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謹言訂婚的前一天,他的青梅誣陷我打斷了她彈鋼琴的手。
傅謹言一怒之下將我強行送到**的醫(yī)療援助隊,任我自生自滅。
沒過多久,國內(nèi)傳來他要結婚的消息。
所有人都賭我會連夜飛回去搶婚,畢竟我愛他愛得要死。
但他等到婚禮結束,都沒等到我一個電話。
我就像死在了一樣,徹底銷聲匿跡。
五年后。
急診科送來一個車禍重傷的病人,家屬指名要院長主刀。
手術臺上,我戴著口罩,冷靜地拿起手術刀:“**準備?!?br>
還沒被**的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阿寧,是你嗎?”
我扒開他的手,冷冷地看向**師:“病人躁動,加大劑量?!?br>
……傅謹言躺在臺上,死死盯著我。
“阿寧……我就知道你沒死?!?br>
“你終于肯回來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傅先生,請你松手?!?br>
“我是你的主刀醫(yī)生沈寧,不是你的阿寧。”
傅謹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還在生氣?”
“五年了,氣性還是這么大?!?br>
“當初送你去**,只是想讓你長長記性,誰讓你動了雨柔的手?!?br>
“只要你肯認錯,傅**的位置還是你的?!?br>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他依然覺得這是恩賜。
周圍的醫(yī)護人員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我拿起止血鉗,直接夾住他還在冒血的傷口邊緣。
“啊——!”
傅謹言痛得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沈寧!
你瘋了!”
他疼得冷汗直流,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傅先生,你的傷口正在大出血?!?br>
“如果不想因失血過多死在臺上,就閉**的嘴?!?br>
“**師,推藥。”
我不帶一絲感情地下達指令。
**劑推進血管,傅謹言的視線開始渙散。
但他依然強撐著最后一點意識,死死盯著我。
“沈寧……你逃不掉的……等我醒來……我們就結婚……”最后兩個字消失在喉嚨里,他終于昏睡過去。
我冷冷地看著那張曾經(jīng)讓我愛到發(fā)瘋的臉,心里只有一片死寂。
結婚?
傅謹言,你大概不知道。
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jīng)嫁給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而你,不過是我職業(yè)生涯中,一個稍微麻煩點的病例罷了。
“沈院,這……”一助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開始手術?!?br>
我換了一副手套,聲音平穩(wěn)得沒有一絲波瀾。
“清理創(chuàng)面,準備縫合。”
手術進行了整整六個小時。
傅謹言命大,車禍雖然慘烈,但避開了要害。
只是右腿粉碎性骨折,以后走路怕是要帶點殘疾。
不過這對我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手術很成功,我保住了院長的招牌。
推他出手術室的時候,走廊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
為首的,正是那個讓我“流放”五年的罪魁禍首——唐雨柔。
看見推車出來,她立馬撲了上來。
“謹言哥哥!
你怎么樣了?”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 ?br>
哭聲凄厲,演技滿分。
我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素凈的臉。
唐雨柔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我。
“沈……沈寧?”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是死在**了嗎?”
精彩片段
由青梅傅謹言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失蹤五年后,丈夫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回來找他》,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和傅謹言訂婚的前一天,他的青梅誣陷我打斷了她彈鋼琴的手。傅謹言一怒之下將我強行送到非洲的醫(yī)療援助隊,任我自生自滅。沒過多久,國內(nèi)傳來他要結婚的消息。所有人都賭我會連夜飛回去搶婚,畢竟我愛他愛得要死。但他等到婚禮結束,都沒等到我一個電話。我就像死在了一樣,徹底銷聲匿跡。五年后。急診科送來一個車禍重傷的病人,家屬指名要院長主刀。手術臺上,我戴著口罩,冷靜地拿起手術刀:“麻醉準備?!边€沒被麻醉的他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