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為什么說你是***？

"五歲稚兒的質(zhì)問讓我心如刀絞。

"駙馬爺，這位粗鄙婦人是？

"公主探究的目光像刀子刮過我的臉。

"陛下，臣要狀告生父拋妻棄子！

"金鑾殿上，我兒子撕開錦袍露出滿背鞭痕。

十五年前他嫌我貌丑遞來休書，十五年后我鳳冠霞帔受封誥命。

周明遠，你可知童養(yǎng)媳的骨頭，比狀元筆更硬？

1灶膛里的火苗**鍋底，映得我粗糙的手掌發(fā)紅。

才五更天，我已經(jīng)在廚房忙活了半個時辰，熬粥的水汽模糊了視線，我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娘，柴火夠嗎？

"阿滿**眼睛蹲到我身邊，小手抓起一把干草往灶里送。

他才五歲，卻懂事得讓人心疼。

"夠了，乖。

"我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再去睡會兒，粥好了娘叫你。

"阿滿搖搖頭，固執(zhí)地坐在我身邊的小板凳上。

火光映著他稚嫩的臉龐，那雙眼睛像極了**——清亮有神，透著股聰明勁兒。

粥煮好了，我又忙著炒了兩個小菜，一葷一素。

葷的給周明遠，他讀書費腦子；素的給我和阿滿，家里不寬裕，能省則省。

"阿滿，去叫爹起來用早膳。

"我盛好飯菜，擦了擦手。

阿滿小跑著去了，不一會兒又獨自回來："爹說再看會兒書，讓把飯送到書房。

"我嘆了口氣，從柜子里取出特意買的參片，放入燉好的雞湯里。

周明遠馬上要赴京趕考了，得補補身子。

端著托盤走到書房門前，我輕輕叩門："夫君，用膳了。

""進來。

"里面?zhèn)鱽砬謇实穆曇簟?br>
我推門而入，周明遠正伏案疾書，頭也不抬。

二十五歲的他面如冠玉，一身青衫襯得人如修竹，與我這粗糙婦人站在一起，任誰也不會相信我們是夫妻。

"放著吧。

"他依舊沒抬頭。

我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在桌角不礙事的地方，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他寫的字——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十年前，就是這一手好字讓我爹動了心，將十歲的我賣到周家當(dāng)童養(yǎng)媳。

"參湯趁熱喝。

"我小聲提醒，"我放了枸杞和紅棗，補氣血的。

""知道了。

"他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我默默退了出去，關(guān)上門時聽見他嘀咕："整日里絮絮叨叨，煩不煩人。

"回到廚房，阿滿已經(jīng)乖乖坐在小桌前等著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