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像是被十根鋼針同時扎進太陽穴，林默猛地睜開眼時，鼻腔里先涌進一股陌生的氣息——混合著皮革沙發(fā)的蠟味、咖啡豆的焦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體育館里消毒水的味道。

他掙扎著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陷在一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fā)里，指尖觸到的面料細膩得過分。

視線掃過西周，心臟驟然一縮。

這不是他那間堆滿籃球雜志的出租屋。

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舊金山的城市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墻壁是沉穩(wěn)的深灰色，正中央掛著一枚金色與藍色交織的隊徽——那個他看了十幾年的圖案絕不會認錯：金州勇士的標志性logo，盾牌中央是躍動的籃球，周圍環(huán)繞著“WARRIORS”的字樣。

logo下方，是一張巨大的合影。

照片里的球員們穿著金色冠軍戰(zhàn)袍，舉著奧布萊恩杯笑得燦爛，庫里咧開的嘴角能看到整齊的牙齒，湯普森站在他身邊，眼神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格林則張著嘴嘶吼，肌肉線條賁張。

林默的呼吸猛地滯住——那是2018年的總冠軍陣容，他電腦的屏保就是這張圖。

“這是……哪兒？”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木頭，完全不屬于自己。

林默掙扎著站起身，踉蹌地撲到辦公桌旁。

桌面上擺著一個銀色的臺歷，翻頁停留在2020年5月18日。

旁邊散落著幾份文件，最上面的一份印著“2020年N*A選秀前景分析”，抬頭處寫著一行小字：致鮑勃·邁爾斯先生。

鮑勃·邁爾斯？

勇士隊的總經(jīng)理？

一個荒謬卻又冰冷的念頭順著脊椎爬上來，林默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沖到辦公室角落的全身鏡前。

鏡子里映出的**約西十歲，淺棕色短發(fā)，眼窩深邃，鼻梁高挺，穿著一件熨帖的深灰色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

這張臉他在無數(shù)次勇士的新聞發(fā)布會上見過，分明就是鮑勃·邁爾斯本人。

“不……不可能……”林默抬手摸向自己的臉頰，鏡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指尖傳來的觸感真實得可怕，皮膚的溫度、胡茬的硬度，都在無情地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記得自己昨晚還在出租屋里熬夜看球，季后賽湖人對陣火箭的重播，看到詹姆斯突破哈登的防守時，手邊的冰鎮(zhèn)可樂打翻在鍵盤上，電流猛地竄過指尖，然后就是一片漆黑……再醒來，就成了鮑勃·邁爾斯？

穿越？

這種只在小說里看到的情節(jié)，竟然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

林默扶著鏡子邊緣，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fù)狂跳的心臟。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籃球迷，從初中開始就癡迷N*A，尤其鐘愛勇士的“死亡五小”，庫里的三分、湯普森的佛光普照、格林的垃圾話，他能倒背如流。

作為勇士總經(jīng)理，鮑勃·邁爾斯的每一筆交易、每一次選秀，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包括2020年那個讓無數(shù)勇士球迷扼腕的選秀決策。

2020年的勇士，是不折不扣的低谷。

庫里左手骨折賽季報銷大半，湯普森十字韌帶撕裂整季缺席，球隊被迫擺爛，最終拿到了榜眼簽。

而邁爾斯在當年的選秀大會上，用這個寶貴的簽位選了中鋒詹姆斯·懷斯曼——那個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內(nèi)線，后來卻因為適應(yīng)不了勇士體系、傷病不斷，成了“水貨”的代名詞。

林默的手指在鏡面上劃過，眼神逐漸變得復(fù)雜。

如果他真的成了鮑勃·邁爾斯，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邁爾斯先生？

您在嗎？”

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默渾身一僵，這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記憶中邁爾斯沉穩(wěn)的語氣：“請進?！?br>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及膝裙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手里抱著一個平板電腦和一疊文件。

她大約二十五六歲，梳著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微笑，看到林默時，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

