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荒島求生,我打造絕色女兒國
,熱浪扭曲了遠處的空氣。,眼睛盯著馬路盡頭那輛早就消失不見的黑色奧迪A6尾燈,胃里像吞了一塊滾燙的炭。“方塵,你是個好人,但好人換不來房子和車子。那個男的比你大十五歲怎么了?人家懂得疼人,不像你,連在那家日料店點一盤刺身都要猶豫半天。別在這個城市耗著了,你這種窩囊廢,再怎么省吃儉用也扎不下根的?!?,不鋒利,但割得生疼。,最后抵不過四個圈的車標和一個中年發(fā)福的肚子。,憤怒多過悲傷,更多的是一種被現(xiàn)實按在地上摩擦的無力感。
但他沒時間傷春悲秋,今天是帶團的日子,也是他實習期最關鍵的一次考核。
只要這次零投訴帶完團,下個月就能轉(zhuǎn)正,底薪能漲一千五。
那一千五對他來說,是房租,也是尊嚴。
還得活著啊。
下午兩點,江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
冷氣開得很足,方塵身上的廉價T恤汗?jié)窈筚N在背上,涼颼颼的。
他手里舉著一面還沒展開的導游旗,站在國內(nèi)到達口的柵欄外,目光在涌動的人流里機械地掃視。
“方塵?!?br>
一個帶著幾分磁性的女聲在側(cè)后方響起,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機場大廳里穿透力極強。
方塵轉(zhuǎn)身。
哪怕心情再爛,看到韓悅的時候,男人的本能還是會讓視線多停留兩秒。
韓悅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yè)套裙,裙擺收緊,堪堪包住膝蓋上方的曲線。
肉色**包裹的小腿筆直,腳下的紅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有節(jié)奏的脆響。
她是旅行社的主管,也是社里公認的“業(yè)績女王”,是那種把野心和風情都寫在臉上的女人。
“韓姐?!狈綁m收起眼里的情緒,換上一副工作的面孔,“團客名單剛核對過,航班晚點二十分鐘?!?br>
韓悅沒接話,抱著手臂打量了他一眼。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像是某種昂貴的香水味,和周圍汗流浹背的旅客涇渭分明。
“臉色怎么這么差?”韓悅挑了挑眉,那雙總是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在他臉上轉(zhuǎn)了一圈,“跟丟了魂似的。”
“熱的。”方塵隨口扯了個謊,不想把失戀這種丟人的事擺在臺面上,“外頭四十度,鐵人也曬化了?!?br>
韓悅輕笑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她從愛馬仕手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并沒有直接遞給方塵,而是拿著文件角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
“這次的團比較特殊,是個高端純玩團,沒有購物點?!?br>
韓悅的聲音壓低了一些,眼神里透著一股平日里少見的鄭重,“但團里有幾個客人**不簡單,社里把這個團交給你,是看你平時老實、耐心?!?br>
文件貼著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方塵能感覺到紙張的硬度。
“老實”這個詞,剛才前女友也說過,那是無能的代名詞。
現(xiàn)在從韓悅嘴里說出來,聽著格外刺耳。
方塵伸手去接文件,指尖無意間碰到了韓悅冰涼的手指。
“我明白,韓姐。為了轉(zhuǎn)正,我肯定把他們伺候好?!?br>
航班不出意外地延誤了,且時間比想象中久。
等了許久韓悅似乎有些乏了,坐在等候區(qū)的鐵制長椅上,雙臂環(huán)抱,閉目養(yǎng)神。
隨著呼吸起伏,職業(yè)裝領口下的起伏微微顫動,裙擺下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黑色高跟鞋半掛在腳尖,要掉不掉。
方塵也是個正常的年輕男人,加上剛受了刺激,視線不受控制地在那雙裹著**的長腿上多停留了幾秒。
“看夠了嗎?”
韓悅并沒有睜眼,聲音卻冷冷地傳了過來。
方塵心里一跳,視線迅速移開,看向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韓姐,顯示落地了?!?br>
韓悅緩緩睜開眼,眼神里帶著剛才未散的慵懶,但更多的是一種上位者的審視。
她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并沒有褶皺的裙擺,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心思別亂動。就算你前女友瞎了眼,也不代表我會看**?!?br>
方塵喉嚨梗了一下,剛想反駁,到達口的自動門開了。
喧鬧聲瞬間涌出,緊接著,一群鶯鶯燕燕走了出來。
那是一幅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二十幾個年輕女人,推著五顏六色的行李箱,說說笑笑地涌入大廳。
并沒有統(tǒng)一的團帽或標志,每個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露臍裝、熱褲、吊帶裙,香奈兒和迪奧的LOGO在燈光下晃眼。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各種昂貴香水混合的甜膩味道,像是打翻了化妝品柜臺。
周圍的男性旅客紛紛側(cè)目,有人甚至停下了腳步拿出手機。
方塵也看得愣了一下,這就是所謂的“高端純玩團”?
這哪里是旅游團,簡直像是某個模特公司的外景隊。
“發(fā)什么呆,舉旗?!表n悅在他身后踢了一腳。
方塵連忙舉起手中的導游旗。
人群中,一個戴著墨鏡、穿著米色風衣的高挑女人停下腳步,摘下墨鏡掃了一眼旗子,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方塵,眉頭皺了起來。
朱瑾萱。
方塵認得這張臉,最近一部古裝劇的女二號,以脾氣火爆著稱。
真人比電視上還要瘦,也更加清麗脫俗。
“你是導游?”朱瑾萱把手里的名牌包往肩上一掛,腳尖點了點身旁巨大的銀色Rimowa箱子,“愣著干嘛?搬啊?!?br>
方塵看了一眼那幾乎半人高的箱子,又看了看周圍其他同樣期待有人代勞的團員,心里那股火氣又冒了上來。
“朱小姐,”方塵盡量保持語氣平和,“我是負責講解和行程協(xié)調(diào)的導游。按照規(guī)定,大件行李需要旅客自已推到停車場,司機會協(xié)助裝車?!?br>
朱瑾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眉頭挑得更高:“你說什么?讓我自已推?你知道這箱子多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