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逆天南唐,從詞帝到鐵血帝王!
·開寶七年,冬,金陵。,朔風(fēng)卷著碎雪,拍打在南唐皇宮重華殿的雕花門窗上,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響,如同**的哀歌。,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酒氣、墨香,還有……絕望。,頭痛欲裂,渾身酸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眼前是雕梁畫棟、錦緞帷幕,鼻尖縈繞著名貴的龍涎香與冷梅香,耳邊卻傳來城外隱隱約約的戰(zhàn)鼓、馬蹄,還有宮人壓抑的啜泣。,更不是我熬夜查資料的圖書館。,低頭一看,身上是一襲繡著金線牡丹的白色帝王常服,袖口沾著未干的墨汁,手邊攤著一張宣紙,上面是一行淋漓凄婉的墨跡——“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垂淚對宮娥?!?!
腦海里如同驚雷炸響,無數(shù)不屬于我的記憶、情緒、文字,如同潮水般瘋狂涌入。
李煜。
南唐后主。
千古詞帝。
也是……中國歷史上最有名的**之君。
我,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熟讀南唐史的普通人,竟然在這一刻,魂穿到了金陵城破前夜的李煜身上!
窗外的廝殺聲越來越近,記憶里的畫面清晰得刺骨:
曹彬、潘美率領(lǐng)北宋十萬大軍,已將金陵圍得水泄不通,南唐守軍羸弱,糧草將盡,朝中主降派占據(jù)上風(fēng),武將貪生怕死,文臣只會吟風(fēng)弄月。
眼前的李煜,四十歲不到,卻早已被酒色、恐懼、懦弱掏空了身體,他擅長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唯獨(dú)不擅長做一個亂世帝王。
再過數(shù)日,金陵城破。
他將肉袒出降,被押往汴京,封違命侯,受盡屈辱,最終在太平興國三年,被趙光義賜下牽機(jī)藥,全身抽搐、頭足相就,痛苦慘死。
死前,他只能寫下“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向東流”,以詞澆愁,以命殉國。
不!
我不是那個懦弱昏聵、任人宰割的李從嘉!
我是帶著千年歷史記憶而來的穿越者!
既然老天讓我重活這一世,讓我在這**滅種的絕境中醒來,我就絕不能重蹈覆轍!
什么違命侯,什么牽機(jī)毒,什么階下之囚,都絕不可能再發(fā)生!
南唐的江山,江南的百姓,我手中的帝王權(quán)柄,我要一一守住!
“陛下……陛下您醒了?”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身著青衫的小太監(jiān)周安跪在地上,眼眶通紅,滿臉淚痕,“城外宋軍又在叫陣了,陳喬、張洎兩位大人在殿外求見,還有……還有皇后來了?!?br>
皇后。
大周后周娥皇早已病逝,此刻在宮中的,是她的妹妹,小周后。
記憶里,正是因?yàn)橼w光義垂涎小周后美色,才對李煜痛下殺手。
想到這里,我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原本屬于李煜的懦弱、悲戚、茫然,被一股冰冷的狠厲徹底取代。
我抬起頭,目光不再是淚眼朦朧,而是銳利如刀,掃過殿內(nèi)。
“周安?!?br>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沉穩(wěn),“傳朕旨意:緊閉宮門,擅言降宋者,斬! 召陳喬、皇甫繼勛、朱令赟即刻入殿議事!”
周安猛地一怔,呆呆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這位陛下。
往日里的李煜,聽到宋軍二字便瑟瑟發(fā)抖,只會飲酒流淚,何曾說過一個“斬”字?何曾如此果決?
“陛下……您?”
“沒聽清?”
我眼神一沉,威壓頓生,“朕說,備戰(zhàn),拒降,守金陵!”
窗外風(fēng)雪更急,戰(zhàn)鼓如雷。
重華殿內(nèi),那個只會填詞的**之君,已經(jīng)死了。
從今日起,坐在這里的,是要逆天改命,挽南唐于既倒的——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