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狼穴初入攝政王府的朱漆大門在夜色中緩緩開啟,沉重的門軸發(fā)出“吱呀”的悶響,像是沉睡巨獸的喘息。
林晚被兩名身著玄鐵鎧甲的侍衛(wèi)架著胳膊,粗糙的甲片硌得她手腕生疼,雙腳在青石板路上拖出兩道淺淺的劃痕,一路被拽進幽深的后院。
軟轎停在廊下,狐裘披風將轎中人裹得嚴實,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
蕭硯半倚在轎內(nèi)軟墊上,指尖夾著枚墨玉扳指,在燈籠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青灰,像是蒙了一層薄霜。
領(lǐng)口微敞,鎖骨處一枚暗金色的狼頭圖騰若隱若現(xiàn),圖騰邊緣的紋路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活過來。
“把她關(guān)進西廂房。”
蕭硯的聲音從狐裘下傳來,冷得像浸在冰水里,沒有一絲溫度。
他抬眼掃過林晚,目光銳利如刀,“沒有本王的允許,半步不許踏出房門,若敢私逃——”話未說完,他抬手做了個斬頸的動作,侍衛(wèi)們立刻躬身應(yīng)諾。
林晚掙扎著要去夠落在地上的急救箱,那里面裝著她穿越前最后的醫(yī)療設(shè)備,可手腕被侍衛(wèi)死死鉗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箱子被踢到墻角。
下一秒,她被猛地推進一間偏房,門板“砰”地關(guān)上,落鎖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月光從雕花窗欞的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織出細碎的銀紋。
林晚緩過勁來,借著月光打量西周:墻角擺著一尊青銅鼎,鼎身的饕餮紋猙獰可怖,仔細看去,鼎口的縫隙里竟卡著半片焦黑的羊皮紙——紙面上的紋路扭曲纏繞,與她前世在博物館見過的《毒經(jīng)》殘卷,一模一樣。
承·寒毒異變二更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咚——咚——”的聲響剛落,窗外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林晚心頭一緊,摸出藏在袖中、用絹布裹著的銀針,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fā)涼。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只見蕭硯蜷縮在院中的雪地里,狐裘被扯開大半,露出后背密密麻麻的傷痕——舊疤疊著新傷,有的地方己經(jīng)潰爛,皮膚下鼓起無數(shù)個細小的包塊,正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蠕動,像是有蟲子在皮肉里鉆來鉆去。
“寒毒攻心。”
林晚的聲音發(fā)顫,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知識在腦海中飛速運轉(zhuǎn)——這不是普通的風寒,而是長期服用含重金屬的毒物引發(fā)的皮膚潰爛,再加上體內(nèi)寒毒郁結(jié),才會出現(xiàn)這種“蟲爬”的假象。
她顧不上多想,拉**門沖了出去,跪在雪地里撕開自己的裙擺,用布條蘸取地上的積雪,小心翼翼地擦拭蕭硯后背的傷口。
冰涼的雪水觸到皮膚的瞬間,蕭硯突然猛地睜眼,伸手抓住林晚的手腕,指甲深深掐進她的皮肉。
他的瞳孔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眼底布滿血絲,呼吸粗重如困獸:“救我……”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否則你也活不過今晚。”
林晚強忍著手腕的劇痛,另一只手迅速抽出銀針,對準蕭硯腳踝的太沖穴刺了下去。
銀**入的瞬間,蕭硯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即漸漸平息。
可就在他即將昏迷的前一秒,他突然側(cè)過頭,咬住了林晚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血腥氣噴在她耳后,聲音低沉而偏執(zhí):“林晚,你是我的?!?br>
轉(zhuǎn)·銀針試毒天還未破曉,院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西廂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孫鶴年帶著兩名太醫(yī)闖了進來,三人都穿著藏青色的官服,腰間掛著繡金邊的藥囊。
林晚正用從急救箱里翻出的碘伏,給蕭硯清理頸側(cè)的傷口,看見藥囊上繡著的北狄牦牛紋,瞳孔驟然縮緊——北狄與大胤素來敵對,孫鶴年身為太醫(yī)院院判,怎么會用北狄的圖騰?
“大膽!”
孫鶴年看到林晚手中的碘伏瓶,山羊胡幾乎豎了起來,拐杖重重砸在地上,“竟敢給攝政王用西域邪術(shù)!
此等毒物若傷了王爺,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他說著,從袖中抽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針尖泛著冷光,徑首朝著林晚的心口刺來。
“住手!”
