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無下限，我讓你付出代價
第1章 失敗的婚姻
客廳里，那熟悉的木質(zhì)香調(diào)依舊在空氣中浮動，曾經(jīng)，這是能讓我瞬間安心的味道，恰似雨后森林深處那干凈純粹的泥土氣息，滿是自然的撫慰與寧靜。
然而今日，一絲陌生且甜膩的花香悄然混入其中，如同一條冰冷的蛇，毫無預兆地鉆進我的鼻腔，而后蜿蜒纏繞上我的心臟，剎那間，一陣生理性的反胃感如洶涌潮水般襲來。
他，周慕白，正坐在那張我們曾一同精心挑選的米白色絨面沙發(fā)上。
落地燈灑下暖黃的光暈，溫柔地將他籠罩，可這柔和的光線，在此刻卻顯得如此刺眼。
周慕白的側臉線條，依舊利落得宛如雕塑，下頜線緊繃時，帶著一種近乎無情的冷峻。
此刻，他姿態(tài)舒展，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漫不經(jīng)心地***，嘴角竟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笑意落入我眼中，卻仿佛尖銳的針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長久以來蒙蔽我雙眼的那層溫情脈脈的薄紗。
這雙手啊，曾經(jīng)是那么溫柔地為我拂開過額前細碎的發(fā)絲，在我病中時，又是那么鄭重地緊緊握著我的手，用那低沉而動聽的聲音，輕聲承諾著“別怕，有我在”。
可此刻再看，那靈活翻飛的手指，每一個關節(jié)都仿佛透露出一種虛偽的油膩感。
燈光下，他無名指上那枚簡約的鉑金指環(huán)微微反光，那是我們的婚戒啊，如今看來，卻像是一個巨大而無聲的嘲諷，無情地嘲笑著我曾經(jīng)的天真與盲目。
“薇薇，”他終于緩緩抬起頭，聲音是他一貫刻意壓低的磁性腔調(diào)，帶著那種佯裝的慵懶親昵，好似羽毛輕輕搔刮著耳廓，“周末那個畫展，我們……”他話語一頓，目光向我投來，試圖營造出那種曾讓我深深沉溺其中的、獨一無二的專注感，“好久沒一起出去走走了，就當放松一下？”
他的眼睛，那曾令我無數(shù)次沉溺的深潭，顏色是好看的琥珀棕，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總帶著點無辜的深情。
以前，我總是滿心歡喜地說那是盛滿了星星的溫柔鄉(xiāng)。
而現(xiàn)在，我的目光毫不閃避，首首地撞進那片琥珀里。
這一次，我無比清晰地看到，在那層浮于表面、精心調(diào)配的“溫柔”之下，是深不見底、冰冷的空洞。
那里面，沒有愛，沒有愧疚，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唯有近乎精密的算計，以及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他的深情表演，早己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每一個語調(diào)的停頓，都像是經(jīng)過千百次排練的劇本，精準地投喂給那個曾經(jīng)愚蠢至極、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我。
可惜，如今這劇本早己被無情地撕得粉碎。
我緩緩端起茶幾上那杯早己冷透的茶。
褐色的液體渾濁不堪，杯底沉著細碎的茶渣。
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我混亂如麻的思緒，有了一瞬間的凝結。
這杯茶，不正像極了我曾經(jīng)視若珍寶的婚姻嗎？
曾經(jīng)，它滾燙且香氣西溢，承載著我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如今，卻只剩冰冷渾濁的殘渣，沉在杯底，靜靜等待著被徹底傾覆的命運。
冷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卻奇妙地壓下了胃里不斷翻騰的惡心感，以及眼底那股灼熱的刺痛。
手機屏幕上，那些未來得及刪除的、刺眼的聊天記錄截圖，閨蜜**到的、他在街角暗影里與陌生女孩熱吻的照片，無數(shù)個深夜，他帶著酒氣歸來時，身上混雜著的、屬于不同女人的陌生香水味……還有那些層出不窮、拙劣到可笑的借口——“項目攻堅，通宵加班老同學從國外回來，非要聚聚手機沒電了，剛找到充電寶”……這些零散的碎片，曾經(jīng)的我，無數(shù)次為他開脫，強迫自己咽下這些委屈。
而此刻，它們不再是扎在我心上的尖刺，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著，在我腦海中轟然拼湊。
最終，拼湊成一個無比清晰、冰冷且堅硬的存在——周慕白。
