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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資助的學(xué)生霸凌后,我成了新董事長
爸爸是遠(yuǎn)景集團的董事長,我是他的獨子,可媽媽和姐姐卻任由她們資助的大學(xué)生冒充我。
顧炳春在學(xué)校里到處宣揚自己是白家大少爺,就連集團股東大會也坐在了屬于我的位置。
他坐在上邊看著我,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白逸思,你還是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見見世面就回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畢竟,我才是這遠(yuǎn)景集團的唯一繼承人?!?br>
上一世,我早就被媽媽和姐姐打怕了,哪怕是面對顧炳春的嘲諷和威脅,我也只敢忍讓。
可我已經(jīng)重生了。
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嘴巴。
“一個在我們家乞討的乞丐,還敢對主人狗叫?”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向了我,沒人想到平日里膽小的我敢做出這種事。
素來心疼顧炳春的媽媽不顧別人的目光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而姐姐更是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鋒利的高跟鞋一下將我的肚子踹的生疼,我只能跪坐在地上,豆大的冷汗瞬間就從頭上流了下來。
可姐姐還是不滿意,揪起我的頭發(fā)揚起手就是打耳光,一邊打一邊怒罵著:
“你這個**,你是不是瘋了,敢打我們白家的少爺!”
“是不是我資助你,讓你覺得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蹬鼻子上臉!”
我沒有想以前那樣哀求她放過我,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只有憤怒和后悔。
我真傻真的,我把她當(dāng)做了姐姐,而我卻只是她泄憤的工具,我居然曾經(jīng)還妄想著她能給我一絲來自姐姐的愛。
我沒有像以前她們打我那樣,躲避哀求哭泣,我只是冷冷地看著顧炳春笑,不一會兒看的他有些發(fā)毛,趕緊抓住了姐姐白冷玉的手。
“姐姐,你看他一直這么看我,太嚇人了!”
姐姐也從來沒有見過我這個樣子,心生異樣但還是習(xí)慣性的繼續(xù)毆打我。
“你還敢看,你還敢說資助你的人是乞丐?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對你的資助嗎?”
我轉(zhuǎn)頭看向姐姐。
“資助我?我堂堂遠(yuǎn)景集團的繼承人還需要你們的資助?”
姐姐聽到這話一下子暴怒了,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尖而細(xì)長的美甲直接嵌進了肉里。
媽媽眼神冷冽,拿起話筒看著場下的所有人說道:
“逸思是我們資助的一個貧困大學(xué)生,雖然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但是我們還是想再幫他一下,所以帶他來到了這里?!?br>
“我沒想到他居然因為嫉妒我們顧炳春做出這種事來,真是可惡!”
我看著正在發(fā)言的媽媽,感覺有些不可置信,我聲音顫抖的問她:
“你可是我媽媽,你說這種話難道不會心痛嗎?”
雖然我對媽**背叛早就有所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她親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一陣晃動。
可她不管我到底在說些什么,抬手就往我臉上抽。
“你這乞丐,還敢放肆!”
“來人啊,把他給我?guī)氯ィ屗渣c苦頭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我們遠(yuǎn)景集團真正的少主!”
“我告訴你白逸思,別在這里癡心妄想,別以為我們資助了你幾年,你就把自己當(dāng)成這個家的一份子?”
顧炳春聲音顫抖,表情委屈地看著媽媽和姐姐。
“媽,姐,我從來沒有欺負(fù)過他,對他一直都這么好,他為什么這么對我!”
向來慣著顧炳春的姐姐聽到他帶著委屈的語調(diào)時,瞬間迸發(fā)出了憤怒,找人就要把我架到**局去。
“保安,進來,把這個鬧事的人帶出去!別讓他在這里礙眼!”
幾個保安看著我和媽媽姐姐有幾分相似的面孔,有些下不去手。
白冷玉看著猶豫的保安,徑直大聲說道:
“你們不把這個鬧事的人帶走,明天就等著被開除吧!”
我看著這群人,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氣勢,沖著他們怒吼道:
“我是遠(yuǎn)景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我才是白家的大少爺,我看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