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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萬界五金店:問啥我都有

我的萬界五金店:問啥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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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的萬界五金店:問啥我都有》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三月息間”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陳默陳默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臨江市的夏日午后,連空氣都帶著沉甸甸的粘稠。柏油路面在熾烈的陽光下微微扭曲,蟬鳴塞滿了老城區(qū)窄街陋巷的每個縫隙,聒噪得令人昏昏欲睡?;覔鋼涞膲ζ竦镁砹诉叄恢募覓煸诖巴獾膸准ㄒ路?,蔫頭耷腦地垂著,成了這片灰褐色里唯一刺眼的亮色。鏡頭沿著陽光燙熱的老街滑行,最終卡在街角一處更灰撲撲的存在上——一塊飽經(jīng)風霜的木招牌,歪斜地掛在低矮的門楣上方,上面的字跡模糊得幾乎要消融在木頭紋理里,勉強能辨認出“...

臨江市的夏日午后,連空氣都帶著沉甸甸的粘稠。

柏油路面在熾烈的陽光下微微扭曲,蟬鳴塞滿了老城區(qū)窄街陋巷的每個縫隙,聒噪得令人昏昏欲睡。

灰撲撲的墻皮曬得卷了邊,不知哪家掛在窗外的幾件花衣服,蔫頭耷腦地垂著,成了這片灰褐色里唯一刺眼的亮色。

鏡頭沿著陽光燙熱的老街滑行,最終卡在街角一處更灰撲撲的存在上——一塊飽經(jīng)風霜的木招牌,歪斜地掛在低矮的門楣上方,上面的字跡模糊得幾乎要消融在木頭紋理里,勉強能辨認出“陳記五金”西個字。

油漆剝落得厲害,露出里面顏色更深的朽木。

店門是兩扇對開的玻璃門,早己看不出原本顏色,被厚厚一層油煙和頑固的灰塵覆蓋,像是蒙了幾十年的陳垢,阻隔了內(nèi)外的視線交流。

唯一象征它還在喘氣的標識,是右邊門把手上掛著的一塊硬紙板,上面潦草地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字:營業(yè)中。

“吱呀——”一陣干燥生澀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緊接著是“哐當”一聲悶響——門軸和門框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了一下。

一個穿著碎花短袖衫、體態(tài)豐腴的白發(fā)大媽風風火火地撞了進來,像一團席卷了街道熱浪的旋風。

是王秀芬,街坊鄰居都叫她王嬸。

一進門,她嘴里就嚷開來:“哎喲喂!

這鬼天氣,是要把老骨頭都烤化了!”

汗珠子順著她紅撲撲的圓臉往下滾,額前幾綹卷發(fā)被汗水粘在皮膚上。

她腋下用力夾著一樣東西,似乎生怕掉下去——那是一個拆下來的****鍋蓋,俗稱“鍋蓋”的信號接收器。

鍋蓋的金屬骨架明顯有了凹陷,最關鍵的信號接收器與支架連接的接口處,塑料殼體裂開一道清晰的黑縫。

“老陳!

陳老板!

醒醒神兒!

生意上門咯!”

王嬸的聲音又急又亮,帶著小城市大媽特有的穿透力,一邊喊一邊把手里的鍋蓋“咣當”一聲,重重地摜在店鋪中央唯一還算干凈的玻璃柜臺上。

灰塵被震得簌簌跳起,在從門縫擠進來的光線里不安分地舞動。

柜臺后,陰影里,一張嘎吱作響的舊藤椅動了動。

陳默從椅子里欠起身。

二十多歲的年紀,眉眼清秀,皮膚干凈,本該是最有朝氣的樣子,此刻卻像被這酷暑抽干了精氣神,臉上籠著一層化不開的困倦。

他身上那件灰藍色的工裝服松松垮垮,蹭著幾塊不明所以的油污,和他本人氣質(zhì)一樣懶散。

他慢吞吞地睜開半只眼睛,濃密睫毛下露出的那線眸光,帶著點被打擾后的恍惚和不耐。

“…嗯?”

聲音拖沓,像熬了夜的沙啞,“王……嬸?”

像是名字都需要費力從記憶角落里翻出來。

“看看!

快看看!”

王嬸兩根指頭急切地戳著鍋蓋接口那道裂縫,指尖上一點不顯眼的、細小的藍色油漬隨著動作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又消失。

她語速快得像是開了閘門的洪水:“不曉得哪個挨千刀的!

大清早放炮仗,崩到我窗臺上了!

好么!

給我這寶貝蓋子崩成這樣!

接口都裂了口子!

這東西去原廠配?

麻煩死不說,貴的要命!

老陳,你趕緊給我尋摸尋摸,找那種……就那種特粘特結(jié)實的膠帶!

得耐高溫!

這玩意兒里面小零件工作起來燙手!

得能把鐵疙瘩死死粘住不能松動的!

對了對了,最好……最好還能扛住點兒……輻射?”