“邁爾斯先生，您沒事吧？

剛才在走廊聽您聲音不太對勁?！?br>
女孩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遞過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您早上沒來辦公室，喬伊說您可能昨晚沒休息好，我讓樓下咖啡店做了您常喝的美式，加了半份奶?！?br>
林默接過咖啡，指尖觸到溫?zé)岬谋?，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喬伊？

應(yīng)該是球隊的某個工作人員。

他得趕緊弄清楚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份。

“沒事，”他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抿了口咖啡——味道確實和他記憶中邁爾斯接受采訪時提到的喜好一致，“可能有點感冒。

對了，上午有什么安排？”

他故意裝作失憶的樣子，希望能從對方口中套出信息。

女孩果然沒有懷疑，翻開平板電腦：“我是您的助理莉莉安·帕克，邁爾斯先生?！?br>
她快速報出自己的名字，然后開始匯報，“上午十點有個球員發(fā)展部的例會，不過馬克剛才打電話來說可以推遲，他說您昨天說過今天可能要處理選秀的事。

中午十二點，您和拉科布老板有個午餐會面，地點在市區(qū)的‘藍鰭’餐廳。”

她頓了頓，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重點是下午三點，您要和科爾教練、助理教練團隊，還有球探部的幾位主管開選秀策略會。

球探部己經(jīng)把初步的候選人資料整理好了，就是桌上這幾份。”

莉莉安抬眼看向林默，眼神里帶著詢問：“需要我現(xiàn)在把資料給您過一遍嗎？

還是等會議的時候再詳細說？”

林默的心臟又開始加速。

史蒂夫·科爾？

那位冠軍教頭？

還有選秀策略會？

這意味著，他必須立刻進入“鮑勃·邁爾斯”的角色，面對那個足以改變勇士未來的抉擇。

“先放著吧，”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等會兒自己看。

對了，球隊……最近的情況怎么樣？”

他故意說得含糊，既像是老板對下屬的隨口一問，又能掩蓋自己的信息不足。

莉莉安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似乎覺得老板終于開始關(guān)心球隊了：“庫里先生昨天去訓(xùn)練館做了恢復(fù)訓(xùn)練，訓(xùn)練師說他的左手恢復(fù)進度很理想，預(yù)計下賽季訓(xùn)練營就能完全參與對抗。

湯普森先生還在洛杉磯做康復(fù)，每周會發(fā)兩次報告回來，十字韌帶的恢復(fù)情況穩(wěn)定，但醫(yī)生說最早也要明年二月才能復(fù)出?！?br>
她頓了頓，語氣低沉了些：“至于球隊戰(zhàn)績……您知道的，這個賽季我們20勝62負，西部倒數(shù)第二，拿到了榜眼簽。

球迷們雖然失望，但都在期待選秀能帶來改變。

昨天《舊金山紀事報》的馬克·梅迪納還打電話來，想打聽我們的選秀傾向，我按您的吩咐，說暫時無可奉告?！?br>
林默點點頭，這些信息和他記憶中的完全吻合。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選秀候選人里，球探部有沒有特別推薦的？”

莉莉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首席球探蒙蒂·威廉姆斯先生上周提交的報告里，排在前三位的是詹姆斯·懷斯曼、安東尼·愛德華茲和拉梅洛·鮑爾。

他說懷斯曼的天賦最適合我們，畢竟我們內(nèi)線太缺人了?！?br>
果然是懷斯曼。

林默的指尖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運動服、身材高大的黑人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籃球，額頭上還帶著汗珠。

“嘿，鮑勃！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著我呢！”

男人嗓門洪亮，一進門就把籃球往沙發(fā)上一扔，“聽說上午的球員發(fā)展會推遲了？

正好，我得跟你聊聊選秀的事?！?br>
林默抬頭看去，心臟又是一縮——來的是德雷蒙德·格林。

他標志性的濃眉擰在一起，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

“格林，”林默強迫自己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剛訓(xùn)練完？”

“可不是嘛，”格林一**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瓶裝水灌了一口，“沒比賽打，再不練就要生銹了。

說真的，鮑勃，選秀你可得上點心。

我們不能再這么輸下去了，庫里的巔峰沒幾年了，克萊回來也需要幫手?！?br>
他身體前傾，語氣嚴肅：“我知道蒙蒂他們看好懷斯曼，那小子確實高，臂展也嚇人，但我看了他的大學(xué)錄像，打球太死板了，擋拆都不會順下，就知道站在籃下等著。

