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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回豪門,直播算命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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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滿級大佬回豪門,直播算命爆火》“達米特”的作品之一,林淡旺財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云州市的氣象臺己經(jīng)連續(xù)發(fā)布了三次暴雨紅色預警。轟隆——!一道紫紅色的驚雷撕裂了漆黑的夜幕,緊接著便是傾盆而下的大雨,像銀河倒瀉一般,狠狠地砸在青鸞山那條年久失修的盤山公路上。位于半山腰的清風觀,在狂風驟雨中搖搖欲墜。這座道觀實在是太破了。紅漆剝落的山門被風吹得哐當作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散架。正殿的屋頂早己缺了幾塊瓦,雨水順著縫隙滴滴答答地漏下來,在布滿青苔的石板地上匯成一灘渾濁的水洼。然而,就在...

精彩內(nèi)容

加長版**轎車的車門發(fā)出一聲厚重的“砰”響,將漫天的風雨和雷鳴隔絕在外。

車廂內(nèi),是一個與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恒溫空調(diào)吹送著微暖的香風,那是頂級車載香氛“冷山銀泉”的味道,優(yōu)雅、高級,卻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星空頂散發(fā)著柔和的氛圍燈,真皮座椅柔軟得像云端,還有那一排排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無一不在彰顯著頂級豪門的奢靡。

然而,此時此刻,這奢靡的空間里卻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

趙管家坐在副駕駛后方最尊貴的老板位上,手里拿著一條潔白的絲綢手帕,正發(fā)了瘋似的擦拭著剛才被雨水濺到的褲腳。

他的眉頭緊緊鎖著,仿佛那幾個泥點子是什么致命的病毒。

而在他對面,林淡正安安靜靜地坐著。

她渾身濕透,那件舊道袍緊緊貼在身上,吸飽了水的布料在昂貴的米色真皮座椅上暈開了一**深色的水漬。

那雙沾滿黃泥的布鞋,更是肆無忌憚地踩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了兩個醒目的泥腳印。

最要命的是那只狗。

那只名叫“旺財”的禿毛**,此刻正趴在林淡的膝蓋上,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雨水混合著泥土,以及那種只有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才有的腥臊味。

這股味道,在封閉且溫暖的車廂里迅速發(fā)酵,瞬間蓋過了那昂貴的“冷山銀泉”。

“吸——呼——”趙管家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口翻涌的惡心。

他停下擦褲腳的動作,抬起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盯著林淡。

“二小姐?!?br>
趙管家開口了,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刻薄,“我知道你在這種窮地方長大,沒見過什么世面,也不懂什么規(guī)矩。

但是,既然要回林家,有些事情我必須得教教你?!?br>
林淡沒有說話。

她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用袖子給懷里的旺財擦著臉上的雨水。

旺財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喉嚨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趙管家心頭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這輛車,是老爺為了接你特意調(diào)來的,落地價八百萬。

你**底下坐著的那張皮子,是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小牛皮,這一張就要十幾萬?!?br>
趙管家指了指林淡身下的座椅,聲音拔高了幾度,“你看看你這一身泥!

還有這只臟狗!

這車要是弄臟了,洗車的錢把你那破道觀賣了都賠不起!”

林淡終于有了反應。

她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緩緩抬起頭。

車頂柔和的星光灑在她臉上,將她的皮膚映襯得近乎透明。

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趙管家,沒有憤怒,沒有羞愧,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像是在看一塊石頭,或者一棵樹。

“賠不起?”

林淡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白開水,“那就不賠了。”

“你——!”

趙管家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就是林家的親生女兒?

這就是那個據(jù)說流落在外受盡苦難的二小姐?

這分明就是個滾刀肉!

“好,好得很!”

趙管家怒極反笑,他從旁邊的格子里抽出一瓶空氣清新劑,對著林淡和狗的方向狠狠地噴了幾下,刺鼻的檸檬味瞬間彌漫開來,“看來回了家,得讓夫人好好給你請幾個禮儀老師,把這一身的野性子給磨一磨!”

林淡皺了皺眉。

她不喜歡這種劣質(zhì)香精的味道,太沖,擾人清靜。

她抬起手,輕輕揮了揮面前的霧氣,然后目光在趙管家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剛才在雨里看不真切,現(xiàn)在借著車里的燈光,她看得更清楚了。

趙管家的印堂處,那團黑氣比剛才更濃了,甚至隱隱透出一絲血色,像是一團正在擴散的墨汁,將他的命宮完全籠罩。

那是大兇之兆。

“別噴了?!?br>
林淡淡淡地開口,“再噴也蓋不住你身上的死氣?!?br>
趙管家手里的動作一僵。

“你說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我說,你印堂發(fā)黑,眼底泛青,這是霉運當頭,血光之災的征兆?!?br>
林淡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且,看這黑氣的走向,應在東南方。

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就會停車,下去走兩步,或許還能避過一劫?!?br>
車廂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前排開車的司機手抖了一下,車身微微晃動。

趙管家愣了足足三秒鐘,然后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

血光之災?