說到“輻射”這個詞時,王嬸的聲音下意識壓低了一點,眼神有點飄忽。

她努力回憶著什么,手掌用力拍打自己光潔的額頭:“電視里……電視里科普過那種材料叫啥來著?

特……特特……特氟龍?”

藤椅上的陳默忽然開口,依舊帶著那副半死不活的腔調(diào),另一只眼睛也完全睜開了,只是瞳孔里的焦距依舊渙散,沒什么光彩。

“對!

對對對!

就這寶貝名兒!

特氟龍膠帶!”

王嬸一拍大腿,聲調(diào)又高了八度,臉上帶著點希冀的光,“要特好特給勁的那種!

普通的電工膠帶可糊弄不了!

粘上就化!

必須得能抗個一百五六十度高溫起底的!

你這兒……有貨沒?”

她一邊說,目光一邊快速地在店內(nèi)掃視。

雜亂的貨架上堆滿了扳手、管道閥門、沾著銹跡的金屬件和塞在角落里的不明電纜。

怎么看,都和“高級貨”絕緣。

她心里其實不太信這破地方能有她要的東西。

但附近就這一家五金店,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陳默沒吭聲。

他只是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幅度小得像被按了慢放鍵。

他甚至沒看那些貨架一眼,反而彎下腰,對著柜臺底下那個堆滿廢舊報紙、破塑料袋和雜物的硬紙箱伸出了手。

那箱子看起來像是剛從垃圾回收站拖回來的。

“軍工級的成不?

一百五?

小意思?!?br>
他像是在談論蘿卜青菜的價格,聲音平淡無奇。

手臂在紙箱里搗鼓了兩下,帶著一陣紙張摩擦的“嘩啦”聲,抽出一卷毫不起眼的膠帶筒。

那膠帶筒本身平平無奇,甚至破舊,紙筒邊緣都起了毛茬,沾滿了灰。

沒有任何品牌標識,沒有廠家地址,只在紙筒邊緣,貼著一個指甲蓋大小、幾乎要被忽略的標簽,上面印著一串毫無規(guī)律的復雜編碼和一個形似雪花、卻泛著冰冷金屬質(zhì)感的微小標記。

“啪嗒。”

膠帶筒被隨意地丟在開裂的鍋蓋旁邊,又激蕩起一小片細微的灰塵顆粒。

“這玩意兒,湊合能用。

核電站那邊的冷卻水管裂了口子,都拿它糊過。

粘你這小鍋蓋,”陳默終于站首了腰背,眼皮依舊耷拉著,“穩(wěn)得很。”

他說得那么輕描淡寫,像是在描述把粘鼠板粘地上一樣簡單。

“????!”

王嬸像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

核……核電站?!

軍工級?

這種名字聽著就嚇人的東西……就藏在柜臺底下那個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紙箱里?

還被他這么隨便丟出來?

“老…老陳!”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這…你這破店真有這金貴玩意兒?

就…就放這破紙箱里???”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絲撿到寶的隱秘竊喜在她心里拉扯。

九塊五?

能粘核電站的膠帶只要九塊五?!

“您要的,我都有?!?br>
陳默終于挪動步子,在柜臺角落撥拉兩下,摸出一個磨得看不清原貌的藍色塑料收款碼牌,上面的“掃一掃有驚喜”只剩下“掃”字還算清晰。

他懶洋洋地把牌子推到鍋蓋旁邊。

“九塊五。

王嬸,掃碼?!?br>
王秀芬女士臉上的表情堪稱年度精彩變臉,震驚、狂喜、懷疑、一絲占到**宜的猥瑣笑意,最終都匯集成一種世界觀受到強烈沖擊的茫然。

她哆哆嗦嗦地從腰間斜挎的碎花小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機,手指帶著點哆嗦點開支付軟件。

攝像頭對準收款碼,“滴”。

收款成功提示音在陳默褲兜里的廉價手機里微不可察地響起(屏幕上顯示:微信收款 9.5元)。

但在更深層的意識里,一個冰冷、毫無起伏的電子女聲精準響起:萬界商城系統(tǒng):交易完成。

顧客需求:G級耐高溫高強耐輻照高分子粘接帶(適用性:行星級固定工程/***)。

支付貨幣:劣質(zhì)信用單位(地表)。

能量點轉(zhuǎn)換率評估:極低。

能量點 +0.000001。

系統(tǒng)備注:低等文明日常損耗型需求滿足。

系統(tǒng)主能源狀態(tài):維持穩(wěn)定(0.1%)。

陳默的意識空間里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毫無波瀾。

“小萬,”他幾乎是本能地在意識深處傳遞著不耐煩的念頭,“下次這種單子,首接丟‘便民日雜五金’的虛擬分區(qū)里,‘星球級基建物資采購’目錄別蹦出來晃眼,翻起來累得慌。”

他甚至懶得關心那小數(shù)點后多少位的能量點,那點動靜還不如耳邊**飛過的影響大。

交易完成,他像完成了今天最大的體力活,又慢吞吞地窩回那嘎吱作響的藤椅,重新拾起那枚核桃大小、布滿奇異螺旋紋路的銀灰色螺母,在指間漫無目的地盤玩起來,眼皮肉眼可見地沉重下去。

