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普女吸引,頂級男人們皆為我傾心
,吹進這片寸土寸金的別墅區(qū)。,緊張得指尖發(fā)白。,結(jié)果不靠譜的中介臨時換了客戶,說對方急著要人,價格開得比平時高三倍,她想都沒想就來了——結(jié)果誰知道是給大別墅做清掃。,她當(dāng)時找中介明明說的是想找個家教的兼職,怎么給她干成保潔了???!,站在這棟極盡奢華的別墅門前,窩窩囊囊得生悶氣。,三倍價錢四百五,四百五打掃這么大個別墅,這不是捉弄人呢嗎?,剛忘和你說,一個小時四百五!主家不差錢,只要打掃得夠干凈,錢管夠!,相當(dāng)霸道的發(fā)言了。
李阮很沒骨氣地吐了一口氣,最后還是忍了并且安慰自已——不就是打掃衛(wèi)生嘛,這么大的別墅少說得干個十幾個小時吧?一單怒賺四千多塊!沒道理不能忍。
李阮走到別墅門口,按照紙條上的數(shù)字輸了密碼。啪嗒一聲,別墅院子旁邊的小鐵門開了。
“你好?有人嗎?”李阮捏著鐵門的欄桿扶手喊了一嗓子。
沒人回應(yīng)。
就像中介說的,這家別墅的主人還***出差,短時間之內(nèi)要回來住所以急著找人打掃。
李阮吐出一口氣,膽子稍微大了點兒地繼續(xù)往里走。路過還算干凈的院落,輸入大門密碼,她終于暢通無阻地進了別墅。
只是站在別墅玄關(guān)處,李阮越發(fā)覺得自已格格不入了。
撲面而來的奢華精致感。
挑高的客廳穹頂描繪著復(fù)雜的花紋,巨大的水晶燈懸在高處,此時正折射著從落地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晃得李阮眼前一花。
腳下整塊打磨的大理石地面清晰可見人影,極簡的深色皮質(zhì)沙發(fā)旁隨意放著的藝術(shù)品不知價值幾何。
反正是要比她貴的。
李阮抱緊自已的帆布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地小聲碎碎念,“賠不起賠不起,小心點小心點?!?br>
念叨完,她按照中介之前交代的步驟先換好一次性拖鞋,又在地下室里找到了需要的清潔工具。
秒表計時,說干就干。
李阮這人放在人海里是那種眨眼就會消失不見的普女。長相普通,身材普通,智商也普通。不過她自已倒是覺得自已有個優(yōu)點,那就是專注。
所以當(dāng)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嗤笑時她人是懵的。
男人領(lǐng)口大開,露出線條流暢冷白的鎖骨,往下是隱在衣料下緊實的肌理。他手里捏著巨大行李箱的握桿兒,一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正饒有興趣地盯著李阮。
李阮腦子嗡的一聲響,一下子停住了———是的,她干得有點忘乎所以了,剛才正背著男人邊唱邊跳,唱到高音的時候還扭了兩下**。
李阮尷尬地腳趾摳地,抬頭偷偷去看對面的男人。
年輕,帥氣,長相清俊得極具攻擊性,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一股漫不經(jīng)心又強勢逼人的氣場。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就是大別墅的主人。
不是說這人短時間內(nèi)回來嗎?什么意思?在這種有錢人眼里短時間內(nèi)就是幾個小時?!
她速度這么快也才打掃完兩個臥室!有錢人的錢這么不好掙的嘛?!
李阮頭皮都是麻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連自已接下來要做什么都忘了。
別說剛才那么尷尬的場景了,就是平時面對這種級別的帥哥她也只敢遠遠看一眼,要是走近了她也只會死裝地梗著脖子路過,連個眼神兒都不敢往對方身上瞟的。
江臨盯著女孩兒再度垂下去的臉,舌尖兒在口腔里曖昧地轉(zhuǎn)了一圈兒,語氣里還藏著笑,“你就是中介介紹來的?”
嗓音含笑,傳到李阮耳朵里酥**麻,像是有人拿著小鉤子在鉤她的心窩窩。李阮僵在原地只管點頭,話都不敢說。
江臨莫名覺得眼前這人兒有意思,“舞跳得還挺有趣?!?br>
對,有趣。
眼高于頂?shù)拇笊贍旊y得覺得一個女人有趣。
李阮抬頭飛快地瞄他一眼。
只一眼的對視,江臨覺得自已連呼吸都是亂的。
不是驚艷,不是心動,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從骨髓里竄出來的渴望。
眼前的女生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丟在街上他連第二眼都不會看。可此刻,他的目光卻像被焊死在她身上,死死黏著,想移都移不開。
李阮因為他的話頭垂得更低了,“是,我是今天負(fù)責(zé)打掃的保潔,不……不好意思啊?!?br>
不好意思侮辱了您的眼睛。
李阮這會兒恨不得對方完全看不見自已,捏著拖把桿兒的手用力,像是和人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江臨強壓著情緒上的躁動,推著自已的行李箱往里走,“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哦,你叫什么名字?”
他問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靠過來,女孩兒身上那股干凈又軟的氣息,輕飄飄鉆進他鼻腔,輕而易舉攪亂了他所有的冷靜。
身體比理智更快做出反應(yīng)。
心跳驟然加速,撞得胸腔發(fā)疼,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下腹竄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指尖都微微發(fā)緊。
他從來沒有對誰產(chǎn)生過這么強烈的沖動。
僅僅是看一眼。
僅僅是站在他面前。
他就想靠近,想觸碰,想把人按在懷里,想感受她身上那股讓他發(fā)瘋的香氣。
江臨眉心一跳,自已都察覺出了自已的反常。
李阮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低下頭,聲音細(xì)弱,虛得發(fā)軟,“我,我叫李阮?!?br>
江臨瞳孔猛地一深。
軟,真的軟。
名字、聲音,他所能看見之處都是軟軟的。
更想抱進懷里了。
江臨咬住口腔里的一側(cè)軟肉,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我是江臨。”
“哦,哦,你好,江臨先生?!崩钊钜琅f抬頭偷瞄,發(fā)現(xiàn)對方離自已太近,她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江臨……先生。
這稱呼讓江臨眸色更沉,察覺到女孩兒的排斥,“倒也不用這么嚴(yán)肅地叫我,你是大學(xué)生吧?我也沒比你大多少?!?br>
“叫我江臨哥哥就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