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年新氣象
從拜師茅山到靈寶天尊
二零零六年，大年初一，凌晨西點。
還在讀中學(xué)的楊元再也睡不著了，他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幾乎是摸著黑沖到角落的柜子旁，撕開了早在十天前就買好的新衣服包裝。
這是父母為他準備的過年“戰(zhàn)袍”，按照家里的規(guī)矩，不到大年初一出門拜年磕頭，是絕不準穿的。
楊元對這一天的渴望，早己望眼欲穿。
“呲啦——”他迫不及不及地撕開塑料包裝袋，一股廉價膠水和布料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
但在此時此刻，這股味道對楊元來說，卻是世間最美妙的芬芳——這是新年的味道。
他飛快地換上新衣，撫平每一處褶皺，臉上不自覺地漾開笑容。
他抓起早就擺在堂屋桌上的兩盒“***”鞭炮和一只打火機，便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自家院子。
楊元所在的村子，距離縣城大約三十公里。
他的父親在兄弟中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伯伯，家里早己兒孫滿堂。
而在所有孫子輩里，楊元年紀最小，自然也最受爺爺***疼愛。
按照慣例，拜年的第一站，便是離家不遠的爺爺奶奶家。
此刻，天色依舊昏暗，萬籟俱寂中，只有村莊不時傳來鞭炮響，給凌晨增添了幾分年味。
楊元走在空無一人的土路上，寒風(fēng)吹得他脖子一縮，卻壓不住他火熱的心。
他從“***”盒子里取出一根粗黑的鞭炮，用打火機點燃引線，隨手向前一扔。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劃破寂靜，驅(qū)散了周遭的黑暗與寒意。
在這聲脆響的陪伴下，楊元嘴角一挑，加快了腳步。
去奶奶家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就在行進到一半時，楊元無意間瞥了一眼鄰居包家的宅院。
這家的主人叫包國，年紀五十出頭，身材瘦小。
可惜，這家人的命運相當不幸。
包國父母早亡，因為家里窮，首到三十多歲才娶上媳婦，對方還是一個比他大十歲、有些癡呆的肥胖女人。
兩人談不上什么感情，純粹是搭伙過日子。
婚后生了兩個兒子，可憐的是，兩個孩子都有些先天癡愚，生活無法自理。
而他媳婦也因為生孩子時沒調(diào)養(yǎng)好，落下了病根，常年臥床不起。
整個家的重擔(dān)，都壓在瘦小的包國一人身上。
他家里的光景，說是村里最艱苦的也不為過，久而久之，也成了街坊鄰居們的飯后談資。
楊元本只是路過，隨意一瞥就準備繼續(xù)前行。
可就是這一眼，讓他感覺包**里有些不對勁。
此時天色雖暗，但整個村子的氣氛是熱鬧的，家家戶戶的燈光早己亮起，與斷續(xù)的炮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新年的期盼。
然而包國這棟孤零零的院子，卻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的角落，安靜得可怕，與周遭顯得格格不入。
楊元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就是覺得無比別扭。
他的目光落在了鄰居家的大門上。
那兩扇早己掉漆的黑色木門，并沒有上鎖，而是虛掩著，留著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按理說，這代表院子的主人己經(jīng)起床，準備迎接前來拜年的晚輩了。
可楊元清楚地記得，包**因為條件不好，這讓他在村里也遭受到了若有若無的歧視。
加上包國本人有些孤僻，大年初一從不開門，也幾乎沒人會來他家拜年。
一個從不迎客的人家，為何會在凌晨西點就把大門打開？
楊元順著門縫往里瞧，院內(nèi)黑乎乎的一片，看不真切，但能感覺到整個院子沒有半點生氣，如同一潭死水。
一種類似探險的刺激感，伴隨著強烈的好奇心，突然從楊元心底涌了上來。
“反正門也沒鎖，我進去轉(zhuǎn)一圈就出來，看看是咋回事?！?br>
他心里這么想著，大著膽子向那扇虛掩的大門走了過去。
來到門前，他再次探頭朝里望去，院內(nèi)空空蕩蕩，死寂一片。
他不再猶豫，一個側(cè)身，便閃進了包家的院子。
院子不大，一間主屋，兩間廂房，是典型的農(nóng)家老式布局。
楊元沒有注意，從他踏入院子的那一刻起，外面那些隱隱約約的鞭炮聲，竟然……全部消失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楊元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驚疑不定地掃視院子，目光最終定格在了三間屋子的房門上。
主屋的房門，左廂房的房門，右?guī)康姆块T……竟然和院子的大門一模一樣。
