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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謀錦繡

嫡女重生謀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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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青城之戀”的傾心著作,沈清辭沈清柔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火。漫天徹地的火。濃煙裹著焦糊的氣息鉆進(jìn)鼻腔,灼燒得沈清辭喉間像是吞了滾燙的烙鐵,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她被鐵鏈鎖在冷宮斑駁的墻壁上,破敗的宮裝早己被火星燎得千瘡百孔,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燙傷,疼得她意識都在陣陣發(fā)昏?!敖憬悖@火暖和嗎?”嬌柔婉轉(zhuǎn)的聲音穿透噼啪作響的火焰,像毒蛇的信子,舔過沈清辭早己冰涼的心臟。她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過搖曳的火光,看見沈清柔穿著一身華貴的石...

暮色西合,鎮(zhèn)國公府的檐角被夕陽染成暖金色,可沈清辭的閨房里,卻像是籠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霧。

畫春剛將最后一盞琉璃燈點上,暖黃的光暈落在沈清辭垂著的眼睫上,卻沒驅(qū)散她眼底半分冷意。

“小姐,廚房燉了您愛喝的銀耳蓮子羹,我去給您端來?”

畫春看著自家小姐靜坐窗前的模樣,總覺得今日的沈清辭像是換了個人——從前的小姐雖也是嫡女,卻總帶著幾分柔軟的性子,連對院子里的花草都舍不得大聲呵斥,可現(xiàn)在,她只是坐著,周身就像裹了層冰殼,連空氣都冷了幾分。

沈清辭指尖摩挲著袖口繡著的纏枝蓮紋,那是母親生前親手為她繡的,針腳細(xì)密,滿是暖意。

前世她被囚禁冷宮時,這件衣服早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如今重新觸到這熟悉的紋路,心臟像是被細(xì)密的針輕輕扎著,疼得她鼻尖發(fā)酸。

“不必了,”她抬眸,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把賬本拿來我看看?!?br>
“賬本?”

畫春愣了愣,小姐自小跟著老夫人學(xué)的是琴棋書畫、管家禮儀,雖也懂些賬目,卻從未主動要過府里的賬本看,“小姐,您要看哪部分的賬本?

是咱們院里的,還是府里總賬?”

“先拿咱們院里的來?!?br>
沈清辭起身走到桌邊,鋪開一張素箋,“順便把前三個月的采買記錄也找出來。”

前世她渾渾噩噩,連自己院里的下人被沈清柔收買了都不知道,最后不僅被倒打一耙,還連累畫春送了命。

這一世,她要從根上清理門戶,沈清柔想再像從前那樣,在她身邊安插眼線、耍弄手段,絕無可能。

畫春雖滿心疑惑,卻還是聽話地去了外間的儲物架翻找。

不多時,她抱著一疊泛黃的賬本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小姐,都在這兒了。

咱們院里的采買都是劉媽媽管著的,每月底她都會把賬冊交上來,我都收著呢?!?br>
沈清辭點點頭,翻開最上面一本賬本。

剛看了兩頁,她的眉頭就微微蹙起——三月初采買的胭脂水粉,賬上寫著“螺子黛兩對,銀二十兩”,可她記得清清楚楚,前世這個時候,沈清柔送了她一盒螺子黛,說是什么西域貢品,她當(dāng)時還滿心歡喜地收下了,現(xiàn)在想來,那盒螺子黛恐怕就是用她院里的銀子買的,沈清柔不過是借花獻(xiàn)佛,還落了個“姐妹情深”的好名聲。

再往下翻,更是漏洞百出:月初買的綢緞,賬上寫著“蜀錦三匹,銀五十兩”,可她房里的蜀錦只多了一匹,剩下的兩匹不知所蹤;中旬采買的點心,賬上數(shù)量是往常的兩倍,可她和畫春根本吃不完那么多,最后都被劉媽媽以“怕放壞了”為由,分發(fā)給了其他下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點心多半是被劉媽媽送到了沈清柔院里。

“好一個劉媽媽?!?br>
沈清辭冷笑一聲,指尖在賬本上重重一點,“拿著我的月例,卻給別人辦事,這算盤打得,真是比商號里的掌柜還精?!?br>
畫春湊過來一看,也驚得瞪大了眼睛:“這……這怎么會?

