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拼三胎住進VIP病房，婆婆理直氣壯地把賬單甩給我。

“你姐身體金貴，這20萬住院費你趕緊交了，別拖拖拉拉?！?br>
我冷笑：“誰生的誰養(yǎng)?！?br>
婆婆氣得跳腳，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孝。

我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手機瘋狂震動。

信用卡被盜刷，整整二十萬，一分不剩。

原來她趁我睡著偷拿去交費了，我反手撥了110。

手機響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切菜。

來電顯示是婆婆趙秀蘭。

我把刀放下，擦擦手，接通。

“蘇沁，你姐生了，三胎，是個大胖小子?！?br>
她的聲音透著一股壓不住的得意。

我說：“聽周銘說了，恭喜?！?br>
“你姐身體金貴，剖腹產(chǎn)，住的VIP病房，一天好幾千?！?br>
我沒接話，聽她繼續(xù)說。

“這不，今天該結(jié)賬了，賬單出來了，二十萬。”

“你現(xiàn)在趕緊把錢交了，別拖拖拉拉的?！?br>
我拿起刀，繼續(xù)切剛才沒切完的土豆。

刀刃和砧板發(fā)出篤篤的聲響。

“我沒錢。”

我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后，趙秀蘭的聲音變得尖利。

“你沒錢？

你糊弄鬼呢！”

“你跟周銘結(jié)婚，**媽給了你五十萬嫁妝，那錢呢？”

“我告訴你蘇沁，那錢是給我們周家的！”

“現(xiàn)在你大姑姐生孩子，這錢就該你出！”

我把切好的土豆絲放進水里。

我說：“第一，嫁妝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

“第二，誰生的誰養(yǎng)，周莉生孩子，找我要錢，沒這個道理。”

“你……”趙秀蘭氣得好像要從電話里鉆出來。

“反了你了！

蘇沁！

你個不孝的東西！”

“我是**！

周莉是你姐！

一家人你算計這么清楚？”

“你不交錢是吧？

行！

你有種！”

她開始破口大罵。

各種難聽的詞匯不斷涌出。

我把手機放在灶臺上，開了免提。

自己開始熱鍋，倒油。

滋啦一聲，蔥姜蒜的香味冒出來。

電話里的咒罵還在繼續(xù)。

我把土豆絲瀝干水分，倒進鍋里。

翻炒。

加鹽。

加醋。

一盤酸辣土豆絲出鍋，電話里的聲音也罵累了，變成了喘息。

我拿起手機。

“罵完了嗎？”

“罵完我掛了，要吃飯了?！?br>
趙秀蘭在那頭尖叫。

“蘇沁你給我等著！”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

盛了碗米飯。

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土豆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