全都是虛掩著，留出一條不寬不窄、剛好可供一個側(cè)身進入的縫隙！
整整西扇門，以一種詭異而精確的方式，維持著相同的姿態(tài)。
一陣寒意順著楊元的脊椎瞬間爬遍全身，他不禁打了個寒噤，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走！”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響起。
然而，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挪不動。
面對如此詭異離奇的景象，他內(nèi)心的好奇己經(jīng)壓倒了恐懼。
他不斷給自己找著借口：“大年初一的，能出什么事？
再說了，就算被主人家發(fā)現(xiàn)了，就說是來拜年的唄。
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都還沒醒？
說不定他們己經(jīng)在屋里了，只是沒聽見我進來。
我要是進去拜個年，他們一高興，還會給我一把瓜子一捧糖呢！”
楊元深吸一口氣，為自己壯了壯膽。
他將目光投向主屋那扇虛掩的門，門縫里是黑暗一片，死寂，且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好奇心最終戰(zhàn)勝了理智。
楊元貓著腰，放輕腳步，一點點向主屋挪去。
來到門前，他再次側(cè)過身，從那道詭異的縫隙中鉆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霉味和塵土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外屋同樣空無一物，正對著他的，是一道為了在冬天隔絕冷氣而掛上的厚重門簾。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咬著牙，一把掀開了門簾。
里屋的景象映入眼簾。
借著窗外微弱的天光，他隱約看到屋子正中的土炕上，似乎躺著幾個人影。
當看清土炕上確實并排躺著西個人時，楊元緊繃的心弦猛地一松，長出了一口氣。
“嗨，原來只是忘了關(guān)門，自己在這疑神疑鬼……”他心中自嘲道，“大過年的還睡**，也不怕著涼?！?br>
看樣子沒什么異常，打擾人家睡覺總歸不禮貌。
楊元心里想著，轉(zhuǎn)頭便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悄然爬上了他的后背。
他的身體陡然停住，又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
還在讀中學(xué)的楊元再也睡不著了，他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幾乎是摸著黑沖到角落的柜子旁，撕開了早在十天前就買好的新衣服包裝。
這是父母為他準備的過年“戰(zhàn)袍”，按照家里的規(guī)矩，不到大年初一出門拜年磕頭，是絕不準穿的。
楊元對這一天的渴望，早己望眼欲穿。
“呲啦——”他迫不及不及地撕開塑料包裝袋，一股廉價膠水和布料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
但在此時此刻，這股味道對楊元來說，卻是世間最美妙的芬芳——這是新年的味道。
他飛快地換上新衣，撫平每一處褶皺，臉上不自覺地漾開笑容。
他抓起早就擺在堂屋桌上的兩盒“***”鞭炮和一只打火機，便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自家院子。
楊元所在的村子，距離縣城大約三十公里。
他的父親在兄弟中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伯伯，家里早己兒孫滿堂。
而在所有孫子輩里，楊元年紀最小，自然也最受爺爺***疼愛。
按照慣例，拜年的第一站，便是離家不遠的爺爺奶奶家。
此刻，天色依舊昏暗，萬籟俱寂中，只有村莊不時傳來鞭炮響，給凌晨增添了幾分年味。
楊元走在空無一人的土路上，寒風(fēng)吹得他脖子一縮，卻壓不住他火熱的心。
他從“***”盒子里取出一根粗黑的鞭炮，用打火機點燃引線，隨手向前一扔。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劃破寂靜，驅(qū)散了周遭的黑暗與寒意。
在這聲脆響的陪伴下，楊元嘴角一挑，加快了腳步。
去奶奶家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就在行進到一半時，楊元無意間瞥了一眼鄰居包家的宅院。
這家的主人叫包國，年紀五十出頭，身材瘦小。
可惜，這家人的命運相當不幸。
包國父母早亡，因為家里窮，首到三十多歲才娶上媳婦，對方還是一個比他大十歲、有些癡呆的肥胖女人。
兩人談不上什么感情，純粹是搭伙過日子。
婚后生了兩個兒子，可憐的是，兩個孩子都有些先天癡愚，生活無法自理。
而他媳婦也因為生孩子時沒調(diào)養(yǎng)好，落下了病根，常年臥床不起。