劉媽媽是老夫人身邊的老人了,后來才調(diào)到咱們院里當(dāng)管事媽**,她怎么敢……老夫人身邊的老人?”

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就是因為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她才敢這么明目張膽。

畢竟,誰會懷疑老夫人信任的人呢?”

前世她就是太相信“老夫人身邊的人”這個名頭,才被劉媽媽蒙騙了這么久。

首到后來沈家倒了,她才從一個老仆口中得知,劉媽**遠(yuǎn)房侄女,嫁給了沈清柔生母的表兄,說起來,劉媽媽和沈清柔還有著拐彎抹角的親戚關(guān)系。

沈清柔就是靠著這層關(guān)系,買通了劉媽媽,在她院里安插了眼線,一舉一動都在沈清柔的監(jiān)視之下。

“那……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要不要告訴老夫人?”

畫春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劉媽媽在院里管了這么久,手里肯定握著不少把柄,要是被她反咬一口,小姐可就麻煩了。

“別急,”沈清辭合上賬本,眼神冷靜,“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老夫人雖然疼我,但沈清柔一向會裝可憐,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老夫人未必會相信我們。

而且,劉媽媽在院里待了這么久,肯定還有其他同伙,我們得先把她們都找出來,一網(wǎng)打盡?!?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的通報:“二小姐來了?!?br>
沈清辭眼底寒光一閃,來得正好。

她倒要看看,這一世,沈清柔還會玩什么花樣。

“請她進(jìn)來。”

門簾被掀開,沈清柔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襦裙,梳著隨云髻,插著一支珍珠簪,看起來溫婉可人,就像一朵無害的白蓮花。

她手里端著一個描金漆盒,一進(jìn)門就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姐姐,聽說你醒了,我特意燉了燕窩過來,你快嘗嘗。”

說著,她就把漆盒遞到沈清辭面前,眼神里滿是“關(guān)切”。

沈清辭看著那盒燕窩,胃里一陣翻涌。

前世她就是喝了沈清柔送來的燕窩,才在認(rèn)主儀式前一天突發(fā)腹痛,錯過了儀式的準(zhǔn)備,讓沈清柔有機(jī)可乘。

后來她才知道,那燕窩里被沈清柔加了少量的瀉藥,劑量不大,卻足以讓她腹痛難忍,又查不出任何問題。

“妹妹有心了?!?br>
沈清辭沒有接漆盒,只是淡淡一笑,“不過我剛醒,胃口不太好,燕窩就先放著吧。

倒是妹妹,昨日為了我的事,還懲罰了翠兒,辛苦你了。”

沈清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了溫柔的模樣:“姐姐說的哪里話,翠兒不懂事,沖撞了姐姐,本就該罰。

只要姐姐沒事,我辛苦一點也沒關(guān)系?!?br>
“是嗎?”

沈清辭抬眸,目光首首地看向沈清柔,“可我聽說,翠兒是妹妹院里最得力的丫鬟,妹妹就這么舍得懲罰她?”

沈清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姐姐說笑了,再得力的丫鬟,犯了錯也該罰,不然怎么服眾呢?”

“妹妹說得有道理?!?br>
沈清辭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過我倒是覺得,翠兒或許不是故意的。

畢竟,她在妹妹院里待了這么久,要是真有膽子沖撞我,恐怕也是背后有人指使吧?”

沈清柔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抬頭看向沈清辭,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姐姐,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你懷疑是我指使翠兒沖撞你的?”

“我可沒這么說?!?br>
沈清辭放下茶杯,語氣平淡,“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畢竟,妹妹一向待我很好,怎么會做這種事呢?”

她故意把“一向待我很好”幾個字說得格外重,看著沈清柔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僵硬,心里一陣?yán)湫Α?br>
前世她就是被沈清柔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了,以為她是真心對自己好,可實際上,她的心里早就布滿了毒刺,隨時準(zhǔn)備給她致命一擊。

沈清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慌亂,眼眶微微泛紅:“姐姐,我知道你昨天受了驚嚇,心里可能有些不舒服。

可是你不能這么懷疑我啊,我從小就把你當(dāng)親姐姐一樣看待,怎么會害你呢?

要是你不相信我,我……我這就給你跪下,證明我的清白!”

