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帝歸鄉(xiāng):凡俗不服,斬!
——!,星河倒卷,一道貫穿了無盡位面的空間通道,在江城上空悄然裂開。,沒有引動凡俗世界的任何監(jiān)測設備,唯有那一縷足以讓諸天萬界都為之顫抖的大帝威壓,在瞬息之間收斂殆盡。,身姿挺拔。,破碎的空間自動愈合,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異常。,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的繁華都市,那雙歷經(jīng)了三千年殺伐、見證過星域破滅、種族沉浮的眼眸之中,終于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他從地球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意外卷入空間亂流,墜入浩瀚無邊的修仙界。從一介螻蟻般的外門弟子,一路斬荊棘,滅天驕,壓圣地,鎮(zhèn)萬族,最終登臨大帝之位,號青云大帝,統(tǒng)御一界,受億萬修士跪拜。
就在渡那超脫大帝之境的最后一劫時,天道反噬,雷劫焚天,險些讓他身死道消。
危急關(guān)頭,他體內(nèi)那一縷源自地球的故鄉(xiāng)魂印驟然爆發(fā),強行撕裂虛空,為他開辟出一條歸家之路。
再次睜眼,他已重回地球。
修為沒有跌落,道基沒有受損,力量沒有半分流失。
他依舊是那個一言可定生死、一怒可碎星辰、抬手可滅星域的無上大帝。
而地球……
靈氣稀薄如荒漠,凡俗武學稱尊,所謂的強者,不過是錘煉肉身的凡夫俗子,連修仙界最底層的煉氣一層都遠遠不及。
對如今的沈寂而言,這顆星球。
無敵,且寂寞。
“時間……只過去了三個月嗎?”
沈寂神念一掃,便洞悉了人間時間流速。
他消失的這三個月,在修仙界是三千年,在地球,卻僅僅只是90天。
這種錯位感,讓他心中那塵封了三千年的凡俗記憶,瞬間清晰起來。
就在這時,他空間戒指里那部老舊的智能手機,突然發(fā)出了微弱的震動聲。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只有一個字——媽。
短短一個字,卻像是一柄最溫柔的劍,瞬間刺穿了林辰那堅不可摧的大帝道心。
三千年修仙,他斬過的妖魔能堆成山岳,殺過的仇敵能填滿星海,早已心硬如鐵,不悲不喜,不怒不哀。
可在聽到這熟悉的備注時,他的指尖,依舊微微一顫。
前世。
就是在他消失的這段日子里,母親被人逼債,被人欺辱,被人逼得走投無路,最終重病纏身,含恨而終。
那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最深的逆鱗。
即便是后來登臨大帝之位,手握生死,執(zhí)掌輪回,也無法逆轉(zhuǎn)時光,挽回母親性命。
而這一世。
他回來了。
帶著無敵大帝的力量,回來了。
沈寂按下接聽鍵,聲音平靜無波,卻藏著一股足以碾碎蒼穹的溫柔。
“媽?!?br>
“小沈!你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電話那頭,母親蘇婉清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慌亂又無助,“王少的人剛剛又來了,他們帶了好多人,說你再不出現(xiàn),就要把我們的房子收走,還要把我趕出去……”
“他們還說,你再不還錢,就讓你在江城活不下去……”
“媽真的撐不住了,你快回來吧,別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聽著母親帶著哭腔的哀求,沈寂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凌駕于九天之上,漠視蒼生的冰冷。
王海龍。
本地豪門王家的紈绔子弟,也是前世*****的罪魁禍首之一。
前世,他年少無知,被人蠱惑,欠下***,最終引狼入室,害得母親受盡屈辱。
這一世,他既然歸來,那么所有曾經(jīng)欺辱過他們母子、虧欠過他們母子的人,都必須——死。
“媽,你別害怕,在家等著我,我馬上回來?!鄙蚣诺穆曇艉茌p,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定的力量,“從今天開始,沒有人能再欺負你,半個都沒有?!?br>
“所有敢來找麻煩的人,我都會讓他們,永遠消失?!?br>
話音落下,沈寂直接掛斷電話。
他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從百米高樓頂端消失,下一秒,已經(jīng)落在了繁華街道旁的一條僻靜小巷之中。
神念鋪展開來,瞬間籠罩方圓數(shù)里。
下一刻,他便鎖定了目標。
不遠處的皇家會所門口,幾輛限量版豪車橫七豎八地停著,刺眼的車燈照亮了半條街。
為首的黃毛青年,穿著花襯衫,戴著粗金鏈,一臉囂張跋扈,正是王海龍。
他身邊跟著四五個紋身壯漢,個個兇神惡煞,嘴里罵罵咧咧。
“那沈寂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躲起來有用嗎?”王海龍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滿臉不屑,“**那個老東西還敢跟我拖?等會兒就讓人去把房子封了,把人扔大街上!”
“一個窮鬼也敢欠我的錢?真是活膩歪了!”
“在江城這一畝三分地,我王海龍想讓誰死,誰就活不過明天!”
旁邊的跟班立刻諂媚附和。
“王少威武!那沈寂就是個廢物,**也是個老廢物,收拾他們跟捏死螞蟻一樣!”
“等收了房子,看他們還怎么狂!”
