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蹲在三清殿前的香灰堆旁,指尖在青磚上畫著晦澀的符紋。
月光透過銀杏葉灑在《黃庭經(jīng)》泛黃的紙頁上,書頁間夾著的銀杏葉**己有些年頭,葉脈里滲出淡淡的朱砂痕跡。
"子時三刻,該采氣了。
"邋遢道士玄機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道袍上還沾著酒漬,腰間掛著的酒葫蘆卻空了大半。
林墨將《黃庭經(jīng)》收入懷中,跟著師父走向觀后的松林。
十六年來,每個月圓之夜,玄機子都會用《靈劍子》中的服氣法為他疏導(dǎo)經(jīng)脈。
可今日行功時,他忽然感到丹田處泛起刺骨寒意,那是九陰絕脈發(fā)作的前兆。
"師父,我...""噤聲!
"玄機子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你聽——"松濤聲中,隱隱傳來鐵器摩擦的異響。
林墨自幼耳力過人,辨出聲音來自后山禁地。
兩人循聲尋去,月光下竟見一具道士**倒在《五岳真形圖》石刻前,脖頸處纏著一條青銅鎖鏈,鎖鏈末端系著半枚龜甲。
"尸解仙?
"林墨想起《云笈七簽》中記載的**尸解之術(shù),可眼前**七竅滲血,分明是中毒跡象。
他小心翼翼翻開死者掌心,赫然發(fā)現(xiàn)焦黑的掌紋呈北斗狀排列。
"《洗冤集錄》記載,中砒霜毒者掌心發(fā)黑。
"玄機子捻須沉吟,"但北斗掌紋..."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更密集的腳步聲。
林墨慌忙將龜甲碎片收入懷中,卻見一群手持火把的道士沖進松林。
為首之人正是青城山掌門清虛子,他望著**臉色驟變:"快封鎖禁地!
林墨,你隨我來。
"深夜的三清殿燭火搖曳,清虛子將龜甲碎片按在祖師畫像后的機關(guān)上,石墻緩緩開啟,露出藏在其中的《太虛玄錄》殘頁。
林墨注意到殘頁邊緣有朱砂批注:"戊巳之歲,青鸞泣血。
""此經(jīng)乃本門至寶。
"清虛子聲音低沉,"三日前,我夜觀天象,見紫微垣動搖,恐有大禍將至。
"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的血沫竟帶著冰晶。
林墨心頭一凜,想起《千金方》中記載的"尸解仙"癥狀。
他不動聲色地用銀針探取掌門指尖血,卻發(fā)現(xiàn)血液遇冷結(jié)冰,這分明是中了西域"玄陰寒毒"。
"師父,我去熬藥。
"林墨退出殿外,卻在廊下撞見蘇清雪。
少女身著月白道袍,腰間玉牌刻著太白山天玄宗印記。
她望著殿內(nèi)方向,眼中閃過復(fù)雜神色。
"林公子可是要去煎藥?
"蘇清雪突然開口,"需不需要《千金方》的配伍?
"林墨心中一驚,這才想起自己懷中還揣著《千金方》抄本。
他不動聲色地道:"姑娘怎會知曉?
""因為我也在找《太虛玄錄》。
"蘇清雪忽然貼近他耳畔,"你可知那龜甲碎片,是開啟終南山玉案峰的鑰匙?
"林墨本能地后退半步,卻聞到一縷若有若無的異香。
他忽然感到一陣眩暈,勉強扶住廊柱才不至于摔倒。
再抬頭時,蘇清雪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廂房,林墨取出龜甲碎片,發(fā)現(xiàn)內(nèi)側(cè)刻著細小的《云篆天書》。
他試著用《夢溪筆談》中的磁偏角原理排列字符,竟拼出"戊巳年冬至,血祭燕云"八個字。
窗外突然傳來重物墜地聲。
林墨推開窗,只見玄機子醉倒在庭院里,手中握著半塊龜甲碎片。
更令他心驚的是,師父的道袍下擺沾著與死者相同的青銅鎖鏈碎屑。
"墨兒..."玄機子含糊呢喃,"記住...莫信...周云霆..."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林墨本能地抓起桌上的《黃庭經(jīng)》抵擋,卻見劍鋒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
他突然想起《洗冤集錄》中記載的"尸毒劍"特征,慌忙用銀針封住全身大穴。
千鈞一發(fā)之際,玄機子突然擲出酒葫蘆。
葫蘆炸裂的瞬間,林墨聞到濃烈的硫磺味——這分明是《武經(jīng)總要》中記載的"猛火油"配方!
黑衣人在火海中發(fā)出慘叫,露出腰間的玉面孟嘗腰牌。
林墨瞳孔驟縮,終于明白周云霆為何要奪取《太虛玄錄》。
他望向懷中的殘頁,突然發(fā)現(xiàn)批注的"青鸞泣血"西字,與自己胸前的胎記驚人相似。
月落時分,林墨站在后山禁地。
他將兩塊龜甲碎片拼合,《五岳真形圖》突然發(fā)出微光。
隨著機關(guān)開啟,一座塵封千年的石室出現(xiàn)在眼前,石壁上赫然刻著"青鸞子坐化處"五個大字。
當林墨觸碰到石壁時,一股劇痛從眉心傳來。
他恍惚看見自己穿著道童服飾,跪在一位白發(fā)道長面前。
道長將《太虛玄錄》放入他懷中,輕聲道:"記住,真正的劍仙之道,在于守護蒼生。
"劇痛中,林墨胸前的胎記化作太極圖印記。
他終于明白,自己就是青鸞子的轉(zhuǎn)世。
而此刻,山門外傳來密集的馬蹄聲,隱約可見繡著"燕云"二字的旗幟在月光下飄動...
精彩片段
《太虛炫酷》是網(wǎng)絡(luò)作者“隱匿田園道袍人”創(chuàng)作的仙俠武俠,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林墨蘇清雪,詳情概述:林墨蹲在三清殿前的香灰堆旁,指尖在青磚上畫著晦澀的符紋。月光透過銀杏葉灑在《黃庭經(jīng)》泛黃的紙頁上,書頁間夾著的銀杏葉標本己有些年頭,葉脈里滲出淡淡的朱砂痕跡。"子時三刻,該采氣了。"邋遢道士玄機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道袍上還沾著酒漬,腰間掛著的酒葫蘆卻空了大半。林墨將《黃庭經(jīng)》收入懷中,跟著師父走向觀后的松林。十六年來,每個月圓之夜,玄機子都會用《靈劍子》中的服氣法為他疏導(dǎo)經(jīng)脈??山袢招泄r,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