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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老公讓我去他白月光墓前磕頭
婚禮即將開始,到處都找不到顧延舟蹤影。
我焦急打去電話。
他卻說:“婚什么時候都能結,今天是月珊的頭七,臨安公墓,你現(xiàn)在過來給她磕幾個頭!”
為了婚禮順利進行,我急忙趕去。
可中途遇到逆行貨車,婚紗卷入車底,我被碾成肉泥拖拽數(shù)十米。
再睜眼,我蜷縮在不足半米的空間。
四肢完好,外面是曖昧的喘息和低吟。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出現(xiàn)多條字幕。
“女主,別怕!”
“是渣男卡時間線,為了復活他的***林月珊,故意讓你慘死九十九次,剛發(fā)生的車禍也是他授意,這次他成功了,時間已經(jīng)回到林月珊死前三天?!?br>
“現(xiàn)在你被誤傳到林月珊家的衣柜,他們正在深入交流……”
九十九次……
我脊背涼意節(jié)節(jié)攀升。
……
“明天當她面,繼續(xù)盡興?”
顧延舟聲音微啞,無限寵溺:“都隨你?!?br>
指尖掐入掌心,不知等了多久,衛(wèi)生間響起淋浴聲。
趁他們洗澡,我疾步?jīng)_出那棟房子。
一路到家,沒了疼痛感,沒了字幕,沒了耳邊的喘息,我生出幾分不真切。
呆坐一會,撥通電話:“媽,給顧延舟的股份轉(zhuǎn)讓取消吧,我不嫁他了?!?br>
“嗯,不喜歡他了?!?br>
電話掛斷下一秒,顧延舟開門回到家。
他隨手把衣服扔到沙發(fā)。
撐展的西裝變得一團皺。
他最近回家,從里到外都是這樣。
“你不喜歡誰了?”
和我說話時,顧延舟在把玩博古架上一對銅人。
我說是最近新看得一款兒童床。
說完,男人并沒有什么反應。
我知道,他不關心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
而我,同樣也很安靜。
拿出手機,開始預約流產(chǎn)手術。
當顧延舟進到臥室,看到我之前準備的產(chǎn)檢資料時。
他的目光,施舍般看向我,帶著不耐煩。
“江漓,我最近都有事,沒空陪你去產(chǎn)檢,你自己去,有什么事給秘書打電話?!?br>
我頭都沒抬:“知道了?!?br>
顧延舟先天弱精,這個孩子我做了十幾次試管才懷上。
上次產(chǎn)檢醫(yī)院說我有先天流產(chǎn)征兆。
原本這次去是為了產(chǎn)檢,也是為了再取部分**以防萬一。
見我連這都沒有鬧,顧延舟擰眉,正想過來和我說兩句話。
忽然有人給他打來視頻。
男人一下眉眼含笑,扭頭走進書房,關上房門。
我走到門口,里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延舟哥哥,你最最親愛的秘書寶寶又漲奶啦。”
“你明天記得幫我吸哦。”
“嗚!還有我要告狀,兒子晚上一直鬧,他欺負我?!?br>
怪不得顧延舟身上三天兩頭就有奶漬。
原來是這樣。
我漠然離開,把流產(chǎn)手術時間改到第二天早晨。
次日一早,顧延舟以為我要去公司,說他順路,可以捎我半程。
眼看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他抬手猛地把我推到一邊。
“前面空間太小,你懷了孕擠著寶寶怎么辦,坐后面去?!?br>
我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副駕駛是林月珊的專屬。
已經(jīng)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了,我問顧延舟:“我們在一起七年,你不知道我暈車嗎?”
顧延舟臉色發(fā)沉,啪的一聲關上車門,神情陰鷙。
“愛坐不坐,簡直矯情。”
他作勢就要踩下油門,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出生證明。
“麻煩幫我把這個帶給林月珊吧。”
這是我昨晚從他西裝兜里掏出來的。
看清父親一欄清晰寫著他的名字。
顧延舟臉色猛地一變。
他喉結上下滾動,想對我解釋什么。
可看我面無表情,真的只是想把東西給他時,他說道:
“給東西就給東西,說話那么陰陽怪氣做什么?!?br>
“對不起?!?br>
見我道歉,顧延舟噎住,半晌,施舍般說出一句晚上他會回來吃飯。
自從林月珊做了他的秘書,他晚上都以有事推脫。
我做過無數(shù)桌飯,一遍一遍熱,一遍一遍等,最后都是一個人委屈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