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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讓我不要在意的,我不在意后怎么又哭了
指尖劃過它柔軟的毛發(fā),那些被我刻意壓下去的回憶,突然像潮水般涌了上來。
二十歲那年,我和林子韜在大學校園里相戀。
他是寒門出身的高材生,一門心思撲在學術(shù)上,而我彼時已經(jīng)拿到了一家知名設計公司的offer。
他握著我的手說:「雪萍,再等我?guī)啄?,等我站穩(wěn)腳跟,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br>
看著他眼里的光,我鬼使神差地推掉了offer,心甘情愿地退到他身后,照顧公婆,做起了全職家庭主婦。
這一做,就是十五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屬品,以為只要我足夠賢惠,足夠付出,就能守住這份感情。
可我忘了,人心不是只靠捂,就會熱的。
我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和事業(yè),換來的卻是他對夏悠悠的無底線縱容,是公婆的理所當然,是日復一日的委屈和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