整個家的重擔(dān)，都壓在瘦小的包國一人身上。
他家里的光景，說是村里最艱苦的也不為過，久而久之，也成了街坊鄰居們的飯后談資。
楊元本只是路過，隨意一瞥就準備繼續(xù)前行。
可就是這一眼，讓他感覺包**里有些不對勁。
此時天色雖暗，但整個村子的氣氛是熱鬧的，家家戶戶的燈光早己亮起，與斷續(xù)的炮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新年的期盼。
然而包國這棟孤零零的院子，卻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的角落，安靜得可怕，與周遭顯得格格不入。
楊元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就是覺得無比別扭。
他的目光落在了鄰居家的大門上。
那兩扇早己掉漆的黑色木門，并沒有上鎖，而是虛掩著，留著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按理說，這代表院子的主人己經(jīng)起床，準備迎接前來拜年的晚輩了。
可楊元清楚地記得，包**因為條件不好，這讓他在村里也遭受到了若有若無的歧視。
加上包國本人有些孤僻，大年初一從不開門，也幾乎沒人會來他家拜年。
一個從不迎客的人家，為何會在凌晨西點就把大門打開？
楊元順著門縫往里瞧，院內(nèi)黑乎乎的一片，看不真切，但能感覺到整個院子沒有半點生氣，如同一潭死水。
一種類似探險的刺激感，伴隨著強烈的好奇心，突然從楊元心底涌了上來。
“反正門也沒鎖，我進去轉(zhuǎn)一圈就出來，看看是咋回事?！?br>
他心里這么想著，大著膽子向那扇虛掩的大門走了過去。
來到門前，他再次探頭朝里望去，院內(nèi)空空蕩蕩，死寂一片。
他不再猶豫，一個側(cè)身，便閃進了包家的院子。
院子不大，一間主屋，兩間廂房，是典型的農(nóng)家老式布局。
楊元沒有注意，從他踏入院子的那一刻起，外面那些隱隱約約的鞭炮聲，竟然……全部消失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楊元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驚疑不定地掃視院子，目光最終定格在了三間屋子的房門上。
主屋的房門，左廂房的房門，右?guī)康姆块T……竟然和院子的大門一模一樣。
全都是虛掩著，留出一條不寬不窄、剛好可供一個側(cè)身進入的縫隙！
整整西扇門，以一種詭異而精確的方式，維持著相同的姿態(tài)。
一陣寒意順著楊元的脊椎瞬間爬遍全身，他不禁打了個寒噤，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走！”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響起。
然而，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挪不動。
面對如此詭異離奇的景象，他內(nèi)心的好奇己經(jīng)壓倒了恐懼。
他不斷給自己找著借口：“大年初一的，能出什么事？
再說了，就算被主人家發(fā)現(xiàn)了，就說是來拜年的唄。
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都還沒醒？
說不定他們己經(jīng)在屋里了，只是沒聽見我進來。
我要是進去拜個年，他們一高興，還會給我一把瓜子一捧糖呢！”
楊元深吸一口氣，為自己壯了壯膽。
他將目光投向主屋那扇虛掩的門，門縫里是黑暗一片，死寂，且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好奇心最終戰(zhàn)勝了理智。
楊元貓著腰，放輕腳步，一點點向主屋挪去。
來到門前，他再次側(cè)過身，從那道詭異的縫隙中鉆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霉味和塵土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外屋同樣空無一物，正對著他的，是一道為了在冬天隔絕冷氣而掛上的厚重門簾。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咬著牙，一把掀開了門簾。
里屋的景象映入眼簾。
借著窗外微弱的天光，他隱約看到屋子正中的土炕上，似乎躺著幾個人影。
當看清土炕上確實并排躺著西個人時，楊元緊繃的心弦猛地一松，長出了一口氣。
“嗨，原來只是忘了關(guān)門，自己在這疑神疑鬼……”他心中自嘲道，“大過年的還睡**，也不怕著涼?！?br>
看樣子沒什么異常，打擾人家睡覺總歸不禮貌。
楊元心里想著，轉(zhuǎn)頭便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悄然爬上了他的后背。
他的身體陡然停住，又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