我們需要的是能跑起來、能傳球的人，不是個站樁中鋒?！?br>
林默有些意外，他記得歷史上格林對懷斯曼并沒有這么早的負面評價。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穿越，帶來了微小的蝴蝶效應(yīng)？

“你有更合適的人選？”

林默順著他的話問。

“我覺得泰瑞斯·哈里伯頓不錯，”格林摸了摸下巴，“那小子在愛荷華州大打得很聰明，傳球視野比很多N*A后衛(wèi)都好，還能投三分。

你想啊，他和庫里一起上場，兩個人輪流控球，互相掩護，對手怎么防？”

林默的眼睛亮了。

哈里伯頓！

這正是他想選的人！

沒想到格林竟然也看好他。

“哈里伯頓的身體太單薄了，”莉莉安在一旁小聲提醒，她顯然做過功課，“球探報告說他對抗能力不足，防守可能會被針對?！?br>
“防守可以練，”格林立刻反駁，“但球商練不出來。

懷斯曼那家伙，你教他一百遍擋拆戰(zhàn)術(shù)，他下次還是會站在原地發(fā)呆?！?br>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老人的聲音沙啞卻有力，“都在聊選秀呢？”

“拉里先生！”

莉莉安立刻恭敬地問好。

林默認出了來人——拉里·萊利，勇士隊的資深顧問，曾經(jīng)擔(dān)任過球隊總經(jīng)理，是邁爾斯的前輩，在球隊里威望很高。

“拉里，你怎么來了？”

林默起身迎了上去。

萊利擺擺手，在沙發(fā)上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選秀資料：“聽說你們下午要開策略會，我來湊個熱鬧。

鮑勃，你心里有譜了嗎？”

“還在看，”林默含糊道，“大家意見不太統(tǒng)一?！?br>
“正常，”萊利笑了笑，“2012年選格林的時候，不也吵了好幾天嗎？

最后還不是你拍板定的？”

他看向格林，“當時這小子還以為自己會落選呢?！?br>
格林咧嘴笑了：“可不是嘛，多虧了鮑勃和你，拉里?！?br>
萊利的目光落在懷斯曼的資料上，搖了搖頭：“這孩子天賦是有，但我總覺得他少了點什么。

籃球不是光靠身高臂展就能打好的，得有腦子，有狠勁?！?br>
他抬頭看向林默，“你還記得2009年選庫里的時候嗎？

所有人都在說他太瘦，容易受傷，是你堅持要他。

有時候，首覺比數(shù)據(jù)更重要?！?br>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萊利的話像是在給他打氣。

就在這時，莉莉安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后，對林默說：“邁爾斯先生，科爾教練到樓下了，他說想提前上來和您單獨聊聊?！?br>
“讓他上來吧?！?br>
林默深吸一口氣。

幾分鐘后，史蒂夫·科爾推門而入。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衫，臉上帶著標志性的平靜笑容，但眼神里藏著一絲疲憊——顯然，這個糟糕的賽季也讓他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鮑勃，拉里，德雷蒙德，”科爾依次打招呼，然后看向林默，“聽說你今天狀態(tài)不太好？”

“沒事，**病了，”林默笑了笑，“坐吧，史蒂夫。

正好大家都在，聊聊選秀?！?br>
科爾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哈里伯頓的資料看了看，又放回桌上，拿起懷斯曼的：“蒙蒂給我發(fā)了懷斯曼的防守錄像，他的蓋帽時機把握得不錯，在大學(xué)幾乎沒人能在他面前上籃。

我們下賽季內(nèi)線防守排名聯(lián)盟倒數(shù)第五，確實需要這樣的護框者?！?br>
“但他進攻端跟不上我們的節(jié)奏，”格林立刻反駁，“我們打快攻，他跑不過魯尼；我們打擋拆，他不如貝爾會傳球。”

“年輕人需要時間培養(yǎng)，”科爾平靜地說，“庫里剛進聯(lián)盟的時候，防守也被人詬病。”

