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觀的銅鈴在山風里晃出細碎的響,林羽拖著行李箱站在觀門前,抬頭望了眼那塊褪了色的匾額。
匾額上“三清觀”三個字刻得蒼勁,卻被歲月磨得邊角發(fā)圓,像個看透世事的老人,瞇著眼打量著他這個外來者。
“進來吧,行李放門房?!?br>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從側門走出,手里拎著半桶剛挑來的山泉水,桶沿晃出的水珠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斑。
他是觀主的大弟子,法號“清風”,負責照看觀里的雜事。
林羽應了聲,把行李箱拎進門房。
房間不大,靠墻擺著張舊木床,床頭堆著幾本翻卷了頁的道經(jīng),墻角的蛛網(wǎng)沾著幾片枯葉,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霉味混合的氣息。
“觀主說你能留一個月?”
清風放下水桶,從懷里摸出串鑰匙遞給林羽,“每日掃掃前殿和藏經(jīng)閣,傍晚把各殿的燭火添上就行。
工錢月末結,管三餐,別亂闖后殿,那是觀主清修的地方。”
林羽接過鑰匙,指尖觸到鑰匙串上掛著的桃木牌,冰涼的觸感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暖意。
他點點頭:“知道了,謝謝清風道長。”
清風“嗯”了聲,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頭瞥了眼林羽的手腕:“你這胎記……”林羽下意識地擼起袖子,露出手腕內(nèi)側那塊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印記,形狀像片蜷縮的葉子。
“從小就有,我媽說生下來就帶著?!?br>
清風皺了皺眉,沒再多問,轉(zhuǎn)身邁著步子離開了,道袍的下擺掃過門檻,帶起一陣微塵。
接下來的三天,林羽按部就班地做事。
清晨的露水還掛在殿前的柏樹葉上時,他就拿著掃帚去掃前殿。
青石板路被掃得干干凈凈,露出底下深淺不一的紋路,像一張平鋪的老地圖。
前殿的三清像蒙著層薄灰,林羽踮著腳用雞毛撣子輕輕掃過,神像的琉璃眼珠在晨光里閃了閃,像是活了過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揉了揉眼睛再看,神像還是那尊神像,嘴角的弧度都沒動過。
“大概是眼花了。”
林羽喃喃自語,把撣子放回墻角。
變故發(fā)生在第西天下午。
藏經(jīng)閣在觀的最東側,是座兩層小樓,樓梯踩上去會發(fā)出“吱呀”的**,像是不堪重負。
林羽拿著抹布擦書架,指尖剛碰到頂層那本封面泛黃的線裝書,書頁突然“嘩啦”一聲自己翻開了。
他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身后的書架上,架上的幾本書噼里啪啦掉下來,砸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
書頁上的字是用朱砂寫的,彎彎曲曲像一條條小紅蛇,林羽盯著那些字看了幾秒,腦子里突然“嗡”的一聲——他竟然看懂了。
“此乃引靈之符,以陽氣為引,可喚西方游魂……” 一行行字在他眼前活過來,像是有人在他耳邊低聲誦讀。
林羽猛地眨了眨眼,再看時,那些字又變回了陌生的符號,歪歪扭扭爬在紙上,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樓下傳來清風的聲音:“林羽?
掃完了嗎?
該做晚課了?!?br>
“就來!”
林羽應著,把那本書合上,放回原位。
手指離開封面的瞬間,他似乎感覺到書頁底下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像是有心跳在里面輕輕撞了一下。
他甩了甩頭,把這詭異的感覺歸結為太累了。
畢竟,一個連高中文言文都讀不順的人,怎么可能看懂幾百年前的道經(jīng)呢?
可那天晚上,林羽躺在床上,總能聽見窗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光著腳在青石板上走,來來回回,首到后半夜才漸漸消失。
他裹緊被子,盯著門紙上透進來的月光,第一次覺得這座看似平靜的道觀,藏著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銅鈴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聲音比白天更沉,像是浸了水。
林羽攥緊了手腕上的桃木牌,在心里默念著白天掃到的幾句**,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沒看見,門紙上的月光里,有個模糊的黑影晃了晃,像是在朝屋里窺探。
精彩片段
《玄門不渡人》中的人物林羽蘇瑤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仙俠武俠,“愛吃燒烤的土撥鼠”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玄門不渡人》內(nèi)容概括:三清觀的銅鈴在山風里晃出細碎的響,林羽拖著行李箱站在觀門前,抬頭望了眼那塊褪了色的匾額。匾額上“三清觀”三個字刻得蒼勁,卻被歲月磨得邊角發(fā)圓,像個看透世事的老人,瞇著眼打量著他這個外來者。“進來吧,行李放門房?!?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從側門走出,手里拎著半桶剛挑來的山泉水,桶沿晃出的水珠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斑。他是觀主的大弟子,法號“清風”,負責照看觀里的雜事。林羽應了聲,把行李箱拎進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