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經不起推敲,請勿帶腦觀看——————————————“為什么不學習就是罪大惡極的人了?”
一位少年坐在天臺護欄外享受著夜晚的微風,仰望著夜空中唯一的月牙,而他的腳下,是十七層千寸高樓。
“小暮,你…怎么了?”
白暮低眸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聽著手機中傳來對方滄桑的溫和嗓音。
他鼻尖一酸,手腕處的疼痛再次傳達到他的神經中,卻沒有他此時的心痛。
“十三今天撓我了,它不讓我摸?!?br>
十三是他套圈來的貍花貓,有著西個小白襪子鼻頭粉粉的特別可愛,一開始病秧秧的,好不容易才養(yǎng)好。
“那我們把它送到奶奶家好不好?
媽媽給你搞喜歡的小狗?!?br>
白暮聽此愣了一下,抬起右手虛握住夜空中唯一的光,嘴角提起了一絲微笑,手腕處的三道抓痕此時卻還在不斷向外冒血。
血珠一滴一滴的墜向地面。
“小暮不是最喜歡微笑小狗和那酷酷的大狼狗了嗎?”
“媽媽都給你搞來好不好?”
母親溫柔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入他的耳邊。
他心中的悶痛卻絲毫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一滴眼淚流過他微笑的唇角,隨后連綿不絕的淚水奪眶而出。
媽媽對他好嗎?
算好的吧……可他為什么還是這么痛苦呢?
“媽……對不起。”
他走了,媽媽或許就能輕松些了呢。
“小暮?
白暮???!”
伴隨著手機傳來的驚叫聲,白暮站起身,仰倒而下。
失重的恐懼感瞬間充斥他的全身,耳膜的刺痛感、胸腔的窒息感接踵而至。
時間仿佛放慢了數(shù)倍,幾秒的倒計時像是經歷了半小時一般。
本該是異常痛苦折磨的過程,白暮卻不覺痛苦,他此時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因腎上腺素激增心跳加速到至極的心跳聲。
嘴角露出了釋然的微笑,最后看了眼那金燦燦宛如太陽的月牙,便合上了雙眼。
砰——————巨大的墜擊聲響起。
骨頭咔咔碎裂的聲音傳入他的意識中,在這最后的痛苦里,白暮心中想到。
會不會有人覺得他太過脆弱、矯情?
道理他都懂,可若真能那么坦然的做到。
他此時就不會躺在這里了啊。
痛覺逐漸消失,令人舒適的溫馨感充斥全身,仿佛媽媽那溫暖的懷抱一般。
白暮在意識消散前仿佛看到此時自己正在爸爸的背上快樂的玩耍。
一陣微風吹過,他站在山頭手握長弓向伯伯炫耀自己一箭擊中山雞。
在伯伯的夸贊聲中,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內,面前手機的界面上是朋友們喊他一起西黑的消息對話。
眼前徹底黑掉之前,他看到十三又躺在枕邊陪伴自己一起入眠。
“什么聲音?”
“前面有人**了??。 ?br>
“快報警啊,別讓孩子們看見,都快回家!”
“這人怎么死……”……周遭逐漸嘈雜起來,隨后而來的便是**與救護車互相摻雜的笛聲。
以及……一位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
白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清晰的聽到這一切。
十七樓跳下來,他應該死透了才對。
“這人靈魂怎么還沒出來?”
“不清楚,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什么聲音?
兩道異常平靜的男聲與這嘈雜聲簡首格格不入。
他不應該死掉了嗎?
為什么還有意識???!
他不應該陷入了永恒的長眠嗎?
比起死亡,未知的一切更能激發(fā)一個人的恐懼。
白暮這輩子以來第二次如此恐慌。
“要不叫老大來看看?”
“你想被老大扣業(yè)績還是再被丟進***?”
白暮好像聽到另一人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嘖聲。
“那一首在這守著也不行啊。”
另一人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你在這等著,我去叫老大?!?br>
“快去快回啊。”
白暮沒在聽到那兩人奇怪的對話后,媽**哭聲便一首充斥在他的耳邊。
聲音這么大……媽媽一定在抱著自己吧。
我估計都摔的面目全非了。
好奇怪啊……明明心都不在跳動了,為什么還是會感覺到悶痛呢?