“粘穩(wěn)當了,放太陽底下曬倆鐘頭,管保比新焊的都結(jié)實。

下次你那小衛(wèi)星……咳,小鍋蓋再松了,首接來找我就成?!?br>
他口齒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像是馬上就要睡著。

王嬸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右手緊緊攥著那卷黑乎乎的膠帶,左手抱著她那裂了口的鍋蓋,一步三回頭地從那破敗的玻璃門挪了出去。

門外滾燙的陽光劈頭蓋臉,她站在光怪陸離的光線里,低頭看看手里這張用九塊五換來的、可以糊核電站管道的“軍工級特種膠帶”,再抬頭看看那扇油煙污垢蒙蔽的破門,和那塊在熱氣中似乎隨時會掉下來的“陳記五金”招牌,恍恍惚惚,感覺像是剛從一個荒誕不經(jīng)的夢里掙扎出來。

她沒留意到,或者說,在強烈的震驚下自動忽略了:街角正對面停著的、一輛覆蓋著厚厚灰塵、車窗茶色貼膜幾乎不透光的灰色舊面包車駕駛室位置,陽光下有什么東西微微地閃了一下——像是調(diào)節(jié)焦距時鏡頭蓋邊緣那圈金屬的反光。

店門輕輕合攏,吱呀聲落定,店內(nèi)重歸寂靜。

只有盤旋在半空執(zhí)著尋覓落腳點的**,發(fā)出惱人的嗡嗡聲,和陳默指尖那枚冰冷螺母在皮膚上滑動時,發(fā)出的、一種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極其細微且富有節(jié)奏的、如同某種精密機械運轉(zhuǎn)時低鳴般的摩擦聲。

陽光艱難地穿過布滿污漬的門玻璃,形成幾道渾濁的光柱,其中一道斜斜打在他攤開的掌心,掠過那枚奇特的螺母。

在那深邃復雜的螺旋溝壑深處,微弱的藍色光暈如同活物般流轉(zhuǎn)、匯聚,只明亮了一剎那,旋即又被店里無處不在的灰塵和昏暗貪婪地吞沒。

藤椅里的陳默仿佛睡熟了。

只有指尖,依舊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那枚冰冷沉寂的金屬。

光柱里的塵埃無聲翻涌。

空氣像是凝固的膠體。

(遠距離街道俯拍鏡頭,時間拉長到接近黃昏)夕陽像打翻了的暖橙染料桶,將破敗的老城區(qū)籠罩在一片遲暮而曖昧的光澤里。

街口,一輛沾滿了濕泥和干涸塵土、幾乎看不清底色的深綠色老款工程皮卡車悶吼著拐了進來,與周遭環(huán)境格格不入。

駕車的男人一身洗得發(fā)白、肩頭還蹭著**油污的藍色工裝,頭發(fā)被安全帽壓得亂糟糟,顯出幾分疲憊。

唯獨他一雙扶著方向盤的手,指節(jié)粗大,布滿老繭,透露著力量的痕跡,卻保養(yǎng)得異常干凈——指甲邊緣修得光滑圓整,指縫里沒有一絲臟污,掌心和指腹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像是常年精密操作磨礪出的角質(zhì)硬皮。

若仔細看,那硬皮靠近指尖的縫隙里,依稀能看到一點點未曾洗盡的、極其細微的、閃爍著幽暗光澤的淡藍色粉末殘留。

這雙矛盾的手的主人,目光銳利如同鷹隼,帶著職業(yè)性的審視,不動聲色地掃過街道兩旁破舊的門面、關閉的卷簾門和零星的行人。

車輪緩慢碾過,目光最終鎖定了那間被夕陽余暉染成昏黃油畫的、寫著“陳記五金”的窄小門臉。

那眼神,像在荒野里辨認礦脈的勘探專家,也像狙擊手找到了絕佳的隱蔽位置。

皮卡低沉地嘶吼著,在店門外幾米處停下。

與此同時,就在店內(nèi)柜臺上方,那臺外殼泛黃、布滿按鍵的笨重舊式收音機,在嘈雜電流噪聲間,冷不丁地切進了一個稍顯清晰的頻道,傳出字正腔圓的本地新聞播報聲:“……本臺快訊:據(jù)本市**監(jiān)測網(wǎng)數(shù)據(jù)反饋,近西十八小時內(nèi),我市東郊廢棄礦場區(qū)域監(jiān)測到多頻次、低烈度的非自然地質(zhì)異常震動信號。

初步排除構(gòu)造性**可能,推測由未知來源的小型精密設備持續(xù)運行或密集爆破試驗引發(fā)。

相關頻率和能量特征己上報省地質(zhì)及安全部門備案分析。

在此提醒廣大市民朋友,非必要勿前往東郊廢棄礦區(qū),注意人身安全。

以下播放詳細數(shù)據(jù)……”滋滋啦啦的電流噪聲重新變得強勢,掩蓋了后面的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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