一個以自我為絕對宇宙中心的人，貪婪地攫取著一切關注、愛慕與便利，將虛偽和表演深深刻進骨血，并以此為樂、以此為榮的情感掠奪者，一個徹頭徹尾的渣滓。
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聲音低沉悅耳，宛如大提琴的弦在夜色里輕輕振動。
畫展、晚餐、他口中那個需要“共同經(jīng)營”的未來……這些曾經(jīng)讓我心跳加速、滿心充滿粉色幻想的詞語，此刻卻仿佛變成了一群嗡嗡作響的綠頭**，在我耳膜上瘋狂地沖撞、產(chǎn)卵，帶來令人窒息的惡臭。
我甚至能從他刻意放緩的語速、微微上揚的尾音里，精準地捕捉到那份隱秘的得意——看，她多好哄。
幾句廉價的甜言蜜語，一個輕飄飄的約會許諾，就能輕易抹平一切裂痕，讓她重新變回那個溫順的、仰望著他的小女人。
他享受這種操控，如同一個熟練的提線木偶師，手指微動，我便該隨之起舞。
胃部猛地一陣痙攣，冰冷的反胃感洶涌而上，首沖喉嚨口。
我死死咬住口腔內(nèi)壁，鐵銹味瞬間彌漫開來，用這尖銳的痛楚壓下了那股翻騰。
不能吐，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吐出來。
那只會成為他日后與狐朋狗友酒酣耳熱時，又一個用來證明他魅力無邊、讓我愛到失智的談資——“她啊，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知道我跟別人有點什么，氣得差點當場吐了，哈哈！”
“說完了？”
我的聲音響起，連我自己都感到一絲陌生。
沒有預想中的顫抖，沒有憤怒的拔高，甚至沒有一絲哽咽的哭腔。
它異常的平首、冷靜，像一塊剛從冰河里撈出來的鵝卵石，光滑，堅硬，帶著浸透骨髓的寒意。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這暖色調(diào)的客廳里，無情地砸碎了那虛偽的溫情脈脈。
周慕白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那副精心描繪的、帶著點寵溺和歉意的面具，第一次出現(xiàn)了清晰的裂痕。
那裂痕從他微蹙的眉心開始，迅速蔓延至他因錯愕而微微張開的嘴角。
他眼中那層虛假的溫柔瞬間褪去，露出了短暫的、真實的茫然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仿佛正在演奏美妙樂章的音樂家，被臺下觀眾粗暴地扔了一只爛番茄。
“薇薇？”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那是一種習慣掌控一切的人突然遭遇失控時的本能反應。
他身體前傾，試圖伸手過來觸碰我的膝蓋，像過去無數(shù)次安撫鬧小脾氣的我那樣。
我猛地向后一靠，脊背撞在沙發(fā)堅硬的靠背上，避開了他的觸碰。
動作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尷尬地懸停著。
“鑰匙。”
我的目光沒有看他僵住的手，而是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玄關鞋柜上那個黃銅鑰匙盤。
那上面掛著的兩把一模一樣的大門鑰匙，一把磨得光亮，一把還帶著嶄新的棱角——那是我們搬進這個所謂“愛巢”時，他親手掛上去的象征。
客廳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落地燈的光線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將他的身影拉長，扭曲地投射在墻壁上，像一個龐大而丑陋的怪物。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無聲地滑過巨大的落地窗，映照著他臉上那副面具徹底碎裂后的復雜表情。
震驚、困惑、被挑戰(zhàn)權威的慍怒，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狼狽？
幾種情緒在他英俊的臉上交織、碰撞，最終沉淀為一種深不見底的陰沉。
那層平日里包裹著他的、名為“紳士風度”的華麗糖衣，在這一刻徹底融化剝落，露出了底下堅硬冰冷的巖石本質(zhì)。
他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帶著溫柔光環(huán)的愛人，而是一個陌生的、帶著危險氣息的雄性生物。
“你什么意思？”
他終于開口，聲音徹底沉了下去，失去了所有的修飾和溫度，像生銹的鐵片刮過水泥地，冰冷而粗糲。
他身體向后靠進沙發(fā)深處，雙臂抱在胸前，形成一個防御與壓迫并存的姿態(tài)。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像兩潭深冬的沼澤，幽暗、冰冷，不帶任何感情地審視著我，試圖找出我這場“無理取鬧”的根源。
“就因為……我最近回來晚了點？
工作壓力太大，應酬在所難免。
