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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終滅,離人無岸
“宿主,攻略對象典當(dāng)了壽命,甚至挖心頭血招你魂魄回去。”
“但你放心,這次最多只需一個月。”
被系統(tǒng)二次召回后,我成了最完美的國公夫人,也被全京城戲稱是“女財神”。
只因我不再關(guān)心顧承瑾對其她女人的寵愛,也不在意兒子親熱地喊她娘親。
但國公府里多了條新規(guī)矩:
顧承瑾每提起蘇念念一次,就要給我一百兩銀子。
靠這個,大半個月我就攢了一萬兩。
今晚元宵,顧承瑾陪我用膳時,無意間又和兒子提起了蘇念念。
兩個人神色僵硬,而我只是熟練地伸出手。
“一百兩白銀,給吧?!?br>
兒子終于忍不住,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你怎么這么庸俗?腦袋里除了銀子還能想別的嗎,真是比不上蘇姨一根手指頭?!?br>
我沒做反駁,只是向他也伸出手。
“二百兩,你又提了,得加錢。”
......
兒子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只是提醒道:“先給銀子,別讓我催你?!?br>
“夠了!沈時宜你有完沒完?”
顧承瑾摔了碗,擋在兒子身前。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所以這大半月都任由你胡來?!?br>
“我拿命換你回來,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的!可你為何非要和自己兒子如此計較?”
我恭順地垂下眼眸。
“妾身不敢,只是國公爺一言九鼎,想必不會壞了規(guī)矩。”
顧承瑾抓起我的手,按向他心口的疤。
他滿臉痛苦,軟了語氣。
“是我錯了,不該在你面前提念念,別生氣了,嗯?”
“別叫我國公爺,你我是夫妻啊?!?br>
曾經(jīng)我做夢都想聽到他認(rèn)錯。
可如今我卻只覺厭煩。
“國公爺剛才又提了一次,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三百兩。”
顧承瑾神色一僵,耐心徹底告罄。
“好,你好得很?!?br>
“沈時宜,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倒要看看你能鬧到什么時候?”
他隨手拿出張兩千兩的銀票扔在地上,帶上兒子轉(zhuǎn)身就走。
丫鬟小聲嘟囔。
“國公爺就是嘴硬心軟,其實夫人您不在的時候,他想您想的都瘋魔了?!?br>
我抬手讓她退下,然后彎腰撿起地上的銀票。
其實我并不在意他們?nèi)チ四摹?br>
還有最后幾天我就會回去。
見識到了顧承瑾的瘋,我只想在此期間,多攢些錢財送養(yǎng)父母遠(yuǎn)離京城,安穩(wěn)度日。
我叫了個小廝把房里值錢的東西都拿去賣掉。
低頭時發(fā)現(xiàn)自己腰間掛著塊玉佩,便想摘下來一并折現(xiàn)。
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顧承瑾看我的眼睛快要紅出血。
“你為什么要賣我們的定情信物?”
我抬起頭,有些想不通他為何這樣。
明明五年前,是他先賣了這塊玉佩,給蘇念念買珠釵的。
難道他賣得,我就賣不得?
我掙脫開他的手,將玉佩扔給小廝:“這是和田玉,能賣個好價錢。”
“我說不許賣?!?br>
顧承瑾狠狠把玉佩奪了回來,看小廝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給我滾出去!”
話音剛落,他便狠狠吻上我的唇。
我吃痛推開他。
嘴角被咬破,我下意識地擦拭。
抬頭卻見顧承瑾身形猛地一晃,“你……你居然嫌棄我?你還在怪我碰了念念?”
換做以前,我早就心疼地抱著他了。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無視他的臉色,只是伸出手。
“國公爺剛才提了名字,該給錢了。”
顧承瑾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卻無動于衷。
曾經(jīng),我也是這樣看著他的。
當(dāng)年他奉命查案被刺殺,是我救了他。
他不顧家里反對,娶我為正妻。
剛開始,生活蜜里調(diào)油,很快便有了兒子。
可婚后第五年,他卻從江南接回剛和離的小青梅,要娶她做平妻。
我哭過鬧過,可他只是不耐煩地看著我。
“乖,別鬧?!?br>
就連我心心念念的兒子,也慢慢站在了蘇念念那邊。
“娘親什么都不懂,還是蘇姨好?!?br>
腹部突然一陣刺痛。
兒子像個小炮彈一樣撞在我身上,伸出手指責(zé)我。
“娘親你干什么?我說好把你的房間送給蘇姨當(dāng)生辰禮物的,你都搬空了,讓我怎么辦?”
“壞娘親!你為什么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