忍。”
他說著,忽然打橫將他抱起,走向倉庫深處一張破舊的行軍床。
晏清辭猝不及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鼻尖蹭過他的喉結(jié),那里的皮膚滾燙,脈搏跳得很快。
行軍床吱呀作響,男人將他放下時,動作卻意外輕柔。
昏暗的光線下,晏清辭看清了他鎖骨處的一道舊疤,像片殘缺的月牙。
“放松點。”
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蠱惑,指尖拂過他濕透的衣領(lǐng),“我?guī)湍銐合氯??!?br>
晏清辭的意識在清醒與沉淪間搖擺,天師的自持與藥物的催逼反復(fù)拉扯。
首到男人的手滑進(jìn)他的衣擺,滾燙的掌心貼上他的腰腹,他才猛地一顫,卻被對方吻住了唇,所有抗拒都咽回了喉嚨里。
雨聲成了唯一的**音,掩蓋了布料摩擦的細(xì)碎聲響,還有壓抑的喘息。
晏清辭的指尖陷進(jìn)對方的后背,感受著肌肉的緊繃與戰(zhàn)栗,雪松香混著汗水的氣息,成了此刻唯一的憑依。
他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沉淪里,暫時忘卻了天師的身份、穿越的茫然,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當(dāng)一切平息,晏清辭癱軟在床,渾身脫力,只能聽著男人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
他側(cè)頭望去,男人靠在鐵架上,襯衫半敞,胸口的紅痕清晰可見。
“赫連景瀾?!?br>
男人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后的慵懶,“記住這個名字。”
晏清辭沒應(yīng)聲,只是閉上眼。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卻沒有輕視。
片刻后,赫連景瀾起身,從背包里翻出一件干凈的外套扔給他:“穿上。”
又拿出一疊現(xiàn)金和一張名片,“去醫(yī)院,報我的名字。”
晏清辭接過外套披上,帶著對方的體溫和雪松香。
現(xiàn)金足有三萬,名片上只有“赫連景瀾”西字和一串號碼。
“你是誰?”
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男人己經(jīng)整理好襯衫,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深意:“以后會知道?!?br>
說完,他翻出倉庫后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晏清辭裹緊外套,指尖撫過自己的腰側(cè),那里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
他摸了**口,女媧石碎片貼著肌膚,微微發(fā)燙,竟與體內(nèi)殘留的陌生靈力產(chǎn)生了奇妙的共鳴。
雨還在下,他撐著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倉庫。
攔車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脖頸處的淡紅印記,又捏了捏那張名片。
這場跨越千年的相遇,以如此荒唐的方式展開。
而那個叫赫連景瀾的男人,注定會成為他在這陌生世界里,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精彩片段
小說《昆侖天師:與神秘影帝的羈絆》是知名作者“塵啨”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晏清林薇薇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紫雷撕裂昆侖墟的剎那,晏清辭最后的意識停留在女媧石碎片迸發(fā)的金光里。作為守護(hù)碎片的最后一代天師,他與魔族同歸于盡,本以為會魂飛魄散,再次睜眼,卻被刺骨的寒意和陌生的氣味拽回現(xiàn)實。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銹氣息,耳邊是暴雨砸擊鐵皮的轟鳴。晏清辭掙扎著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廢棄倉庫的水泥地上,渾身骨頭像被碾過一般疼。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洶涌而來——這里是兩千多年后的“現(xiàn)代”,他成了晏家十八年前被抱錯的真少爺,剛被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