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臉極品又分家,我靠種田奔小康
,是發(fā)熱沒的,再加上長年累月的營養(yǎng)不良,使得她穿過來時真覺得自已虛弱到又要再死一次。,面黃肌瘦,頭上頂著稀疏黃毛,她軟綿綿趴在水盆邊照鏡子的時候,看到這副鬼樣子真是絕望到不行。,大王氏聽說李魚醒過來后,就斷定丫頭片子賠錢貨死不了,只準(zhǔn)李魚養(yǎng)一天就得下地干活。,一早林氏心疼地摸摸女兒的小臉,沒把女兒叫醒,自已頂著大王氏叫罵聲努力干活,只為能讓還未恢復(fù)的女兒能夠多賴一會床。,看著李春穿好衣服下地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又聽見大王氏再次響起的咒罵聲,無奈深吸一口氣,鼓足勁掀開薄被鉆出被窩,套上一件單薄的男娃粗布衣裳,這才搖搖晃晃出了屋門。,小王氏搖擺著端了滿滿一碗雞蛋茶出來,大王氏立刻端到手里,滿臉帶笑的朝李才緊閉的屋門走去。,心里只替自已這一家子不平。,在這短命的古代,四十幾歲不見干瘦,大王氏更是兩頰膨出,肚子胳膊**的富態(tài)樣。
又看大伯一家子,大伯高壯精悍,兩個堂哥也是一樣,只有小王氏和小妮兒瘦些,那也比她李魚強了太多。
再看小叔李才,面龐白凈,手不生繭,中和了爹娘樣貌,一看就沒吃過苦。
他們二房三口呢?!
三個人皆是又黃又瘦,幾乎像**的長工,哪里像這個家的一份子!
李魚懷疑人生。
眼看著一大碗蛋茶被李才接過去,端進屋里吃了,又遞出空碗。
李魚饞得要命,肚子咕嚕嚕打起響雷。
小王氏洗刷完灶臺出門倒水,聽見李魚肚子里的動靜,嗤笑一聲,扭身又進了廚房。
大王氏沉著臉瞪著李魚,張口就是斥罵:“怎么就饞不死你,只想著吃飯,不知道干活,在那站了大半天了,笤帚拿不起來?!”
李魚暗暗咬牙,低眉垂眼拿起笤帚掃院子里的雞鴨屎。
剛開始醒轉(zhuǎn)那兩天她躺床上就沒少聽大王氏在院子里扯著嗓子罵人,幾乎都是罵他們二房,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在這個以孝為天的時代,她不認(rèn)命也得暫時忍著。
要是才五歲的她敢頂嘴回罵,不定就會被認(rèn)為是病糊涂鬼上身,要么沉塘,要么打死。
身體又弱,年紀(jì)又小,加之她兩三天觀察下來,親爹親媽是個軟的,根本不敢頂撞父母,更是對父母言聽計從,她無依無靠只能忍著了。
在這個家庭里,二房是底層,誰都可以踩一腳,嘲一句來出氣。
大王氏是這樣,小王氏是這樣,小叔李才更是這樣。
見李魚終于拿起笤帚慢吞吞掃地,大王氏才沒說什么,端起碗快步進了廚房,她要看著小王氏做早飯。
李魚身體虛弱,一圈院子掃下來累的坐在屋檐下喘氣,身上倒沒那么冷了。
剛坐下來沒多久,廚房又嚷著要她進去燒火。
李魚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認(rèn)命地起身進廚房。
燒火行啊,反正當(dāng)取暖了,她可不想再感冒一次,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小命造沒了。
雖然這個家庭重男輕女,長輩偏心,父母不立,但她還是想好好活著的。
**十一口的早餐在大王氏罵罵咧咧中做完。
李魚多添點柴大王氏要罵她敗家,少了柴又要罵她眼睛瞎不會看火候,她多看一眼鍋里糊弄成一團的雜糧粥,就罵她饞鬼托生賠錢貨。
李魚全當(dāng)耳旁風(fēng),面上還是做出任打任罵的窩囊樣,飯做完大王氏也罵夠了。
這會子鋤了一會地的李春和割草的林氏都掐著時間回來,坐在屋里抽煙的李老頭也紆尊降貴地被李虎扶下了床,李文李武迫不及待地坐在堂屋飯桌邊等著吃飯。
一大家子人在一起,林氏只能掛個邊角碗都沒處放。
李魚緊挨著李春,不然也沒地方坐。
眾人都端著空碗等大王氏分飯才能得吃。
李魚對于分食是不抱期待的,第一是這個世界的東西難吃,第二便是因為她這種大王氏嘴里的賠錢貨一直分到的都是小半碗,伸筷子多夾兩口菜都要被盯死。
在大王氏陰沉的臉色下接過今天上半天的口糧,李魚勉強拿著筷子下咽。
她看著這一桌子人。
大房的堂哥們滿滿一碗,吃相狼吞虎咽,鼻涕在嘴邊搖搖欲墜,險些沒把她惡心到吐出來。
小王氏坐在桌邊用額外煮的更細(xì)膩的粥喂小妮兒,大王氏說著:“丫頭片子,這樣精細(xì)的吃食吃到兩歲便可省了,以后都跟著大鍋飯一起吃。”
小王氏心里認(rèn)同,也覺得沒什么,點點頭應(yīng)了。
聽見兩人的言語,李魚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覺得這個時代的女人真是生來就悲哀,給她的沖擊非常大,當(dāng)然她也沒那余力去同情別人,因為在這個家里她們一家才是真正的底層。
就看李老頭,李虎,大王氏,小王氏,還有那幾個孩子,哪個碗里不比她的碗里多?
她爹李春因為要干體力活,得到的到是正常分量,她娘同樣都是兒媳,每天忙碌不停,得到的口糧就比小王氏少太多了!
晚上林氏摟著她睡時,她都能感覺到林氏身上的骨頭硌人!
雖然親爹李春能勉強在大王氏那得到“公平”的分糧,但是看著同在一個桌子,大房和兩個老人其樂融融,李老頭還有空關(guān)心李文李武在村熟里認(rèn)字有沒有認(rèn)真,關(guān)心大兒子和木匠師傅接了多少活,腰酸不酸腿疼不疼,卻對他同樣辛苦勞作的二兒子李春沒有一句問話,李魚心里就越發(fā)的不平。
她爹每天一早醒來就下地,吃飯了回來填補一口又下地,早出晚歸,任勞任怨,卻撈不著一點好。
有時候李魚都要懷疑自已這一家子是否是**親生。
就在她剛穿來那天,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她隱約記得李春就是為了照看她晚出去一刻就被李老頭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照顧孩子是女人的事?!睆哪翘炱穑畲壕筒桓以俣嗾湛此?。
李魚在心里罵**祖宗沒把上頭兩個管家的人教好,一把年紀(jì),偏心偏到狗肚子里去了。
半碗飯沒吃完,李魚就吃了一肚子氣出來。
她抬起碗擋住臉,暗暗深呼吸平復(fù)心氣。
早晚有一天,她要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