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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yè)謝師宴上,我放任老公將卡刷爆裝闊
老公林盛斌創(chuàng)業(yè)失敗,負債累累。
卻瞞著我用我手術(shù)事故的賠償金在外面裝闊!
給小師妹買代步車,限量款包,在外請客吃飯送煙送酒。
為了撐面子,非要在畢業(yè)謝師宴上請客,答應(yīng)給在場每人包兩萬紅包。
要用我的身份信息辦卡借錢,我不同意拼命阻止,卻被他狠甩了一耳光。
“你懂個屁,這叫做男人的面子!”
“像你這種沒文化沒眼界窄的守財奴,哪來的資格教我怎么做事?”
瀟灑一夜,代價卻是我背上了千萬債務(wù)。
為還巨款,我被綁架販買到東南亞,成了有錢人觀賞取樂的玩物,最終被榨干價值,丟入大海喂魚。
我一身冤屈、滿腔恨意,卻早已尸骨無存。
再睜眼,我回到了謝師宴當天。
......
熟悉的畫面飛速從我的腦海中劃過。
我渾身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重生了!
坐在一旁的小師妹李思思正一臉好奇地纏著讓他分享夫妻生活。
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說:“和殘廢一起睡,嚇都嚇死了,別說做......”
眾人瞬間秒懂,不約而同地變了變臉色。
李思思變本加厲,幸災(zāi)樂禍地說長這么大沒見過手術(shù)事故。
他立刻來了勁,當著一桌子人的面就要扒我褲子!
大聲道:“給你們都瞅瞅,那疤可丑了......”
我的腿是一年前出車禍為救他受的傷。
要沒我,他早就沒命了!
我用力一掙,在他手臂稍松的那一刻,猛地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他臉上。
整個包間瞬間安靜。
林盛斌被打懵了,半張臉**辣地印著巴掌印,原地呆站了三秒才緩緩轉(zhuǎn)頭,死死瞪著我。
“蔣昕瀾你瘋了!居然敢打我?”
他最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怒極反笑,本就憋屈的心情隨著怒火全部炸裂開來:
“一條腿瘸了的廢物,你哪來的臉在我面前裝清高?”
“沒文化沒見識的黃臉婆,帶出來不夠給我丟人的!”
前世這一刻,我被他當眾扒光出丑只敢轉(zhuǎn)身偷偷抹淚,被他貶低的一文不值,也不敢多言。
忍氣吞聲,強顏歡笑只為了讓他覺得我懂事、體面,不給他丟臉。
甚至自責難過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他明明也是博士,卻一事無成。
工作換了好幾個,科研沒成果,幾次創(chuàng)業(yè)都以失敗告終,欠債無數(shù)。
飯桌上根本插不上話,吹來吹去事業(yè)還是在起步階段。
所以他就只能把我變成笑料,用妻子的殘疾當成他失敗人生的遮羞布。
氣氛僵持,這么多**眼瞪小眼地看著,他覺得下不來臺。
對眾人賠笑道:“讓大家看笑話了,今天這頓我請!絕不讓大家掃興?!?br>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朝門口喊:“服務(wù)員,每桌多加兩瓶茅臺,一瓶拉菲!不夠喝就再上!”
“我等下給每人包兩萬紅包,咱們好好熱鬧熱鬧?!?br>
掌聲響起夾雜著叫好聲。
前世的我,就是在這一刻,拽著他的袖子低聲勸他別沖動,結(jié)果迎來的是他不由分說的一個耳光。
這一世,我無動于衷靜靜地看著。
他愛裝,就讓他裝個夠。
我轉(zhuǎn)身離開走進洗手間,將包里的***和***扔進了垃圾桶。
一轉(zhuǎn)身,撞上追出來的林盛斌。
他四下張望,見無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他雙手合十,作出祈禱的姿勢。
壓低聲音道:“飯桌上同學(xué)們都看著,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嗎?”
“畢業(yè)了全班就我一事無成,要是讓大家知道我混得不好,我這臉往哪放?”
“老婆,咱們咬咬牙把這頓飯錢出了,你把你攢的手術(shù)費借我點應(yīng)應(yīng)急,證件給我辦張信用卡......”
我看著他伸過來想要握住我的那只手,凝眉甩開,狠狠翻了個白眼。
花光我的賠償金還不夠,還打起了我手術(shù)費的主意。
前世,我戀愛腦上頭,被他一哭一跪就哄得回了頭,心甘情愿地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結(jié)果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我的臉面就不是臉了嗎?
數(shù)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為了他所謂的面子,一次次把我踩在塵埃里。
若不是公公婆婆待我如親閨女一般,為父母雙亡沒有親人的我給予了從未體會過的溫暖和依靠。
他們臨終前含淚托我照顧他,照顧這個家......
我一次次吞聲忍讓,只因那對老人的恩情壓在我心口。
可現(xiàn)在,我不想忍了!
一段早已腐爛發(fā)臭的婚姻,不值得我傾盡真心付出一切。
他這個眼高手低的面子怪,早就沒救了!
他話鋒一轉(zhuǎn):“也是你不懂事......我開個玩笑罷了,你給大家看看樂呵樂呵怎么了?”
“蔣昕瀾,我歉也道了,都給你跪了,差不多行了吧?”
見我沉默,以為我像每次一樣心軟原諒,嬉皮笑臉地站起身,貼過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把你證件......”
話沒說完,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聲。
李思思走進來,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你們倆怎么跑這兒來了?害得我找你半天。林哥,大家都等著你喝酒呢?!?br>
我眼神一亮,替罪羊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