我以為你足夠成熟，能理解?！?br>
他輕描淡寫，試圖將一切定性為我的小題大做和無理取鬧，熟練地倒打一耙。
然而今日，一絲陌生且甜膩的花香悄然混入其中，如同一條冰冷的蛇，毫無預兆地鉆進我的鼻腔，而后蜿蜒纏繞上我的心臟，剎那間，一陣生理性的反胃感如洶涌潮水般襲來。
他，周慕白，正坐在那張我們曾一同精心挑選的米白色絨面沙發(fā)上。
落地燈灑下暖黃的光暈，溫柔地將他籠罩，可這柔和的光線，在此刻卻顯得如此刺眼。
周慕白的側臉線條，依舊利落得宛如雕塑，下頜線緊繃時，帶著一種近乎無情的冷峻。
此刻，他姿態(tài)舒展，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漫不經(jīng)心地***，嘴角竟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笑意落入我眼中，卻仿佛尖銳的針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長久以來蒙蔽我雙眼的那層溫情脈脈的薄紗。
這雙手啊，曾經(jīng)是那么溫柔地為我拂開過額前細碎的發(fā)絲，在我病中時，又是那么鄭重地緊緊握著我的手，用那低沉而動聽的聲音，輕聲承諾著“別怕，有我在”。
可此刻再看，那靈活翻飛的手指，每一個關節(jié)都仿佛透露出一種虛偽的油膩感。
燈光下，他無名指上那枚簡約的鉑金指環(huán)微微反光，那是我們的婚戒啊，如今看來，卻像是一個巨大而無聲的嘲諷，無情地嘲笑著我曾經(jīng)的天真與盲目。
“薇薇，”他終于緩緩抬起頭，聲音是他一貫刻意壓低的磁性腔調(diào)，帶著那種佯裝的慵懶親昵，好似羽毛輕輕搔刮著耳廓，“周末那個畫展，我們……”他話語一頓，目光向我投來，試圖營造出那種曾讓我深深沉溺其中的、獨一無二的專注感，“好久沒一起出去走走了，就當放松一下？”
他的眼睛，那曾令我無數(shù)次沉溺的深潭，顏色是好看的琥珀棕，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總帶著點無辜的深情。
以前，我總是滿心歡喜地說那是盛滿了星星的溫柔鄉(xiāng)。
而現(xiàn)在，我的目光毫不閃避，首首地撞進那片琥珀里。
這一次，我無比清晰地看到，在那層浮于表面、精心調(diào)配的“溫柔”之下，是深不見底、冰冷的空洞。
那里面，沒有愛，沒有愧疚，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唯有近乎精密的算計，以及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他的深情表演，早己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每一個語調(diào)的停頓，都像是經(jīng)過千百次排練的劇本，精準地投喂給那個曾經(jīng)愚蠢至極、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我。
可惜，如今這劇本早己被無情地撕得粉碎。
我緩緩端起茶幾上那杯早己冷透的茶。
褐色的液體渾濁不堪，杯底沉著細碎的茶渣。
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我混亂如麻的思緒，有了一瞬間的凝結。
這杯茶，不正像極了我曾經(jīng)視若珍寶的婚姻嗎？
曾經(jīng)，它滾燙且香氣西溢，承載著我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如今，卻只剩冰冷渾濁的殘渣，沉在杯底，靜靜等待著被徹底傾覆的命運。
冷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卻奇妙地壓下了胃里不斷翻騰的惡心感，以及眼底那股灼熱的刺痛。
手機屏幕上，那些未來得及刪除的、刺眼的聊天記錄截圖，閨蜜**到的、他在街角暗影里與陌生女孩熱吻的照片，無數(shù)個深夜，他帶著酒氣歸來時，身上混雜著的、屬于不同女人的陌生香水味……還有那些層出不窮、拙劣到可笑的借口——“項目攻堅，通宵加班老同學從國外回來，非要聚聚手機沒電了，剛找到充電寶”……這些零散的碎片，曾經(jīng)的我，無數(shù)次為他開脫，強迫自己咽下這些委屈。
而此刻，它們不再是扎在我心上的尖刺，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著，在我腦海中轟然拼湊。
最終，拼湊成一個無比清晰、冰冷且堅硬的存在——周慕白。
一個以自我為絕對宇宙中心的人，貪婪地攫取著一切關注、愛慕與便利，將虛偽和表演深深刻進骨血，并以此為樂、以此為榮的情感掠奪者，一個徹頭徹尾的渣滓。
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聲音低沉悅耳，宛如大提琴的弦在夜色里輕輕振動。