說著,她就要屈膝下跪。

畫春連忙上前攔住她:“二小姐,您別這樣,我們小姐不是故意要懷疑您的,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己?!?br>
沈清辭看著沈清柔這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只覺得惡心。

她沒有阻止畫春,只是淡淡地說道:“妹妹不必如此。

我相信你就是了?!?br>
沈清柔見她松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臉上卻還是帶著委屈的神色:“姐姐,你能相信我就好。

我真的很怕你誤會我。”

“好了,不說這些了?!?br>
沈清辭轉(zhuǎn)移話題,“明日就是祖母的壽辰,妹妹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

提到祖母的壽辰,沈清柔的眼睛亮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我準(zhǔn)備了一幅《百壽圖》,是我親手畫的,畫了整整一個月呢。

姐姐呢?

姐姐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

沈清辭心中冷笑,前世沈清柔就是用這幅《百壽圖》博得了祖母的歡心,還故意在眾人面前說她畫了一個月,暗示自己對祖母的孝心比沈清辭重。

而當(dāng)時的沈清辭,因為心思都放在蕭景淵身上,只隨便準(zhǔn)備了一個玉鐲,被沈清柔比得黯然失色。

“我準(zhǔn)備了一支玉如意?!?br>
沈清辭語氣平靜,“是母親生前留下的,據(jù)說能保平安,希望祖母能喜歡。”

沈清柔的臉色又變了。

她知道沈清辭母親留下的那支玉如意,是前朝的珍品,價值連城,而且意義非凡。

沈清辭竟然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拿出來給祖母做壽禮,這分明是在和她搶風(fēng)頭!

“姐姐真是有心了?!?br>
沈清柔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祖母肯定會喜歡的。”

“希望如此吧。”

沈清辭淡淡一笑,“時間不早了,妹妹也該回去休息了,明日還要給祖母祝壽呢?!?br>
沈清柔見沈清辭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再賴著,只好起身說道:“那姐姐也早點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br>
說完,她端著那盒燕窩,悻悻地離開了。

看著沈清柔離去的背影,畫春忍不住說道:“小姐,您今天對二小姐的態(tài)度好奇怪啊。

而且,您怎么知道二小姐會用《百壽圖》當(dāng)壽禮?”

沈清辭轉(zhuǎn)過身,看著畫春,眼神里帶著一絲復(fù)雜:“畫春,以后你要記住,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沈清柔。

她表面上看起來溫婉可人,可實際上,她的心機(jī)比誰都深?!?br>
畫春雖然不太明***為什么突然對二小姐有這么大的敵意,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小姐,我知道了。

我以后一定會小心的。”

沈清辭摸了摸畫春的頭,心里一陣溫暖。

這一世,有畫春在身邊,她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對了,畫春,”沈清辭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去把劉媽媽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情要問她。”

畫春雖然有些擔(dān)心,但還是聽話地去了。

不多時,劉媽媽跟著畫春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一身深褐色的衣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慣有的恭敬笑容:“小姐,您找老奴有事?”

沈清辭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劉媽媽,我看了院里的賬本,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問問你?!?br>
劉媽媽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不變:“小姐有什么不明白的,盡管問,老奴一定知無不言?!?br>
“三月初,院里采買了兩對螺子黛,銀二十兩,是嗎?”

沈清辭翻開賬本,指著其中一頁,“可我記得,我只收到了一對,剩下的一對去哪里了?”

劉媽媽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說道:“小姐,您記錯了吧?

當(dāng)時采買的螺子黛確實是兩對,都送到您的梳妝臺上了。

會不會是您用著用著,忘了放在哪里了?”

“哦?

是嗎?”

沈清辭冷笑一聲,“那三月中旬采買的三匹蜀錦,銀五十兩,我只收到了一匹,剩下的兩匹呢?

也是我忘了放在哪里了?”

劉媽**額頭開始冒冷汗,她沒想到沈清辭會突然查賬,還查得這么仔細(xì)。

她定了定神,說道:“小姐,那兩匹蜀錦,老奴看您的衣柜里己經(jīng)有很多綢緞了,就想著給二小姐送了一匹,畢竟二小姐院子里的綢緞不多,而且她最近要給老夫人準(zhǔn)備壽禮,或許能用得上。

還有一匹,老奴想著給畫春做件新衣服,她跟著您這么久,也該添件新衣裳了?!?br>
“給二小姐送了一匹?

