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男德老公為小師妹彈一首致愛麗絲后,我厭蠢癥犯了
“段**!好久不見?!?br>
江以柔假模假樣的揮揮手,甚至連**都沒有挪動位子。
挨她極近的段謹之,面色如常,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我將手拿包遞給身后的小方,冷臉上前:
“起來!”
江以柔先是一驚,隨后無措的看向段謹之,期期艾艾道:
“師兄,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上次座位的事我已經(jīng)鞠躬道歉了,她怎么……還和我計較呢?”
說著,她眼底蓄了一包淚,縮在男人身后。
段謹之嘆了一聲,有些無奈道:“師妹,你先站起來?!?br>
江以柔不甘愿的看著我,但還是起來了,準備坐向第二個位置。
被我冷聲喝止:“誰準你坐下的?”
江以柔面色一僵,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身后小方已經(jīng)默契的拉開門。
我指著門,壓著火氣開口:
“斜對面就是經(jīng)紀人的辦公室,門上有標牌,要是你眼神不好,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副眼鏡?!?br>
見腳步聲靠近,段謹之尷尬的想出來打圓場。
被我笑著打斷。
“老公,既然這位師妹是你老師薦過來見世面,那你更該好好教她,免得她到處瞎跑,讓人怪她沒規(guī)矩?!?br>
“這樣,明天我給她找個好老師,費用我出?!?br>
聽到這,江以柔憋了很久的淚,終于通通滾落。
她抖著肩膀,眼神倔強的看著我,“**,雖然你是賭王千金,但你問都不問就替我做主,憑什么?”
“你不能仗著自己有錢,就肆意侮辱我……”
我忍不住嗤笑:
“你有自己辦公位不做,偏偏*占鵲巢,硬要占我的辦公室坐我的位置?說你瞎跑,冤枉你了?”
“你是不是拿段謹之當金龜婿,要處處挨著他貼著他,才不算侮辱你?那可真挺不值錢的?!?br>
說完,我趕**般揮了揮手,再沒管她氣到通紅的臉色。
扯著段謹之就上了車。
第一次,車內(nèi)的氣氛異常沉默。
段謹之沒有說話也沒有發(fā)動引擎,只時不時瞥向后視鏡。
看到江以柔一邊抹淚一邊上了出租車后,才長舒一口氣,發(fā)動了汽車。
就在我以為他會沉默到底時,段謹之還是在下車前開了口。
“其實只是一個座位的事,沒必要鬧的人盡皆知。”
“何況,她上次已經(jīng)道過歉了……”
“段謹之”我低垂著眉眼,沒有看他,但話音還在繼續(xù)。
“當初來音樂廳演奏,長得好,乖順的男人,并不是只有你一個,但最終我們能走在一起,是因為你專一,而我向來不喜歡復(fù)雜?!?br>
“弄錯座位,給別人談表白曲已經(jīng)翻篇,可你竟然允許她坐我的位置,公然離你那么近?!?br>
“直到此時,你還不覺得有任何不妥,你從前的邊界感哪去了?何家行事向來有章程,凡事必不過三,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br>
“我言盡于此,你仔細想想?!?br>
說完,我率先下車,留他一個人在車里。
我沒有想剛才的話是不是重了。
也沒有管他的心情如何。
身為何家女,這是我的**。
進入大宅時,段謹之跟了上來,我扯了扯唇,再次與他十指交握。
又是外界眼中金童玉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