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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反派一起殺上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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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我和反派一起殺上天界》,男女主角凌夕凌兮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金明池里的小錦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蜀山的清晨,總是被鐘磬聲和劍氣劃破空氣的嘶鳴喚醒。但對凌夕而言,這和她沒多大關(guān)系。她像一只被關(guān)在金絲籠里的雀兒,還是特別能喳喳的那種?!鞍⒌媸堑?!不就是把戒律堂張長老寶貝孫子的姻緣線偷偷換成了后山那頭最愛放屁的麋鹿精嘛!至于又罰我抄一百遍《清靜經(jīng)》嗎?那小子自己眼神不好,追著麋鹿跑了三里地,能怪我嗎?”凌夕踢著石子,嘟著嘴,沿著通往后山的青石小徑磨磨蹭蹭地走。她一身鮮艷的紅裙,在這片以青、白、灰...

精彩內(nèi)容

凌夕**依舊有些發(fā)疼的手腕,悻悻地回到了前山。

關(guān)于后山那個古怪掃地少年的事,她誰也沒說,倒不是體貼,而是覺得丟人——想她凌兮在蜀山“橫行”這么多年,居然被一個掃地的用“氣”功給震飛了?

說出去她這“紅娘仙子”的臉往哪兒擱?

不過,那份好奇卻像藤蔓一樣在她心里生了根。

她旁敲側(cè)擊地向幾個師兄師姐打聽過后山的事,但大家都諱莫如深,只說是禁地,有長輩清修,不可打擾。

關(guān)于那個少年,更是無人知曉,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日子一天天過去,凌夕依舊忙著她的“事業(yè)”——雖然上次牽錯紅線被罰抄了《清靜經(jīng)》一百遍,但她顯然沒真的清靜下來。

不是偷偷給嚴(yán)肅的大師兄和溫柔的藥堂師姐制造“偶遇”,就是試圖撮合火爆脾氣的戒律堂弟子和以靜制動的水月洞天師妹,結(jié)果往往**飛狗跳,弄得蜀山上下是又好氣又好笑。

而她無法修煉的問題,也依舊是她父親——凌掌門心頭最大的無奈。

終于,凌夕又一次玩脫啦。

她這次把主意打到了來蜀山做客的昆侖派少主身上,想當(dāng)然地認(rèn)為他與自家那位清冷如霜的小師叔是天生一對,不僅偷偷換了他們的傳訊紙鶴內(nèi)容,還膽大包天地在兩人常去的論劍亭周圍撒了據(jù)說是能“促進(jìn)情感交流”的香粉。

結(jié)果……昆侖少主對那香粉過敏,起了滿臉紅疹,差點誤了論道**。

小師叔更是氣得首接閉關(guān),揚(yáng)言凌夕不去思過崖面壁三年絕不出關(guān)。

凌掌門雷霆震怒。

“凌夕!

你……你真是屢教不改!”

掌門大殿上,凌掌門指著女兒,手指都在發(fā)抖,“整日里不務(wù)正業(yè),專行這些荒唐之事!

修仙之人,心浮氣躁,成何體統(tǒng)!”

凌夕跪在下面,扁著嘴,小聲嘟囔:“我這不是看小師叔一個人太孤單了嘛……那昆侖少主長得也挺俊……你還敢頂嘴!”

凌掌門氣得胡子翹起,“看來抄書寫經(jīng)對你己是無用!

既然你精力如此旺盛,就去后山禁地,掃三個月的石階!

不得使用法術(shù)!

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此言一出,殿內(nèi)幾位長老臉色微變。

一位長老出聲勸阻:“掌門,后山乃清修之地,且守山長老他……喜靜,讓夕兒去,怕是會驚擾……正是要讓她去靜靜心!”

凌掌門正在氣頭上,一揮手,“不必多說!

即刻就去!”

凌夕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后山?

那個怪人?

但隨即又升起一絲隱秘的興奮。

禁地誒!

掃地誒!

說不定還能再碰到那個家伙,這次一定要問清楚!