“那不一樣，”萊利插話，“庫里從第一天起就知道自己該干什么，怎么融入體系。

有些孩子需要有人推著走，有些孩子自己就能找到路?！?br>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作為總經(jīng)理，最終的決策權(quán)在他手里。

林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畫面：懷斯曼在勇士賽場上迷茫的眼神，哈里伯頓在國王隊成為全明星的高光時刻，庫里落寞的背影，湯普森受傷后拄著拐杖的樣子……他抬起頭，迎上所有人的目光，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下午的會，把哈里伯頓的資料再放前面一點。

我想再仔細看看。”

莉莉安愣住了，科爾挑了挑眉，格林則露出了笑容，萊利點了點頭，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

窗外的陽光穿過玻璃，正好落在辦公桌上那份印著“2020年N*A選秀前景分析”的文件上，在“泰瑞斯·哈里伯頓”的名字周圍，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林默知道，從這一刻起，屬于他的、屬于勇士的新故事，己經(jīng)開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這次進來的是球隊的公關(guān)總監(jiān)戴夫·科布，他手里拿著一份報紙，臉色有些難看：“鮑勃，你看這個。”

報紙的頭版標題赫然寫著：《勇士內(nèi)部人士透露：榜眼簽鎖定懷斯曼，內(nèi)線補強成唯一目標》，作者正是馬克·梅迪納。

“這是誰泄出去的？”

格林的臉色沉了下來。

戴夫嘆了口氣：“不知道，但現(xiàn)在社交媒體上己經(jīng)炸開了鍋。

球迷論壇里吵翻了，有支持的，有反對的，還有人說我們應(yīng)該選哈里伯頓……”林默拿起報紙，指尖捏得發(fā)白。

他知道，這場關(guān)于選秀的博弈，從這一刻起，就己經(jīng)不僅僅是球隊內(nèi)部的爭論了。

門外傳來更多的腳步聲，球探部的蒙蒂·威廉姆斯、球員發(fā)展主管克里斯·德馬科、甚至連負責(zé)場館運營的湯姆·沃克都走了進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顯然都看到了報紙上的新聞。

“鮑勃，這報道是真的嗎？”

蒙蒂·威廉姆斯皺著眉問，“我們還沒最終決定呢?！?br>
“當然不是，”林默站起身，目光掃過辦公室里越來越多的人——他粗略數(shù)了數(shù)，加上剛剛進來的幾個，己經(jīng)有十幾個人了，每個人都在等著他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聲音：“關(guān)于選秀，我們還在討論中。

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任何猜測都只是猜測。

下午三點的會，所有人準時參加。

在那之前，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把自己認為最合適的人選，以及理由，整理成報告給我。”

他的目光落在懷斯曼和哈里伯頓的資料上，緩緩補充道：“包括那些不被看好的名字?！?br>
辦公室里的人們面面相覷，然后陸續(xù)離開了。

格林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科爾沖他點了點頭，萊利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最后，辦公室里只剩下林默和莉莉安。

“邁爾斯先生，需要我把所有候選人的錄像都調(diào)出來嗎？”

莉莉安輕聲問。

林默看著窗外的舊金山*，遠處的金門大橋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甚至幾天，將會是他穿越后最關(guān)鍵的時刻。

“好，”他轉(zhuǎn)過身，眼神里充滿了決心，“把所有能找到的錄像，都給我。

尤其是哈里伯頓的?！?br>
莉莉安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林默癱坐在椅子上，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臺歷——2020年5月18日。

距離選秀大會還有整整六個月，但他知道，改變命運的齒輪，己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了。

他拿起手機，解鎖屏幕，上面彈出一條ESPN的推送：《2020屆新秀排名更新：懷斯曼穩(wěn)居第二，哈里伯頓升至第七》。

林默關(guān)掉推送，打開通訊錄，手指在“斯蒂芬·庫里”的名字上停頓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他需要時間，需要準備，需要確保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能帶領(lǐng)這支他深愛的球隊，走出低谷，重返巔峰。

而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在那個即將到來的選秀大會上，喊出那個正確的名字——泰瑞斯·哈里伯頓。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墻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