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假死前夫后,我改嫁絕嗣大佬一胎三寶
第2章
婆婆周滿鳳那顆心,好不容易才落回肚子里,瞬間又懸在了半空。
她心里發(fā)虛的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縱使臉色氣到發(fā)青,可心里還是不由得發(fā)怵,難不成這小**發(fā)現(xiàn)棺材的氣孔?
寡嫂白小臉那張白里透紅的臉蛋,也是瞬間變得慘白。
她嚇得緊緊拽著周滿鳳的手,兩人的手心愣是被捏出了一把汗。
林婉寧見兩人站在原地發(fā)慌,而且完全沒了一開始那般囂張氣焰,她忍不住的自嘲。
上輩子,她但凡對顧振東的死沒那么傷心,都不會被演技這么拙劣的倆人騙住。
好在老天有眼,給她重來一次的機(jī)會。
林婉寧忍不住的掉著淚,此眼淚肯定是為她上輩子掉的。
她聲音有點沙啞的啜泣道:“婆婆,振東的棺材,你怎么都不給刷一層油漆防霉防蛀呢?”
“到時候振東去了地底下,被蟲蟻啃噬那我豈不是要心疼死。”
周滿鳳聽到林婉寧只說了沒刷漆,還心疼成這副樣子,她整個人緊緊繃住的弦瞬間斷掉。
一**跌坐在了椅子上,心有余悸到雙腿發(fā)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愣是半天都沒有辦法站起來。
一旁白小蓮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
直到她看到林婉寧兩只眼睛,哭的跟腫了的核桃似的,她這才確定,顧振東瞞天過海了,將林婉寧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了。
長舒一口氣的白小蓮,見婆婆還在發(fā)慌,一時拿不定主意的她,只能連連點頭附和,“對,對,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呢?”
可周滿鳳一聽要刷漆,嚇得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硬生生的摔了一個**蹲。
她為了不被林婉寧發(fā)現(xiàn)端倪,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身。
做出一股很強的架勢,對著白小蓮罵罵咧咧。
“怎么說話呢?你說話怎么這么不動腦子?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辰了,刷漆還來得及嗎?你作為大嫂難道不知道嗎?”
周滿鳳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狠狠去戳白小蓮的太陽穴。
被點醒的白小蓮,立刻想到要是刷上油漆了,那棺材上的氣孔肯定會堵住。
她急得差點原地直跺腳,“哎呀,你看我這腦子,怎么把這一茬忘了呢?”
“我們鄉(xiāng)下老家就講究個下葬時辰,要是時辰不對,那是特別不吉利的?!?br>
周滿鳳跟在白小蓮后面連連附和。
“就是,時辰一過,那就不吉利?!?br>
“你別在這磨蹭時間了,快,快,蓋棺,下葬去?!?br>
林婉寧靜靜的看著周滿鳳發(fā)癲,別她氣勢很強,但她那股莫名的心虛感,早就被林婉寧盡掃眼底。
害怕刷漆?
說白了就是怕給她兒子悶死在棺材里,那她這個油漆還刷定了。
她不但要氣氣這個死老太婆,還要讓顧振東在里面呆的痛不欲生。
她二話不說,直接將蓋棺材的師父攔住,“不行,振東是我男人,他要是被蟲蟻啃噬,被水泡,我可是心疼的,還有現(xiàn)在封建**抓的可嚴(yán)了。你們要是正大光明的給振東安排所謂的時辰。到時候被革委會知道了,咱們一家可是都要蹲笆籬子的。”
林婉寧話是說語氣是軟綿綿的,但是態(tài)度卻異常堅定,“這個油漆不刷,那就拉去火化?!?br>
周滿鳳氣的沒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可哪怕急得把手給扣破皮了,都想不出個更好的理由。
白小蓮也是急得后背浸出一身冷汗,她們哪里想到林婉寧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林婉寧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有主見了?
急成熱鍋上螞蟻的兩人,還沒想好對策,就見林婉寧帶著大家伙拿著油漆,直接拿起刷子就上手了。
而且林婉寧直接先從棺材底刷起,氣的周滿鳳沒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為了不讓兒子悶死在里面,她也只能拿起刷子,跟在身后一邊嚎哭,一邊做出幫忙的樣子。
趁機(jī)扣開氣孔,生怕晚了一步,就給顧振東悶死在里面。
然后把壽釘放一根在棺材沿,這樣更能保證兒子在里面呼吸舒暢。
她以為她這樣做的天衣無縫的,殊不知林婉寧早就看出她的小動作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林婉趁大家正商量著抬棺材的時候,直接將蜂蜜從周滿鳳留出來的縫隙,滴了進(jìn)去。
上輩子,她傷心顧振東的離世,三天兩頭跑去他的墳頭燒紙。
被墳頭的紅蟻咬過好多次,她篤定那附近肯定是有紅蟻窩的。
如今重生了,那就用蜂蜜將紅蟻引到棺材里去,讓顧振東在里面生不如死,在絕望中慢慢死去。
這樣才能解了她心里的恨。
對這一切,完全不知情的周滿鳳,在送葬路上看到棺材板上的那條縫,眼里又是溢著得意。
她的大兒子本就跟她不親,再加上從小就不在自己身邊長大,根本沒有什么感情。
要不是看在他是**的份上,她才懶得搭理他,如今人死了,她非但沒有半分傷心,反而覺得大兒子都是因為不夠孝順,才折了壽命。
這樣好處全安排給小兒子,她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跟在身后的白小蓮,埋著頭抿唇偷笑,臉上沒有半分憂傷,有的只有抑制不住的激動。
她跟丈夫本就不和,要不是婆婆下藥讓丈夫跟她洞了房,她都不可能懷孕,更不會生下那個帶病的孩子。
丈夫不在家的日子,她跟顧振東早就好上了,如今出了這種事情,振東為了她,寧愿讓林婉寧守寡,那就說明她的柔弱是有用的,她就是個有福氣的人。
林婉寧是黑五類的后代,吃苦受罪那都是罪有應(yīng)得。
等到了墳頭,棺材已經(jīng)被放進(jìn)提前挖好的坑里。
周滿鳳都有點等不及的催促大家伙,“快點,快點,要不然耽誤時辰就不好了。”
林婉寧見兩人都這么期待,她還偏偏不讓他們得逞了,她唇角微微上揚,隨之眼中閃過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狠厲。
繼續(xù)抹著不存在的淚水,指著被壽釘撐起一條縫的棺材板,故作驚訝道:“哎呀,我們怎么能忘了給棺材封死呢?我油漆都給涂了,要是不封死,到時候螞蟻毒蟲什么的鉆進(jìn)去怎么辦呢?“
原本志在必得的周滿鳳,一聽要封死棺材,她的臉皮氣的瞬間縮成一張老樹皮。
咬牙切齒的指著林婉寧的鼻子罵,“你到底有完沒完,要是耽誤了下葬時間,你擔(dān)待的起嗎?”
“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你還要作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