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兄弟妻,不可欺
一夜淪陷,陰濕大佬苦苦哀求
星悅酒店。
一墻之隔,隔壁纏綿悱惻的聲響穿透了淋浴間的流水聲,隱隱約約傳到了司恬耳中。
面紅耳赤的聲音本該讓人覺得羞恥。
可在司恬聽來,只有諷刺,和鉆心的疼……
“被未婚夫和堂姐在新婚夜背叛,不好受吧?”
一道玩味低沉的男聲忽地從身后傳來,司恬回過頭——
淋浴間的聲響不知什么時(shí)候停了,一道身影頎長的挺拔身影,從浴室走了出來。
男人下身就圍了一條浴巾,手上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還滴著水的頭發(fā)。
套房里未開一盞燈,昏暗至極。
倒是落地窗外的銀白月色,將男人深邃冷峻的五官清晰地映照在司恬眼中。
周肆?
司恬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畢竟她只見過他一次,就是在今天她和沈逸凡的訂婚宴上。
聽沈逸凡介紹說,周肆是他打小的好兄弟,不過高中便出了國,一個(gè)星期前才回的國。
是海市第一大家族,周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
司恬抬眸,對上周肆那看獵物般,透著極強(qiáng)侵略性的雙眸。
“周大少,有話直說吧?!?br>
大半夜的,強(qiáng)行把她從家里‘請’到這。
她不認(rèn)為,他會大義到舍去兄弟情,為她主持公道。
周肆眉梢一挑,手上的毛巾隨意扔到了沙發(fā)上。
“想報(bào)復(fù)嗎?”
男人薄唇輕啟,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神里的侵略性更強(qiáng)了,渾身透著勢在必得的邪性。
報(bào)復(fù)。
司恬咀嚼著這兩字,視線不由往下,從男人的俊容緩緩挪到他那緊實(shí)的身軀上……
目測身高一米九,寬肩窄腰,大長腿,有著優(yōu)越的頭身比。
由于剛洗完澡的原因,他身體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水珠。
襯得他身上那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尤為****。
他腰間的浴巾別得松松垮垮的,那胯部的人魚線,清晰可見。
而浴巾底下還有數(shù)根青筋,從浴巾邊緣蔓延而上,張力滿滿……
男人發(fā)梢還滴著水,恰好一顆水珠,不合時(shí)宜地滴到腰腹上,緩緩而下,沒入浴巾里……
司恬看得眼熱。
周肆的意思……不言而喻。
司恬紅唇緊抿,直視他,“我可是你弟妹。”
言外之意,兄弟妻,不可欺。
周肆忽驀地笑了一聲,他闊步來到沙發(fā)邊,大喇喇往那一坐,“那又怎樣?”
桌上擺放著一瓶紅酒,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紅酒杯腳,晃了晃。
周肆掀起眼皮看司恬,嗓音低沉,“沈逸凡都進(jìn)去好幾輪了,你還在這弟妹來弟妹去,可不可笑?”
可笑。
確實(shí)挺可笑的。
司恬嘴邊蕩著幾分苦澀,密密麻麻的痛感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全心全意愛了多年的男人,在訂婚夜里就因?yàn)榍芭颜f了句肚子痛。
便拋下她,和剛從國外回來的前女友翻云覆雨。
而她,竟被他的好兄弟盯了,并叫她親耳聽了場活**。
還有更可笑的是,她之所以能成為沈逸凡的未婚妻,全因長得有幾分像堂姐。
心尖像被鋒利的刀狠狠插著,痛得無邊了。
連著每一口呼吸都是痛的。
而‘報(bào)復(fù)’兩字在腦子橫沖直撞,試圖占據(jù)她的理智。
司恬垂在身側(cè)的手用力蜷縮成拳,指甲深嵌入掌心。
刺痛感讓她保持了幾分理智。
把自己搭上去的報(bào)復(fù),不值當(dāng)。
“激將法對我沒用?!蓖铝诉@么一句,司恬闊步往門外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她手搭上門把手那刻,隔壁傳來了兩人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喘息的對話——
“阿凡,恬恬沒把你喂飽嗎?怎么餓成這樣?”
“她沒你帶勁。”
司恬,“???”
氣笑了。
這不純純造謠嗎?!
他跟她做過了嗎?就敢說她不帶勁。
他身材樣貌身高都還不及周肆呢!
說不定那方面也……
想到這,司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回頭往周肆那看了眼。
只是,她這一眼,就撞入了男人潛伏在暗處,如幽狼般泛著幽光的雙眸里。
周肆唇角微勾,“也可能是人不行,司小姐要換個(gè)人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