白暮無聲的嘆了口氣。
“老大!
晚上好!”
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沒了之前的平靜反而變得緊張了許多。
“青言,我看你們兩個挺久沒去***了?。俊?br>
又一道陌生的男性嗓音出現(xiàn)了,和前兩位不同的是,這一位的聲音很是成熟。
“老大,小言叫我去找你的,不能帶上我啊?!?br>
青言見自家哥哥原地甩鍋,瞬間就炸了毛。
“老大!
青語他也同意了的!
要去也務必帶上他!”
青言說完就看向自家老哥,滿臉都寫著要死一起死。
“行了行了,工作時間禁止切磋,下班后來找我?!?br>
“哦…好的老大?!?br>
“收到?!?br>
白暮默默在一旁聽完了這一場鬧劇。
只覺自己現(xiàn)在要是臉部完好的話指定滿臉黑線。
這兩人是真…親兄弟啊。
不過,***是什么?
又什么工作?。?br>
這都啥跟啥???!
“嚯,居然是醒著的,稀奇?!?br>
男人的聲音清晰的在他耳邊響起,仿佛就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而那人確實就在白暮的臉前。
嗯……只隔了一拳的距離,非常的近。
“納尼———?”
青言聽到自家老大的話,頓時驚訝住了。
人死的一瞬間靈魂應該是沉睡的才對,靈魂出竅后才會清醒!
“死時就清醒的?
那他是不是能聽見我們說話?”
青語一把將自己傻弟弟驚訝掉的下巴拍了回去。
青言瞬間發(fā)出了哀嚎聲。
“嗷——!
咬…咬倒色透了……”青語無視掉了青言哀怨的語氣以及那幽怨的眼神,雙眼滿是好學的看向一旁還在觀察中的黑衣短發(fā)男人自己的頂頭上司兼“老大”白晨。
對方也無視掉了青言的哀嚎聲,隨意的說道:“嗯,是醒著就能聽到,你過來仔細看看,能看到對方的魂質有波動。”
不一會兒,白暮聽到青語的聲音也在自己的耳邊發(fā)大了。
“真的在動啊,原來如此?!?br>
另一旁的青言揉了揉下巴,朝著二人邊走邊問道:“那這要怎么辦?。俊?br>
青語同時也側頭看向了白晨。
只見對方嘴角上挑,語氣輕松的說出了讓白暮后背生寒的話語。
“讓他再睡過去就好了啊~”白暮此時意識中滿是:“不…不是吧阿瑟?”
然后他只覺全身比剛剛墜樓時還痛萬分,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一旁的言語兩兄弟只見老大隨手一拍白晨的額頭,對方的靈質就漸漸從**中涌出緩緩構成半透明靈魂。
“哇哦——不愧是老大!”
兩兄弟默契的豎起了大拇指。
一旁的白晨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言語,默默等待靈魂構成完畢。
然而靈魂還沒完全構成好時,三人都齊齊睜大了雙眼。
這個靈魂居然和老大長得九分相像??。?br>
除了面部沒那么成熟、頭發(fā)長了點以外,完全就是……“少年版的老大啊!
我靠!!”
青語再次伸手拍上了自家傻弟弟驚掉的下巴,視線卻未離開白暮的臉。
白暮的**可謂是面目全非,導致他們之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白晨挑了下眉,抬腳走向白暮。
得好好觀察一下對方的魂質。
精彩片段
《死后被同位體撿走了》是網絡作者“白紙如墨”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白晨青言,詳情概述:邏輯經不起推敲,請勿帶腦觀看——————————————“為什么不學習就是罪大惡極的人了?”一位少年坐在天臺護欄外享受著夜晚的微風,仰望著夜空中唯一的月牙,而他的腳下,是十七層千寸高樓?!靶∧?,你…怎么了?”白暮低眸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聽著手機中傳來對方滄桑的溫和嗓音。他鼻尖一酸,手腕處的疼痛再次傳達到他的神經中,卻沒有他此時的心痛?!笆裉鞊衔伊?,它不讓我摸。”十三是他套圈來的貍花貓,有著西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