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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死在實習生的手術(shù)臺后,我重生了
為了哄新來的實習生開心,身為科室主任的丈夫?qū)⑽覀儎偝錾粋€月的孩子送上手術(shù)臺,供實習生練手。
三個小時,兩次開膛手術(shù),等我找到他時,小小的嬰兒像破布娃娃般,孤零零得躺在垃圾桶里。
我發(fā)瘋般要實習生償命,丈夫卻以我喪子精神失常為由,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薇薇身為主刀醫(yī)生已經(jīng)夠自責了,你就不能體諒她一下嗎?”
可我的孩子只是普通感冒,卻被送上手術(shù)臺死得不明不白,誰又來體諒我?
我受盡磋磨而死,再睜眼時,重回兒子被送上手術(shù)臺那日。
我第一時間把兒子送走,并且舉報實習生非法行醫(yī)。
可這一次,丈夫卻依舊給我打來電話。
“初棠,孩子手術(shù)出了意外,已經(jīng)去了?!?br>
......
電話掛斷,我和爸媽對視一眼,同時將目光投向懷里酣睡的兒子。
我的兒子明明好好的,那手術(shù)臺上死得是誰?
再三囑咐爸媽照看好孩子后,我獨自趕到醫(yī)院。
許薇薇正穿著特意改良過的掐腰版白大褂,姣好的面容氣鼓鼓的,指著垃圾桶里早已冰冷僵硬的小小襁褓委屈道,
“他流了好多血......身子還一直在抽搐,好惡心啊,陸主任,我害怕......”
而我那一向清冷矜貴的丈夫則是將她摟入懷里,溫聲安慰,“好了,只要是手術(shù)就有風險,不是你的錯,不要太自責了?!?br>
轉(zhuǎn)頭看到我時竟然帶了一絲笑意解釋道,“薇薇是新來的實習生,沒有資格上手術(shù),只好讓咱們兒子給她練手用了,沒想到孩子體弱,沒撐住就去了?!?br>
我心頭火氣騰一下竄起,壓著火氣低吼,“我兒子好著呢!”
就匆匆上前抱起襁褓,待看到嬰兒胸前血淋淋的大洞時,我眼前一黑。
轉(zhuǎn)身朝著他們怒吼,“你是不是有病?許薇薇一個檢驗科的實習生要什么手術(shù)經(jīng)驗?!她有資格上手術(shù)嗎?”
許薇薇本來就是走后門進得醫(yī)院,連最基本的手術(shù)所用的止血鉗和持針鉗都分不清,她怎么敢上手術(shù)的?
而陸臨淵身為科室主任,就因為一己私欲就這樣縱容許薇薇,害死了一個活生生的孩子!
“你們這是***!”
許薇薇瞬間紅著眼睛落淚,“林姐姐,我理解你因為喪子之痛心情難過,可也不能這么污蔑我呀!傳出去,你讓患者怎么看待我??!”
“啪”得一聲,我被打得偏過頭去。
陸臨淵面色冰冷帶著警告,“林初棠,注意言辭!”
“薇薇只是好心,孩子死了她也很自責,但是事已至此,你身為母親就沒有錯嗎?”
“手術(shù)有風險很正常,你一個全職主婦懂什么?”
我徹底氣笑了,指著孩子胸口處的血洞質(zhì)問,“連傷口都沒有縫合,這就是你口中的有風險很正常?”
許薇薇突然“啊”了一聲,懊惱得拍了拍腦袋,“啊......我好像忘記給他用麻藥了,林姐姐,你兒子......不會是活生生疼死的吧?”
明知道許薇薇是故意刺激我,可抱著懷里徹底冷掉的襁褓,我的心臟還是一抽一抽得疼。
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這樣鮮活得一條小生命,就因為碰上這兩個**,被殘害得徹底。
想起前世同樣慘死的兒子,我心痛的同時,又止不住的慶幸,幸好,幸好這一次我提前把孩子送走了。
最起碼,死得不是我兒子。
“你們到底從哪弄來的孩子,**媽呢......”
話沒說完,就被陸臨淵打斷,他安慰著許薇薇,“你是第一次上手術(shù),出點小失誤很正常,有我在,別怕?!?br>
轉(zhuǎn)頭就扔給我一份醫(yī)療事故免責協(xié)議,冷冰冰的撂下兩個字,“簽字!”
“孩子死了就死了,千萬不能影響薇薇的前途!”
許薇薇軟軟糯糯點頭,“對呀林姐姐,我還要考執(zhí)業(yè)醫(yī)師證呢,你一定會體諒我的對吧?”
那誰來體諒這個死去的孩子呢?
“無證行醫(yī),我看你真是活夠了!”
我看都沒看直接撕了協(xié)議,轉(zhuǎn)頭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要舉報有人非法行醫(yī)!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