你咒我?”

趙管家像是聽到了什么*****,指著林淡的鼻子罵道,“二小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想用這種江湖騙術(shù)來嚇唬我?

我告訴你,我在林家干了二十年,什么牛鬼蛇神沒見過?

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想在我面前賣弄?”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我身體好得很!

倒是你,帶著這只晦氣的死狗,我看你才是霉運當頭!

也就是老爺心善,還肯認你這個女兒,要是換了別人家,早把你扔在山溝里自生自滅了!”

林淡沒有生氣。

她只是有些憐憫地看著趙管家,搖了搖頭。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她再次低聲重復了這句話,然后不再理會趙管家,轉(zhuǎn)過頭,從那個破帆布包里摸出一個冷硬的饅頭。

這是她今天的晚飯。

她掰了一小塊,喂給懷里的旺財,然后自己也咬了一口,細嚼慢咽起來。

那副淡定從容的模樣,仿佛她坐的不是幾百萬的豪車,而是在自家的炕頭上。

趙管家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胸口發(fā)悶。

他狠狠地扯了扯領(lǐng)結(jié),覺得這車里的空氣簡首讓人窒息。

“開快點!”

趙管家沖著前面的司機吼道,“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看見這窮酸樣我就惡心!”

司機雖然也聽到了剛才林淡的話,心里有些發(fā)毛,但畢竟趙管家才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不敢違抗,只能應了一聲,腳下油門一踩。

引擎轟鳴,豪車在暴雨中加速,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漆黑的山路。

青鸞山的盤山公路本就崎嶇難行,此刻暴雨如注,路面濕滑,能見度極低。

雨刮器瘋狂地擺動著,卻依然刮不凈那層層疊疊的雨幕。

車速越來越快。

林淡吃完了半個饅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車窗上方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則緊緊摟住了懷里的旺財。

“坐穩(wěn)了?!?br>
她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趙管家正拿著手機,準備給夫人發(fā)信息告狀,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抬起頭:“什么?”

就在這一瞬間。

“轟隆隆——?。?!”

一聲巨響,仿佛從頭頂炸開。

司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見前方的黑暗中,山體突然崩塌,無數(shù)巨大的巖石混合著泥漿,像洪荒猛獸一般,借著暴雨的勢頭,從山上滾落下來,瞬間截斷了前方的道路!

“啊——!”

司機發(fā)出凄厲的尖叫,本能地猛踩剎車,同時向左猛打方向盤。

但在濕滑的路面上,這種急剎車和急轉(zhuǎn)彎是最致命的。

巨大的慣性讓沉重的車身瞬間失控。

車尾猛地甩了出去,整輛車像陀螺一樣在公路上瘋狂打轉(zhuǎn),然后側(cè)著身子,狠狠地撞向了路邊的護欄。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車身劇烈震蕩,玻璃碎裂的聲音、金屬扭曲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趙管家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他沒有系安全帶。

在巨大的沖擊力下,他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從座位上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然后又被彈了回來,腦袋重重地磕在了車窗玻璃上。

“嘩啦——”堅固的防彈玻璃被撞出了蛛網(wǎng)般的裂紋。

鮮血,瞬間從趙管家的額頭上涌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流淌,染紅了他那件考究的白襯衫。

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右側(cè)的車頭己經(jīng)完全變形,冒著白煙。

半個車身懸空在懸崖邊上,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會連人帶車摔得粉身碎骨。

車廂內(nèi)一片死寂。

只有趙管家粗重的喘息聲和痛苦的**聲。

“哎喲……哎喲……我的頭……”趙管家捂著流血的額頭,渾身劇痛,嚇得魂飛魄散。

他顫抖著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中,看到了一雙干凈的布鞋。

林淡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她一只手抓著扶手,另一只手抱著狗,身體依然保持著平衡。

安全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座椅上。

她毫發(fā)無損。

甚至連發(fā)型都沒有亂。

在這驚心動魄的車禍現(xiàn)場,她依然淡定得像個局外人。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毯上、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趙管家。

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沒有嘲諷,沒有幸災樂禍,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我說過?!?br>
林淡的聲音在狹窄變形的車廂里回蕩,清晰而冷冽。

“你有血光之災?!?br>
趙管家渾身一顫,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看著林淡,就像看著一個魔鬼。

“你……你……”他哆哆嗦嗦地指著林淡,想罵她是烏鴉嘴,想罵她是掃把星,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恐懼的嗚咽。

太邪門了!

真的太邪門了!

這丫頭剛才說的話,竟然真的應驗了!

而且連時間、地點、甚至受傷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林淡沒有再理會他。

她解開安全帶,抱著旺財,依然保持著那個平穩(wěn)的姿勢,伸手從包里摸出剩下半個饅頭。

“餓了嗎?”

她掰了一塊給懷里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旺財,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吃點東西壓壓驚?!?br>
然后,她在趙管家驚恐欲絕的目光中,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口饅頭。

窗外,暴雨依舊。

車內(nèi),鮮血與饅頭的香氣,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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