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死后,恨了我五年的前男友悔瘋了
和江律言分手的第五年,我和他在葬禮上相遇。
他是前來吊唁的商界新貴。
我是為了賺錢的哭喪女。
全程我們沒有說過一句話。
直到離開的時候,我從管家手里接過500塊的報酬,卻被他揚手打掉。
他看著我哭得紅腫的眼睛,語氣嘲諷。
“當初嫌棄我窮傍上了富二代,現(xiàn)在就淪落到這個地步?”
“怎么,你傍的大款不要你了?”
我只是彎腰從地上撿起錢,一眼不發(fā)地離開了。
從來都沒有什么大款,只是,五年過去早就不重要了。
而現(xiàn)在,我攢夠了最后一筆錢,要去買我的墓地了。
……
剛從墓園出來,手機響了,是醫(yī)院打來的。
“陸小姐,您的器官捐贈已經(jīng)找到接受者,但是對方希望能提前進行手術(shù)……”
“提前多久?”
“三天后……對方想當面和您面談?!?br>
我緊了緊手心,還是應(yīng)下了。
醫(yī)生說我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提前到三天,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熬了這么久,這對我來說也許是個解脫。
只是我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江律言。
他看到是我,眉頭立刻皺緊,隨后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笑。
“陸聽晚,你現(xiàn)在就這么缺錢,缺到要**?”
我的心臟瞬間抽痛了一下。
“需要捐腎的人是你?”
我努力地壓抑著情緒,語氣卻還是帶上了兩分緊張。
他瞇著眼冷笑了一聲。
“怎么?你很希望是我嗎?”
我沉默下來。
我不希望是他,一點都不希望。
雖然已經(jīng)分手五年,可我還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江律言盯著我的臉,隨后冷冷地開口。
“不是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br>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時,一個女生姍姍來遲,坐在了江律言旁邊的位置。
江律言目光看向她,眼底是盈滿的關(guān)切。
“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女生柔柔地沖他笑了笑。
“我覺得還是親自來一趟比較好,也想當面感謝一下捐贈人?!?br>
轉(zhuǎn)頭,她看到我時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后嘴角掛上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是……晚晚姐?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我看著她,心一點點地變冷。
原來需要捐腎的人是她,許琳琳。
那個我爸養(yǎng)在外面的私生女,也是害死我**兇手!
我猛地站起身。
“這個腎我不捐了?!?br>
我起身就要走,卻被江律言抓住了手腕。
“為什么不捐了?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br>
我用力將手掙脫出來,眼睛猩紅。
“多少錢我也不捐!”
我就是將那顆腎喂狗,也不會捐給仇人!
江律言攔著我,沉著臉從錢包里掏出一張支票。
刷刷的寫了幾筆后,用力的砸在了我臉上。
“給你一百萬,夠不夠?”
“我不捐!”
他又重新寫一張支票,憤怒地扔過來。
“再給你加兩百萬,夠不夠?”
我死死的盯著他,聲嘶力竭地拒絕。
“不夠,不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捐!”
江律言臉沉了下來,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嘲諷。
“陸聽晚,你現(xiàn)在裝出這一副不為金錢折腰的樣子給誰看?”
“當初你嫌我窮,為了二十萬離開我?!?br>
“現(xiàn)在淪落到哭喪、**賺錢,怎么,三百萬買你一顆腎還嫌少?”
“貪婪也要有個度,我最后問你一遍,五百萬你賣不賣?”
我狠狠地推開他,聲音嘶啞。
“不賣!”
喉嚨涌出一股腥甜,我死死地咬著牙沖出去。
直到跑到?jīng)]人的地方,才猛地彎腰吐出一口血。
頭疼得厲害,手腳發(fā)麻。
我終于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