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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讓陛下將我賜他為妾,可我是皇后啊
京城人人皆知,想看比***更臉紅心跳的姿勢。
只需守在豆腐西施院外靜候。
每夜顧將軍都會將我抵在石磨上,纏綿至天明。
后來邊關(guān)告急,他怕我孤身在外紅杏出墻,逼我入宮守潔。
分別之際,他深情許諾:
“青青,待我凱旋,必明媒正娶接你出宮?!?br>
我沒有半分欣喜。
果真三年后,他歸朝身邊跟著一位懷孕的異域女子。
在宮中見到正磨豆子的我后,他姿態(tài)高傲:
“若蘭懷了我的骨肉,正妻之位理應(yīng)給她?!?br>
“至于你本就是個低賤的宮女,能做我的妾室,已然是對你的恩賜?!?br>
我驚訝抬眸,余光瞥見若蘭身上專屬細(xì)作的刺青,笑道:
“顧將軍若想娶她,只怕會被滿門抄斬?!?br>
“至于你想納本宮為妾一事,得先問過陛下可愿否?!?br>
……
“本宮?!”
顧懷瑾冷嗤一聲,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憑你也配自稱本宮,你不過是被我送入宮中的**豆腐婢?!?br>
“如今我攜勝回朝,納你為妾,是對你的恩賜?!?br>
我捂著被扇腫的臉,氣極反笑:
“這是皇宮大內(nèi),不論我是何身份。你越過陛下對我隨意處罰,眼中還有王法嗎?”
“王法?”
他冷笑一聲,扼住我手腕。
“我堂堂鎮(zhèn)國將軍,我的話就是王法。”
他猛力一拽,將我摟進懷中,眼神戲謔:
“看來這三年你把過去吃過的苦頭,都忘干凈了?!?br>
“我現(xiàn)在就讓你長長記性?!?br>
他打橫將我抱起,踹開院門。
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將我抵在石磨上,粗暴地撕爛我衣衫。
我用盡全力掙扎抵抗,卻怎么都掙脫不開顧懷瑾的手。
就在最后那道防線要突破的那一秒,我狠狠咬在顧懷瑾脖頸。
鮮血溢出的瞬間,
他眉頭緊皺,眼底的情欲被怒火替代。
猛地掐住我脖頸,將我提離地面,抵在墻壁上。
窒息感瞬間上涌到喉間。
“你以為在皇宮大內(nèi),我就奈何不了你?”
對上我憋到青紫的臉,他笑得肆意。
“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面圣,讓陛下將你賜給我?!?br>
“等你入了將軍府,我再慢慢收拾你這賤骨頭?!?br>
他松開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他拂袖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三年前,我曾真心愛他。
哪怕他**上有些折辱人的癖好,我也忍了。
直到入宮后,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
我爹娘并非意外落水溺死,而是顧懷瑾親手推下河,害死的他們。
為的只是他和兄弟酒后一個可笑的賭約。
賭我會全心全意把自己交給他。
他害得我和殺父殺母仇人,同床共枕三年。
把我當(dāng)作傻子般玩弄,看我為仇人,意亂情迷。
若非他為了讓我守貞,逼我入宮為婢。
我僥幸遇見在冷宮吃著餿飯的落魄皇子,也就是當(dāng)今的**。
恐怕此生我都不能發(fā)現(xiàn)真相,為爹娘復(fù)仇。
狡兔死,走狗烹。
倘若我不以身入局,讓顧懷瑾動怒犯錯,狡兔又怎能死呢?
躲在暗處的婢女淚眼朦朧跑出來。
“皇后娘娘!您這是何苦,方才為何不讓侍衛(wèi)直接拿下他!”
我推開她遞來擦血跡的帕子,聲音異常堅定:
“走,擺駕養(yǎng)心殿?!?br>
“本宮要帶著這一身傷,去見陛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