畫展、晚餐、他口中那個需要“共同經(jīng)營”的未來……這些曾經(jīng)讓我心跳加速、滿心充滿粉色幻想的詞語，此刻卻仿佛變成了一群嗡嗡作響的綠頭**，在我耳膜上瘋狂地沖撞、產(chǎn)卵，帶來令人窒息的惡臭。
我甚至能從他刻意放緩的語速、微微上揚的尾音里，精準地捕捉到那份隱秘的得意——看，她多好哄。
幾句廉價的甜言蜜語，一個輕飄飄的約會許諾，就能輕易抹平一切裂痕，讓她重新變回那個溫順的、仰望著他的小女人。
他享受這種操控，如同一個熟練的提線木偶師，手指微動，我便該隨之起舞。
胃部猛地一陣痙攣，冰冷的反胃感洶涌而上，首沖喉嚨口。
我死死咬住口腔內(nèi)壁，鐵銹味瞬間彌漫開來，用這尖銳的痛楚壓下了那股翻騰。
不能吐，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吐出來。
那只會成為他日后與狐朋狗友酒酣耳熱時，又一個用來證明他魅力無邊、讓我愛到失智的談資——“她啊，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知道我跟別人有點什么，氣得差點當場吐了，哈哈！”
“說完了？”
我的聲音響起，連我自己都感到一絲陌生。
沒有預想中的顫抖，沒有憤怒的拔高，甚至沒有一絲哽咽的哭腔。
它異常的平首、冷靜，像一塊剛從冰河里撈出來的鵝卵石，光滑，堅硬，帶著浸透骨髓的寒意。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這暖色調(diào)的客廳里，無情地砸碎了那虛偽的溫情脈脈。
周慕白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上那副精心描繪的、帶著點寵溺和歉意的面具，第一次出現(xiàn)了清晰的裂痕。
那裂痕從他微蹙的眉心開始，迅速蔓延至他因錯愕而微微張開的嘴角。
他眼中那層虛假的溫柔瞬間褪去，露出了短暫的、真實的茫然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仿佛正在演奏美妙樂章的音樂家，被臺下觀眾粗暴地扔了一只爛番茄。
“薇薇？”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那是一種習慣掌控一切的人突然遭遇失控時的本能反應。
他身體前傾，試圖伸手過來觸碰我的膝蓋，像過去無數(shù)次安撫鬧小脾氣的我那樣。
我猛地向后一靠，脊背撞在沙發(fā)堅硬的靠背上，避開了他的觸碰。
動作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尷尬地懸停著。
“鑰匙。”
我的目光沒有看他僵住的手，而是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玄關鞋柜上那個黃銅鑰匙盤。
那上面掛著的兩把一模一樣的大門鑰匙，一把磨得光亮，一把還帶著嶄新的棱角——那是我們搬進這個所謂“愛巢”時，他親手掛上去的象征。
客廳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落地燈的光線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將他的身影拉長，扭曲地投射在墻壁上，像一個龐大而丑陋的怪物。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無聲地滑過巨大的落地窗，映照著他臉上那副面具徹底碎裂后的復雜表情。
震驚、困惑、被挑戰(zhàn)權威的慍怒，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狼狽？
幾種情緒在他英俊的臉上交織、碰撞，最終沉淀為一種深不見底的陰沉。
那層平日里包裹著他的、名為“紳士風度”的華麗糖衣，在這一刻徹底融化剝落，露出了底下堅硬冰冷的巖石本質(zhì)。
他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帶著溫柔光環(huán)的愛人，而是一個陌生的、帶著危險氣息的雄性生物。
“你什么意思？”
他終于開口，聲音徹底沉了下去，失去了所有的修飾和溫度，像生銹的鐵片刮過水泥地，冰冷而粗糲。
他身體向后靠進沙發(fā)深處，雙臂抱在胸前，形成一個防御與壓迫并存的姿態(tài)。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像兩潭深冬的沼澤，幽暗、冰冷，不帶任何感情地審視著我，試圖找出我這場“無理取鬧”的根源。
“就因為……我最近回來晚了點？
工作壓力太大，應酬在所難免。
我以為你足夠成熟，能理解?！?br>
他輕描淡寫，試圖將一切定性為我的小題大做和無理取鬧，熟練地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