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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許愿池王八結(jié)契后,反派們顫抖吧
我是帶著傳**回來認(rèn)親的真千金。
除夕夜在老宅祈福時,假千金笑著湊近:
“姐姐,我教你許愿呀……”
話音未落我就被推下了許愿池。
掙扎時,我竟與池底的千年王八,結(jié)下”反噬之契“。
腦中響起一道蒼老帶笑的聲音:
“沉睡百年,終遇榮家正統(tǒng)血脈。”
“從今往后,誰傷你一分,因果自會問他討還十分?!?br>
我還沒回過神,就聽身后“哎呀”一聲——
假千金的狗突然發(fā)了狂地咬在她的**上,害得她崩飛了門牙,扭傷了腳。
我摸了摸腕上隱隱浮現(xiàn)的龜甲紋路。
這反噬,來得這么快的嗎?
……
大冬天摔進(jìn)許愿池,我竟沒覺得多冷多痛,自己從池邊爬了上來。
假千金榮依依還癱在青石板上,嘴里含糊著。
“痛痛痛!”
出血漏風(fēng)的嘴在痛,被狗咬了的**在痛,扭傷了的腳也在痛。
整個人扭成一團(tuán),臉上血淚糊得亂七八糟。
她的貴賓犬還在幾步外狂吠。
“依依!我的寶呀!”
我媽蘇妙音趕緊命人把榮依依扶進(jìn)屋,瞪著眼看我。
“榮允安!不!江旭!你就不能小心點(diǎn)嗎?非要在大年夜惹出這種事!”
剛轉(zhuǎn)身,她腳下一滑,高跟鞋的細(xì)跟“咔嚓”一聲就斷了。
她慌了一瞬,又故作優(yōu)雅地進(jìn)了屋。
我爸榮煜明打了急救電話,收起手機(jī)看向我時,語氣暴躁:
“你一回來就弄得家里雞飛狗跳,真不讓人省心!”
他剛吼完,一落坐,西褲“刺啦”一聲就裂開了。
驚得他老臉一紅,背著手走開了。
榮依依靠在我媽懷里抽泣,聲音又細(xì)又顫:
“媽,別怪姐姐……是我自己沒站穩(wěn),姐姐也不是故意掉下去嚇到狗狗的……”
“你還替她說話!”
我**眼淚掉得更兇了。
傭人全圍在他們身邊,遞熱毛巾的,拿毯子的,抹藥膏的……
我渾身濕透站在一旁,頭發(fā)和衣角不停往下滴水。
沒人看我。
來老宅祈福,沒想過會掉池子,我沒帶換洗衣物。
求助般地看著一個經(jīng)過的傭人:
“請給我條干毛巾,如果可以再給套干凈衣服?!?br>
那傭人腳步一頓,斜眼瞥了瞥我的狼狽相,哼出冷笑。
“沒看我正忙著嗎?正經(jīng)主子都傷成那樣了,您這從臟水池里爬出來的,可別沾著晦氣來添亂?!?br>
說完還用胳膊肘狠狠搡開我。
罷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手腕內(nèi)側(cè)的龜甲紋路驟然發(fā)起燙。
幾乎是同時,那個搡開我的傭人突然左腳絆右腳,摔了個狗啃泥。
手里準(zhǔn)備給榮依依的漱口茶,一滴不剩,全扣在了自己身上。
我媽蘇妙音指著我,聲音又尖又利:
“往年祈福都平平安安,怎么偏偏你一來就出這么多事?依依摔了,我也差點(diǎn)摔了,現(xiàn)在連傭人都摔!你就是個晦氣源頭!來克我們榮家的!”
她越說越激動: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榮家血脈?就憑個傳**?憑你跟榮家祖母有八九分相像?“
“親子鑒定報告可還沒出來呢!別是哪兒找來的災(zāi)星,想害我們家家宅不寧!”
蘇妙音正在氣頭上,另一只高跟鞋鞋跟,又毫無征兆地斷了。
“啊——!”
她身體瞬間歪向一邊。
手忙腳亂地拽住了絲絨窗簾。
“嘩啦!”
窗簾被生生扯了下來!
巨大的絲絨布料劈頭蓋臉將她淹沒。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蘇妙音,
只能在窗簾里發(fā)出“唔唔”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