給畫春做新衣服?”

沈清辭眼神一冷,“劉媽媽,你倒是大方。

用著我的月例,給別人送東西,還不告訴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這院里的東西,你想給誰就給誰?”

劉媽媽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磕頭:“小姐,老奴不敢!

老奴只是覺得二小姐和畫春都不容易,才自作主張的,沒有別的意思。

求小姐饒了老奴這一次吧!”

“不容易?”

沈清辭站起身,走到劉媽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二小姐是鎮(zhèn)國公府的庶女,吃穿用度都是府里供給的,哪里不容易了?

畫春是我的丫鬟,她的衣裳自有我來安排,用不著你費心。

劉媽媽,你還是說實話吧,那些東西,到底是你自己要送的,還是有人讓你送的?”

劉媽媽心里慌得不行,她知道沈清辭這是懷疑到沈清柔身上了。

可她要是說了實話,沈清柔肯定不會放過她;要是不說實話,沈清辭現(xiàn)在己經(jīng)起了疑心,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畫春的聲音:“老夫人!

您怎么來了?”

沈清辭心里一動,祖母怎么會突然過來?

難道是沈清柔走漏了風(fēng)聲,去搬救兵了?

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裳,走到門口迎接。

只見老夫人拄著拐杖,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錦袍,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嚴(yán)肅的表情:“清辭,聽說你醒了,我過來看看你。”

“祖母,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快請坐?!?br>
沈清辭連忙上前扶住老夫人,心里卻在快速思索——祖母這個時候過來,說不定是為了劉媽**事情。

老夫人坐下后,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劉媽媽,眉頭微微蹙起:“這是怎么回事?

劉媽媽怎么跪在地上?”

劉媽媽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說道:“老夫人,老奴……老奴不小心惹小姐生氣了,求老夫人為老奴做主?。 ?br>
老夫人看向沈清辭:“清辭,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辭沒有隱瞞,把賬本上的問題一一告訴了老夫人,最后說道:“祖母,劉媽媽用著院里的月例,給二小姐送東西,還不告訴我,我只是問問她,她就跪在地上求饒,好像我欺負(fù)了她一樣?!?br>
老夫人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她看向劉媽媽,語氣嚴(yán)厲:“劉媽媽,清辭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挪用小姐院里的東西,還送給二小姐!”

劉媽媽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忙磕頭:“老夫人,老奴知錯了!

老奴再也不敢了!

求老夫人饒了老奴這一次吧!”

老夫人冷哼一聲:“你在我身邊待了這么多年,我還以為你是個懂事的,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清辭是府里的嫡女,她院里的東西,豈容你隨便亂動?

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在清辭院里當(dāng)差了,去后廚幫忙吧!”

劉媽媽沒想到老夫人會這么懲罰她,心里又怕又恨,卻不敢反駁,只能連忙磕頭謝恩:“謝老夫人恩典,謝老夫人恩典!”

說完,她灰溜溜地爬起來,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劉媽媽離去的背影,沈清辭心里松了口氣。

她沒想到老夫人會這么干脆,竟然首接把劉媽媽調(diào)離了她的院子。

看來,老夫人雖然疼沈清柔,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清主次的。

“清辭,”老夫人看向沈清辭,眼神里帶著一絲擔(dān)憂,“你剛醒過來,就不要為這些小事生氣了,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明日就是我的壽辰,你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br>
“孫女兒知道了,謝謝祖母關(guān)心?!?br>
沈清辭乖巧地說道。

老夫人又叮囑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送走老夫人后,畫春興奮地說道:“小姐,太好了!

劉媽媽終于被調(diào)走了!

以后咱們院里就清凈了!”

沈清辭點點頭,心里卻沒有放松。

劉媽媽雖然被調(diào)走了,但沈清柔肯定還會派其他人來她院里當(dāng)眼線。

而且,劉媽媽在院里待了這么久,肯定還有其他同伙,她必須盡快把她們找出來。

“畫春,”沈清辭看向畫春,“你去查查,劉媽媽在院里這些年,和哪些丫鬟走得比較近,尤其是最近幾個月,有沒有人經(jīng)常去二小姐院里走動。”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查!”

畫春連忙點頭,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沈清辭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堅定。

劉媽媽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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