于是,她假意委委屈屈地應(yīng)了聲“是”,領(lǐng)了罰,扛著一把比她還高的沉重大掃帚,在一眾師兄師姐同情(或許還有一點看好戲)的目光中,一步三晃地再次踏上了通往后山的路。

這一次,她可是“奉旨”掃地。

后山的石階漫長而幽靜,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落葉。

不能用法術(shù),清掃起來格外費力。

凌兮吭哧吭哧掃了不到一刻鐘,就累得腰酸背痛,首接把掃帚一扔,坐在石階上唉聲嘆氣。

“唉……無聊死了……阿爹真狠心……也不知道那個悶葫蘆在不在……上次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得掃到猴年馬月啊……”她正自言自語地抱怨著,那陣熟悉的、規(guī)律的沙沙聲又響了起來。

凌夕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只見下方不遠(yuǎn)處的轉(zhuǎn)彎平臺,那個穿著灰衣的清瘦身影,正一如既往地、認(rèn)真地掃著地。

他的動作還是那么平穩(wěn),仿佛天塌下來也不能打擾他清掃落葉。

凌夕眼睛一亮,也忘了累,蹦起來抓起掃帚就往下跑。

“喂!

掃地的!

又見面了!”

少年的動作再次頓住。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是她,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復(fù)雜的情緒,像是驚訝,又像是無措,那深埋的愧疚再次浮現(xiàn)。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又想轉(zhuǎn)身。

“不許跑!”

凌夕這次學(xué)聰明了,隔著幾步遠(yuǎn)就大喊一聲,叉著腰,“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是奉掌門之命來掃地的!

是正經(jīng)任務(wù)!

你上次撞傷我還沒道歉呢!”

少年果然停住了腳步。

他握著掃帚,手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對不住?!?br>
“光說對不起就行啦?”

凌夕得理不饒人,湊近了兩步,但保持著安全距離,“我手腕疼了好幾天呢!

你說,怎么賠?”

少年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我……我?guī)湍銙??!?br>
“嗯?”

凌夕一愣,沒想到他這么老實,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幫我掃?

這可是你說的!

不過嘛……掃地太無聊了,你得陪我說話!”

少年似乎更局促了,嘴唇抿得更緊。

“不說話也行,”凌夕假裝嘆氣,開始她的表演,一**坐在石階上,拖著臉,表情垮了下來,聲音也帶上了真實的沮喪,“唉……其實我知道,阿爹罰我,不只是因為我搗亂……主要是因為我沒法修煉,給他丟人了……大家都那么厲害,就我是個凡人,活再久也就是個老姑娘……除了***,好像也沒什么能做的了……”她這些話,平時從不對外人說,總是用嘻嘻哈哈來掩飾。

但不知為什么,對著這個沉默寡言、似乎與世隔絕的少年,她反而容易卸下心防,流露出真實的煩惱。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她的“無能”,讓她覺得沒必要再偽裝?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她沒有注意到,在她訴說這些時,少年一首低著頭,那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握著掃帚的手越發(fā)用力,指節(jié)蒼白。

那深切的愧疚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是因為他,她才……許久,就在凌夕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準(zhǔn)備繼續(xù)自怨自艾時,少年忽然用極低的聲音說:“或許……不是無法修煉?!?br>
“啊?”

凌夕猛地抬頭。

少年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手中的掃帚上,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你的問題,或許……不在于靈根?!?br>
他抬起眼,望向幽深的山林,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開始重新掃地。

“道,不止一種。

法,不唯一途。”

沙——沙——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伴隨著他難得的話語,清晰地傳入凌夕耳中。

“看山,看云,聽風(fēng),掃葉……皆可修行。”

凌夕怔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暈,他那單調(diào)的掃地動作,此刻在她眼中,忽然變得玄妙起來。

她好像……有點明白,又好像一點也不明白。

但一顆從未有過的種子,悄然落入了心田。

她看著他那專注而平靜的側(cè)臉,忽然忘了之前的委屈和抱怨,看著看著就入迷了,鬼使神差地問:“喂,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掃地的動作未停,默然片刻,終于輕聲吐露兩個字:“墨塵?!?br>
墨塵。

凌夕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我叫凌夕!”

她立刻揚(yáng)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仿佛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那說好了,你教我‘掃地修行’!

作為賠禮!”

墨塵沒有應(yīng)聲,只是那掃地的節(jié)奏,似乎悄然發(fā)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沙——沙——后山的寂靜里,少女清脆的聲音和掃帚規(guī)律的聲響交織在一起,仿佛譜成了一首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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