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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把免死金牌給干妹妹后,我反手搬空將軍府
將軍夫君大捷歸來的慶功宴上。
他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將那枚皇帝親賜、獨一無二的免死**,掛在了他義妹的腰上。
他攬著懷里的嬌人,對我解釋道:
“阿黎,淺淺身子弱,她比你更需要這個牌子。”
義妹嬌笑著往他懷里鉆:
“嫂子是大戶閨秀,才不會跟我不懂事的野丫頭計較呢,是吧?”
我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溫婉一笑,親手替他們系好死結(jié):
“當(dāng)然,妹妹命貴,是該護著。”
他們以為我終于懂事了,卻不知道我盯著庫房的眼神有多冷漠。
那枚能穿越古今的玉佩只剩最后一次機會。
我不在乎什么免死**,也不在乎他愛誰。
我只要庫房里那株千年的老參,帶回現(xiàn)代救我ICU里昏迷的親媽。
……
大將軍顧宴凱旋而歸,慶功宴擺了三天。
那皇帝親賜的免死**,獨一無二,是無數(shù)將領(lǐng)夢寐以求的護身符。
滿堂賓客都在等,等顧宴把那枚御賜的**掛在我腰上。
畢竟我是替他守了三年活寡、在冰天雪地里背他走出死人堆的發(fā)妻。
然而,顧宴卻轉(zhuǎn)手將**系在了他那個義妹蘇淺淺的腰間。
蘇淺淺一身鵝黃輕紗,柔若無骨地倚在他懷里。
顧宴攬著她的腰,動作自然而親昵。
他看向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黎,淺淺身子弱,這次在邊境受了驚嚇,她比你更需要這個牌子?!?br>
我坐在主位上,酒杯微微晃動,倒映出我平靜的臉。
淺淺嬌笑著往顧宴懷里鉆,**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宴哥哥,嫂子出身名門,定不會跟我這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計較,是吧?”
周圍的賓客面面相覷,目光中帶著同情、嘲諷。
我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沒有發(fā)怒。
只是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親手替淺淺系了一個繩結(jié)。
“當(dāng)然,淺淺妹妹命貴,是該好好護著,免得出了意外,將軍會心疼死。”
顧宴有些意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聲音放軟了一些:
“阿黎,你能這么想最好,我知道你委屈了,明天就去庫房,想要什么隨便挑?!?br>
我低垂眉眼。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三年前,我意外穿越到這里,成了顧宴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那時,我為了攻略他,付出了所有真心。
陪他練兵,為他擋箭,在他重傷垂死時,在冰天雪地里背著他走了三天三夜。
我不在乎什么免死**,也不在乎他到底愛誰。
我留在這個落后的古代,忍受這糟心的婚后生活,只是為了他庫房里那株千年的老參。
那是顧宴從北境帶回來的戰(zhàn)利品。
是能帶回現(xiàn)代救我ICU里昏迷親**唯一希望。
淺淺見我沒生氣,挽住顧宴的胳膊:
“將軍,明天去庫房,我也想跟著挑幾樣首飾,行嗎?”
顧宴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隨你,只要你開心就好?!?br>
我轉(zhuǎn)身離開喧鬧的宴會,身后傳來淺淺清脆的笑聲。
我沒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