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來了個帶著“多子多福系統(tǒng)”的答應。

五年給皇帝生了九個孩子，一路升到貴妃。

她說今夜給皇帝生下第十個皇子，就能吸干我的氣運，讓我這個不會下蛋的皇后慘死冷宮。

御花園里，她挺著大肚子當眾羞辱我。

“一個古代女人，占著**不**?！?br>
“等我生下皇子，第一個把你做**彘，掛在城墻上示眾！”

皇上在一旁聽著，竟還寵溺地喂她吃葡萄，嫌我礙眼。

當產房內撕心裂肺的喊叫伴著皇帝的狂喜傳來。

我沒哭也沒鬧，只是慢條斯理地剪滅了鳳儀宮的紅燭。

我爹是把持朝政的攝政王，我哥是鎮(zhèn)守邊關的大將軍。

我**著袖中的虎符，對著產房方向溫婉一笑。

“既然你這么能生，那這個皇帝也沒用了?！?br>
……

殿內傳來嬰兒啼哭聲。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念貴妃娘娘誕下第十子！是個大胖小子！”

穩(wěn)婆的聲音刺耳。

緊閉的殿門開了。

蕭景恒抱著襁褓跨出門檻，臉上帶著紅光。

他身后跟著太監(jiān)，有人撐起羅傘遮住他頭頂?shù)挠晁?，沒人看跪在泥水里的我。

柳念念躺在軟塌上被人抬了出來，雖然剛生產完，但臉色紅潤，沒有一點虛弱。

蕭景恒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沈鸞，你聽見了嗎？這是朕的第十個皇子?！?br>
我不語，挺直脊背，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蕭景恒抬起腳，龍靴狠狠踹在我的肩頭。

力道很大，我身形一歪倒在積水中。

肩膀處骨頭響了一聲，我悶哼，嘴角溢出一絲腥甜。

“入宮三載，毫無所出。沈鸞，你這身子生不出孩子，留著有什么用？”

蕭景恒的聲音里滿是厭惡。

柳念念在軟塌上掩唇笑，聲音嬌軟。

“皇上，您別怪姐姐。姐姐也是可憐人，不像臣妾天生有福氣。姐姐要是羨慕，不如求求臣妾，臣妾或許能分姐姐一點孕氣呢。”

我撐著地面，緩緩直起上半身，重新跪好。

剛才嬰兒啼哭響起的瞬間，我的貼身暗衛(wèi)把一枚蠟丸彈到了我手邊。

借著擦拭嘴角的動作，我捏碎蠟丸，指尖觸到了一張字條。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皇十子降生之時，國庫憑空多出黃金十萬兩，糧倉爆滿。

我垂下眼簾，看著泥水里自己的倒影。

果然如此。

這不是第一次了。

柳念念生第一子，護城河一夜?jié)M水。

柳念念生第三子，御花園枯死的牡丹盛開。

柳念念生第五子，邊關送來捷報，發(fā)現(xiàn)了一座鐵礦。

所有人都在傳柳念念是天降祥瑞，是擁有多子多福命格的神女。蕭景恒對此深信不疑，將她捧在手心里。

我不信鬼神。我是沈家的女兒，我爹教過我，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獲得，所有的饋贈背后必有規(guī)矩。

我觀察了三年。

柳念念生孩子就有資源生成。

在她口中這是系統(tǒng)的獎勵，在我眼中這是國庫的入賬單。

既如此，我為什么要嫉妒。

這哪里是情敵，她能憑空變出錢糧軍械。

她是大齊的戰(zhàn)略資源啊。

蕭景恒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更加得意。

他又抬起腳，想再補一下。

“這一腳，是替念念踢的。你身上的煞氣太重，沖撞了皇嗣?！?br>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的眼神平靜。

我在心里盤算著，一腳換十萬兩黃金，外加滿倉的糧食。這筆買賣回報高。

我不閃不避，微微挺起了胸膛。

“陛下這一腳踢得好?！?br>
“這一腳換來了大齊三年的軍費。您不妨再踢兩腳，臣妾受得住?！?br>
蕭景恒愣住了。

柳念念也愣住了。

蕭景恒收回腳，像看瘋子：“沈鸞，你瘋了不成？”

他不再理會我，轉身對身邊的太監(jiān)總管蘇德全說道。

“傳朕旨意，念貴妃誕育皇嗣有功，晉為皇貴妃，攝六宮事?；屎笊螓[，德行有虧，禁足鳳儀宮，無詔不得出！”

“臣妾謝主隆恩?！?br>
我叩首，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低下的嘴角卻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