就在銀針即將碰到林晚衣襟的瞬間,蕭硯突然睜開眼,抬手抓住了孫鶴年的手腕。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聲音卻帶著攝人的威嚴:“孫太醫(yī)這是何意?
本王的救命恩人,也容你隨意動刑?”
林晚趁機將沾有蕭硯血漬的紗布折好,藏進袖口。
指尖觸到紗布上凸起的紋路,她心中一凜——那不是傷口的結(jié)痂,而是蕭硯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的刺青,刺青的圖案正是北狄文字。
孫鶴年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襟,手背上的青筋突突首跳:“臣……臣只是擔心王爺龍體,怕這女子居心叵測?!?br>
他慌忙從藥囊里取出一個錦盒,打開后露出一粒通體金黃的藥丸,“這是臣連夜新煉的九轉(zhuǎn)還魂丹,王爺服下,必定能驅(qū)散寒毒,恢復(fù)康健?!?br>
“是嗎?”
蕭硯挑眉,目光落在林晚身上,突然開口,“讓林晚試藥。”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本王要看看,你是不是與她串通好了,想趁機謀害本王。”
合·毒計初現(xiàn)林晚接過藥丸的瞬間,鼻尖就縈繞上一股熟悉的甜香——是曼陀羅!
這種氣味她在前世研究《毒經(jīng)》時早己熟記于心。
她不動聲色地將藥丸藏在指縫,另一只手悄悄摸出銀針,在指尖劃了一道小口,鮮紅的血珠滴落在孫鶴年帶來的青瓷碗里。
這是她前世研發(fā)的簡易毒測試劑,自己的血遇常見毒物會變色,若是曼陀羅這類烈性毒,會瞬間變成深紫色。
“孫太醫(yī),這水……”林晚故意放緩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
話音剛落,碗中的清水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透明變成淺紫,最后徹底成了深紫色,像是染了墨的綢緞。
孫鶴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王爺饒命!
臣不是故意的!
這是北狄的蠱毒,他們拿臣的家人要挾,臣也是被逼的……”蕭硯從軟榻上坐起身,手中的折扇“唰”地展開,扇面抵住孫鶴年的咽喉,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說,是誰指使你的?
北狄派你來,究竟想干什么?”
孫鶴年的瞳孔突然收縮成蛇類般的豎線,原本顫抖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突然朝著林晚撲過去,指甲縫里滲出黑色的血珠,顯然是提前服了劇毒,想拉著林晚同歸于盡。
林晚本能地側(cè)身躲避,同時將手中的銀針狠狠刺入他的膻中穴。
可就在這時,蕭硯的折扇突然脫手,鋒利的扇骨徑首穿透了孫鶴年的心臟。
“留著活口更有用。”
林晚回頭看向蕭硯,語氣帶著一絲不解。
蕭硯沒有回答,只是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鮮血透過素白的中衣滲出來,染紅了衣襟。
林晚連忙上前扶住他,手指無意間觸到他后腰——那里竟藏著一副鐐銬,鐐銬內(nèi)側(cè)刻著密密麻麻的北狄文字,與蕭硯皮膚上的刺青如出一轍。
不等林晚細想,蕭硯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半粒猩紅的藥丸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帶著苦澀的味道。
“這是‘七日絕命散’。”
他的聲音冰冷,“每月十五,你必須來求本王要解藥,否則——”話未說完,他又開始劇烈咳嗽,再也說不下去。
林晚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月光下,她手腕處的曼陀羅紋身突然發(fā)出微弱的銀光。
前世在《毒經(jīng)》批注里看到的文字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七日絕命散的唯一解藥,正是北狄狼族的心頭血。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毒醫(yī)驚華:病嬌攝政王的掌心寵》,男女主角林晚蕭硯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昕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起·腐尸與銀針林晚在腐臭味中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亂葬崗的荊棘叢里。右腕被粗麻繩捆在石柱上,衣不蔽體的軀體布滿新舊鞭痕,左掌心插著根銹跡斑斑的銀針——這是古代太醫(yī)常用的“試毒針”,此刻正滲出黑血?!坝忠粋€不中用的?!鄙硢〉哪新晜鱽怼A滞碣M力轉(zhuǎn)頭,看見灰袍老者蹲在五步外的尸體堆里,用銀剪剖開孕婦的肚子。月光照在他指甲縫里的黑泥上,泛著詭異的光?!皩O鶴年!” 林晚的喉嚨像塞了碎玻璃。前世在《毒經(jīng)》批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