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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寄昭昭
盛云婷是京市人盡皆知的工作狂,以至于和我的婚禮,足足推遲了九次。
即便所有人都嘲笑我,可她仍舊不為所動。
哪怕這是媽媽臨終前的愿望,她也還是那一句:
“阿舟,我實在太忙了。”
直到媽媽遺憾而終,盛云婷才感到愧疚,在京市最貴的酒店舉辦了一場千萬婚宴。
可第二天,我卻被擋在了酒店門口。
保安止不住地翻白眼:
“哪來的瘋子,盛總和新郎青梅竹馬,你腦子被驢踢了做夢呢?!?br>
我不甘心想要硬闖,盛云婷直接報了警。
看守所二十四小時的看押,我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婚禮結(jié)束后,盛云婷漫不經(jīng)心地哄我:
“只是一個婚禮而已,小孩想要就給了,又不是領(lǐng)證,至于嗎?!?br>
可這一次,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因為她不想嫁的婚禮,有人嫁了。
....
就在昨天的警局里,青梅答應(yīng)了我的求婚。
處理完媽**后事,我就要走了。
盛云婷毫無察覺,甚至散漫地點(diǎn)了根煙。
彌漫的煙霧中,是她高高在上的道歉。
“差不多行了啊,懷章有抑郁癥,你真想**他?”
話落,她打開了電視。
各大衛(wèi)視正播放著我昨天私闖婚禮的畫面。
“盛云婷你出來!我等了你八年??!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撕心裂肺地呼喊盛云婷,就像一個小丑。
平常舍不得買的高定西裝,在保**扯中也毀于一旦。
就連她的朋友也不耐煩道:
“顧南舟,懂點(diǎn)事吧,你現(xiàn)在這樣真的很難看!”
可我不怕難看,仍舊拼命地往里闖。
直到警笛聲驟然響起。
兩聲清脆的鐐銬下,我徹底死了心。
我狼狽的樣子被拍下傳遍了京市,盛云婷明明有能力阻止,卻放任傳播。
原因只有一個。
因為我違抗了她,所以她要懲罰我。
葉懷章嘆了口氣,輕飄飄道:
“舟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要個婚禮,不會破壞你和婷婷的感情,你就當(dāng)可憐我不行嗎?”
可憐他這個借口,我聽得夠多了。
就因為可憐他,我過生日時盛云婷跑去開導(dǎo)**的葉懷章。
就因為可憐他,我們一年一次的旅行就要帶著葉懷章一起。
就因為可憐他,甚至婚姻都要拱手讓給他。
我受夠了。
抬眼看向眼底滿是挑釁的葉懷章。
我淡淡笑了笑:“都結(jié)婚了,叫什么舟哥,你們很般配,祝你們新婚快樂?!?br>
葉懷章頓時臉漲得通紅,像心底最隱秘的心思公之于眾。
“舟哥,你這是干什么!至于這么羞辱我嗎!”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道暗光,抓起我的手去扇他的臉。
“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舟哥。”
可手掌還沒挨到他,一股大力便將我掀翻。
四肢百骸頓時傳來劇痛。
昨天因為沖突,我被保安幾次放倒在地上。
胳膊膝蓋全是創(chuàng)口,還沒上藥,便又添新傷。
對上我痛苦的面容,盛云婷眼底閃過不忍,但葉懷章幾聲哽咽,她便立刻清醒。
“顧南舟,別再裝模作樣了,當(dāng)心玩火**!”
說完,便牽著葉懷章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