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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金絲雀罰我做美人浴缸,我離開后他悔瘋了
我和老公青梅竹馬,發(fā)誓相伴永生。
結婚后他卻越玩越花。
只因給第99個金絲雀洗澡時,不小心弄疼了她。
老公便把我鎖進特制的水晶缸。
罰我做他的美人浴缸。
我被縛住手腳,每天浸泡在水里,皮膚泡得發(fā)白起皺,
只能維持著屈膝跪坐的姿勢,成為他和金絲雀泡澡時的墊子。
沈修鳴又一次抱著蘇婉婉在水中纏綿時,我忍不住流淚。
他卻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哭什么哭?連伺候人都不會,果然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br>
“本來今天想放你出來,看你還沒有吸取教訓,再到這里待七天吧!”
水溫漸漸冷卻,我被凍到渾身青紫、意識模糊時,
蘇婉婉突然掀開了浴簾。
“修鳴,你怎么還沒放她出來?不是答應我這是最后一次了嗎?”
沈修鳴平靜的眼里第一次出現(xiàn)驚慌:
“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br>
“醫(yī)生說你體寒不能待在濕冷的地方,我們先出去?!?br>
他抱著蘇婉婉匆匆離去,我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徹底心死。
沈修鳴,這次我真的要放棄你了。
.....
對沈修鳴毫不猶豫的偏袒,
我早已麻木。
半年前,蘇婉婉泡澡時被我慘白的臉色嚇到。
沈修鳴就把渾身**的我扔進墳場,
讓保鏢扮成孤魂野鬼恐嚇我。
我反復被嚇暈,幾近休克。
最后被關進棺材里,和**躺了一夜。
意識模糊間,我聽見有人打開了浴室的冷氣。
我像一條被困在冰窟里的魚。
冰冷的水包裹著我每一寸肌膚。
寒意入骨,連呼吸都帶著顫栗。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突然被**力踹開。
男人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感受到審視的視線,我止不住渾身發(fā)抖。
恐懼迫使我掙扎著仰頭,用嘴去解他的皮帶。
可因為長時間的寒冷和饑餓,
我的動作變得遲緩笨拙,遲遲沒能解開。
我努力露出討好的笑,顫抖著求饒:
“別打我,我會做好的!馬上就好!”
當初沈修鳴把我鎖進水晶缸后,便沒再想起我。
為了將我改造成合格的美人浴缸,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進來泡澡。
一開始我還拼了命地反抗。
可手腳被牢牢束縛,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我開始分不清時間。
也數(shù)不清被多少人壓在身上**。
被毆打、被灌洗澡水、被開水燙、被電擊都已是常態(tài)。
在一次又一次昏死過去后。
我學乖了。
只要有男人靠近水晶缸,
我便會主動迎合。
巴掌重重落在我臉上,意識從混沌中被硬生生拽回。
一抬眼,對上沈修鳴唇角勾起的冷笑。
“虞明月,你裝什么可憐?”
“要不是你故意做出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婉婉怎么會被嚇到?”
他一揮手,保鏢拎著鐵錘向我砸來。
五臟六腑仿佛被震離了原位。
劇痛在身體里瘋狂攪動,連呼吸都帶著撕裂感。
水晶缸終于碎裂。
一缸冷水傾瀉而出,碎片劃傷了我的皮膚。
血流如注,染紅了整個浴室的地面。
門口傳來蘇婉婉嬌弱的驚呼聲。
沈修鳴疾步?jīng)_過去,滿臉心疼地抱住她。
“婉婉,怎么沒去好好休息?”
蘇婉婉卻一把推開他,厲聲質問:
“修鳴,你做了什么?地上怎么這么多血?”
話音剛落,她就軟軟地倒在沈修鳴懷里。
“是我不好,忘了你暈血。”
“乖,別看,別臟了你的眼。”
沈修鳴抱著她匆匆離開,
眼神始終沒在我身上停留一秒。
我躺在滿地血水中。
突然十分想念十八歲的沈修鳴。
我們兩個幼年相識,相愛相知,卻逐漸演化為如今的模樣。
那個在月光下發(fā)誓一生一世守護我的少年。
好像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