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夜正心,就在今天,我親手殺了我的妹妹。
我真的該死?。。。。?br>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親手拔掉了維系她五年生命的氧氣管。
我殺了我唯一的妹妹。
她的生命,是我視若珍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最珍愛的寶石……如今就在我眼前,就在我親手造就的寂靜里,一點一點地化為了沙礫。
那么快,那么不可挽回。
像握不住的流沙,無論我如何徒勞地攥緊拳頭,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從指縫間無情地、決絕地、徹底地逝去。
到了最后,當病房里只剩下絕對的死寂,當那具小小的身體徹底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我僵硬的西肢深處,那被負罪感、悲痛和五年如一日的精神酷刑壓垮的靈魂廢墟之下,我……我竟然……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解脫?
**啊,請您不要怪罪我!
我畢竟在你的面前足足跪了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也沒有換得你的半分憐憫。
五年的堅守,就讓他在這一刻化為虛無吧……跪拜于**面前的夜正心深吸一口氣,進行了最后的叩拜。
“愿**保佑我的家人平平安安……”隨后,夜正心踉踉蹌蹌的站起,不再看佛一眼,大步離開燈火通明的寺廟,走進那無盡的黑夜。
昏暗的路燈不斷地閃爍著,再加上山間大霧西起,根本看不清道路。
“呵……佛……”這句話就像是**桶點燃了心中的怒火,夜正心停下腳步,開始瘋狂的撕扯身上有關佛的東西。
首到身上只剩下洗的發(fā)白,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單薄的衣服和一串由朱砂制成的溫潤的本命佛。
夜正心用顫抖的手指,緊緊攥住了那枚小小的、溫潤的朱砂佛像。
這尊本命佛是媽媽買給妹妹的,保平安的,大師開過光的。
那時的妹妹,健康活潑得像只小鹿,家里生意興隆,日子富足安穩(wěn)。
這尊價值不菲的朱砂本命佛,不過是父母七八天就能輕松賺到的利潤,是萬千寵愛中尋常的一件禮物。
現(xiàn)在…卻成了家里唯一值錢的玩意…夜正心就那么死死地攥著、看著。
他看著佛像模糊的慈悲面容,看到的卻是妹妹最后那青灰死寂的臉龐。
他本以為他會很平靜的看著妹妹的死亡……可當他再次回想起妹妹時,一股排山倒海、完全無法抗拒的劇痛瞬間擊碎了他所有的偽裝和自以為是的“解脫”?。。?!
那不是平靜,那是自我**的薄冰!
冰層之下,是五年積壓的恐懼、無助、絕望、親手終結至親生命的負罪感,以及對曾經(jīng)美好一切被無情摧毀的滔天恨意!
“不!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這一切都錯了?。。?!”
伴隨著內心無聲的嘶吼,夜正心像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脊椎。
整個人蜷縮起來。
他雙膝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路面上,雙手死死抱著頭,將臉深深埋進膝蓋之間。
壓抑了五年、醞釀了五年、最終被弒親行為引爆的悲痛,如同決堤的洪水,終于沖垮了最后一道堤壩。
“嗚……呃啊——?。。 ?br>
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痛哭從他喉嚨深處爆發(fā)出來,在寂靜的山路上凄厲地回蕩。
那不是啜泣,是靈魂被活生生撕碎的哀嚎,是對命運最絕望的控訴。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中抖得像一片狂風中的落葉。
眼淚混著鼻涕,毫無尊嚴地浸濕了他的褲腿和腳下的塵土。
這一刻,他不是弒親者,不是前信徒,只是一個被命運徹底碾碎、痛失至親、在無邊黑暗中絕望哭嚎的可憐人。
就在這時,兩束燈光刺破黑暗與迷霧,好似審判罪惡的光劍來到人間。
這兩束光來的太快,快的夜正心根本來不及思考。
他死死的看著迎面而來的大卡車,等待著最后的審判……猩紅的血色簾幕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精彩片段
由夜馨茹夜馨茹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我罪大惡極》,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叫夜正心,就在今天,我親手殺了我的妹妹。我真的該死?。。。?!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親手拔掉了維系她五年生命的氧氣管。我殺了我唯一的妹妹。她的生命,是我視若珍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最珍愛的寶石……如今就在我眼前,就在我親手造就的寂靜里,一點一點地化為了沙礫。那么快,那么不可挽回。像握不住的流沙,無論我如何徒勞地攥緊拳頭,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從指縫間無情地、決絕地、徹底地逝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