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愛意明碼標(biāo)價,離場概不賒賬
傅司寒為了初戀白月光,害得我大出血流產(chǎn)住院了四次。
出院后,我變得溫順聽話,懂事至極。
他再次帶那個女人出席宴會,要我替她擋酒時。
我不哭不鬧,拿出付款碼,笑瞇瞇地說:
“擋一杯五十萬,掃碼立喝哦~?!?br>
傅司寒愣住了,隨即嘲諷:“林知夏你真是掉進(jìn)了錢眼里?!?br>
他一邊給我轉(zhuǎn)賬,一邊死死盯著我喝酒的樣子:
“拿了錢就這么開心?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我溫柔地笑笑:“傅總說笑了,這世上哪有人跟錢過不去啊。”
如今距離我攢夠離開他的一個小目標(biāo),只差最后這一單。
看著賬戶里跳動的數(shù)字,我知道我終于要解脫了。
......
“姐姐是不是生氣了?都怪我身體不好,連累姐姐還要喝酒......”
蘇柔看我喝完,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傅司寒摟著她,目光卻死死的盯著我的臉。
他想看我不甘,想看我嫉妒,想看我像以前那樣發(fā)瘋。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放下酒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蘇小姐身體不好就多休息,畢竟傅總這錢花得大方,我也樂得效勞。”
傅司寒的臉?biāo)查g黑成了鍋底。
“林知夏,你現(xiàn)在真是掉錢眼兒里了,俗不可耐?!?br>
我笑而不語。
俗嗎?
這可是我流了四次產(chǎn)換來的覺悟。
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
傅司寒帶著蘇柔直接回了主臥隔壁的客房。
我沒去鬧,也沒去聽墻角。
我走進(jìn)廚房,盛了一碗早就涼透的解酒湯,那是保姆晚飯前熬的。
我把它放進(jìn)微波爐里“?!绷艘环昼姟?br>
端出來的時候,正好傅司寒黑著臉從樓上下來。
他大概是想下來喝水,或者是想下來找我吵架。
看到我端著湯,他愣了一下,原本緊繃的嘴角松動了幾分。
“算你還有點良心?!?br>
他冷哼一聲,伸手就要來接碗。
我側(cè)身避開了。
“傅總,這湯是劉姨熬的,材料費(fèi)加上我的人工加熱費(fèi),一共兩萬?!?br>
傅司寒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知夏,你瘋了?一碗湯你要我兩萬?”
我無辜地眨眨眼。
“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屬于我的非工作時間,加班費(fèi)可是要翻倍的。”
“而且......”
我靠近他,聞到了蘇柔的香水味,胃里一陣翻涌,面上卻笑得更甜,“我不**,只賣服務(wù)?!?br>
傅司寒氣笑了。
他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紅鈔票,狠狠砸在我身上。
鈔票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在地板上。
“夠不夠?不夠再撿!”
如果是以前的我,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哭得喘不上氣,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但現(xiàn)在的我,只覺得地上的不是紙,是錢。
我蹲下身,一張一張,慢條斯理地把錢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br>
傅司寒看著我這副樣子,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你現(xiàn)在心里除了錢,還有我嗎?”
他咬牙切齒地問。
我把錢揣進(jìn)兜里,抬頭看他,眼神清澈見底。
“司寒,為了讓你無后顧之憂地照顧妹妹,我受點委屈沒關(guān)系的。”
“只要錢到位,你是誰的老公,其實沒那么重要?!?br>
傅司寒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嫉妒或者難過。
但他失敗了。
我的臉上只有對金錢的渴望,和一種讓他感到心慌的平靜。
“好,很好?!?br>
他怒極反轉(zhuǎn),拿出手機(jī)又給我轉(zhuǎn)了一筆賬。
“這是**費(fèi)!今晚別來煩我!”
說完,他摔門而去,直奔客房。
手機(jī)再次震動。
這一筆比較大方,給了十萬。
我看著那個數(shù)字,心里盤算著,要是他每晚都這么大方,我的新公司就能多買兩臺頂級服務(wù)器了。
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那個隱藏在深處的文件夾,名為“自由基金”。
隨著今晚這兩筆進(jìn)賬,進(jìn)度條終于拉滿到了97%。
剛好。
就在這時,閨蜜發(fā)來一條消息:
護(hù)照和機(jī)票都在老地方,明天上午十點,不見不散。
我回了一個笑臉。
還差3%,就可以徹底遠(yuǎn)走高飛了。
關(guān)上電腦,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