這些刺耳的話語,一字不落地傳入沈寂耳中。
小巷口,青衣少年緩緩走出。
腳步輕緩,卻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一股源自大帝的無上威壓,毫無保留地降臨!
轟——??!
無形的力量如同萬丈神山轟然壓下,王海龍和他身邊的幾個跟班,瞬間渾身骨骼爆響,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彎曲。
“撲通!撲通!撲通!”
接連幾聲悶響,所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臉貼地面,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感覺自已像是被整個世界**,呼吸停滯,靈魂顫抖,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們吞噬。
王海龍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一股腥臊味彌漫開來。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緩步走來的青衣少年,瞳孔驟然收縮,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沈寂?
這怎么可能?
那個以前被他隨意打罵、連還手都不敢的廢物沈寂,怎么會變得如此恐怖?
這氣息,這壓迫感,比他父親見過的那位神級大佬還要可怕一萬倍!
“沈、沈寂……你……你想干什么?”王海龍聲音顫抖,牙齒打顫,卻依舊色厲內(nèi)荏地嘶吼,“我警告你,我是王家的人!我爸是王老虎!江城地下圈子的老人!”
“你敢動我,王家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會讓你和你那個老娘一起碎尸萬段!”
威脅。
在修仙界,上古神族的帝子不敢威脅他,圣地的老祖不敢威脅他,萬界的妖魔更不敢威脅他。
一個凡俗世界的紈绔,竟然敢威脅大帝。
簡直是自尋死路。
沈寂走到王海龍面前,停下腳步,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臭蟲。
“你剛才說,誰是廢物?”
“誰,想讓我和我媽,碎尸萬段?”
輕飄飄的兩句話,卻帶著天道律令般的威嚴。
王海龍渾身一顫,嚇得直接癱軟,瘋狂磕頭,額頭磕出血來:“我錯了!仙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錢我不要了!房子我也不要了!求您饒我一命!”
“饒你?”
沈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你辱我母親,奪我家產(chǎn),前世造下血債,今生,拿命來償?!?br>
“在我面前,你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br>
話音落下。
沈寂眼神微冷,輕輕吐出一個字。
“殺?!?br>
沒有驚天動地的術(shù)法,沒有絢爛奪目的神通。
僅僅只是一個念頭。
砰!砰!砰!砰!
剛才還在諂媚附和的幾個跟班,瞬間肉身轟然炸裂,鮮血飛濺,尸骨無存,連一絲慘叫都沒能發(fā)出。
干凈,利落,斬草除根。
王海龍嚇得直接崩潰,精神徹底失常,嘴里只剩下無意義的哀嚎。
沈寂懶得再看一眼。
他抬起手,對著王海龍,輕輕一按。
轟——??!
堅硬的水泥地面瞬間塌陷下去,形成一個深達數(shù)米的大坑。
王海龍連最后的聲音都沒能發(fā)出,直接被碾成肉泥,徹底湮滅。
**。
對青云大帝而言,與捏死一只螻蟻,沒有任何區(qū)別。
沈寂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隨意一掃,落在了小巷拐角的陰影處。
“出來?!?br>
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陰影之中,一個身材挺拔、渾身帶傷、穿著迷彩服的男子,渾身僵硬地走了出來。
他叫秦風,曾經(jīng)的特種兵,因得罪人被追殺,躲在此處,恰好目睹了剛才那如同神仙臨世般的一幕。
此刻,秦風雙腿發(fā)軟,直接跪倒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前……前輩?!?br>
沈寂看了他一眼。
神念一掃,便洞悉了此人的一切。
本性正直,心性忠誠,有恩必報,無惡念,無劣跡,只是命運多舛。
正好。
他身為大帝,不屑于處理凡俗雜事,房產(chǎn)、債務、信息、善后、勢力打理……這些瑣碎之事,需要一個忠心可靠的人來處理。
此人,可用。
“你叫秦風?”沈寂淡淡開口。
秦風渾身一震,驚駭無比:“是……是!”
他從未說過自已的名字,眼前這位神秘到恐怖的存在,竟然一眼便知。
“你可愿拜我為師?”
沈寂的一句話,讓秦風徹底僵在原地。
拜師?
拜這樣一位舉手投足就能**于無形的神仙為師?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秦風沒有任何猶豫,猛地磕頭,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弟子秦風,愿拜師尊為師!今生今世,永不背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沈寂微微點頭,“我不收無用之徒,你只需要替我打理人間俗事,處理凡俗麻煩,清理后患?!?br>
“而我,賜你新生,賜你力量,保你一世無憂,無人敢欺?!?br>
“謝師尊!”秦風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沈寂抬眼,望向家的方向,眸中的冰冷盡數(shù)化為溫柔。
“王家的余孽,還有那些放貸的雜碎,你去處理干凈?!?br>
“敢來尋事,敢有不服者?!?br>
“不必留手?!?br>
“死即可?!?br>
“是!師尊!”秦風恭敬領命。
沈寂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邁步,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陽光落在他的青衣之上,溫暖而平和。
可只有他自已知道。
從他歸來的這一刻起。
江城,乃至整個地球。
凡有不服,皆可斬。
凡有仇敵,皆可滅。
媽,我回來了。
這一世,我為大帝,我即為天。
有我在,無人再敢傷你半分。
這世間,我自——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