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帝歸鄉(xiāng):凡俗不服,斬!
,周身車水馬龍,喧囂鼎沸,卻沒有一絲一毫能夠沾染到他的身上。,一路從微末凡人,殺到統(tǒng)御一界的青云大帝,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尸山血海,習慣了萬族朝拜,習慣了星河崩碎于眼前的壯闊。相比之下,凡間都市的熱鬧,反倒顯得有些渺小而無趣。,當那股屬于凡人間的煙火氣縈繞鼻尖時,沈寂冰冷的心湖中,還是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漣漪。。。。,他年少輕狂,不學無術,被一群狐朋狗友蠱惑,稀里糊涂欠下了一筆***。最終,這筆債落到了母親蘇婉清的頭上。為了保住他,母親低聲下氣,四處求人,受盡白眼與屈辱,最終積勞成疾,在病痛與絕望中含恨而終。,是沈寂成為大帝之后,無數(shù)次回溯時光,都無法抹平的錐心之痛。
修仙者可移山填海,可逆轉生死,可破碎虛空,卻唯獨不能輕易逆轉自已已經(jīng)走過的因果。
但現(xiàn)在,上天給了他一次機會。
渡劫失敗,魂歸故里,修為盡在,遺憾可補。
“媽,這一世,有我在,誰也不能再讓你受半分委屈?!?沈寂輕聲低語,眸中掠過一抹化不開的溫柔。
這份溫柔,只對親人。
至于那些膽敢伸手挑釁的魑魅魍魎……
唯有殺無赦。
幾分鐘后,沈寂走到了一片老舊小區(qū)。
樓房斑駁,墻皮脫落,道路狹窄,環(huán)境雜亂,與剛才皇家會所附近的繁華格格不入。這里,就是他和母親生活了十幾年的家。
剛走到單元樓下,沈寂便眉頭微挑。
三道身影正堵在他家門口,拍門聲粗暴刺耳,嘴里罵罵咧咧,滿是不耐與威脅。
“蘇婉清,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王少說了,今天要么還錢,要么滾出來簽字把房子交出來!”
“別給臉不要臉!惹急了我們,直接把門拆了,把你拖出去扔大街上!”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脖子上掛著一串俗不可耐的金鏈子,手臂上紋著猙獰的紋身,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在市井里的地痞**。
這幾人,正是王海龍派過來,負責強行收房的催收人員。
門內(nèi),傳來母親蘇婉清帶著恐懼與顫抖的聲音:“你們別再敲了…… 我兒子很快就回來了,錢,我們會想辦法的……”
“想辦法?你兒子就是個廢物,跑出去躲債了,你還指望他?” 光頭壯漢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子,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說著,他揚起手,就要狠狠砸在防盜門上。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從后方緩緩響起。
“你,碰一下試試?!?br>
聲音不大,卻像是寒冬臘月里的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原本囂張跋扈的三個壯漢,瞬間渾身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們緩緩轉過身。
只見一個穿著簡單青衣的少年,站在不遠處,身姿挺拔,面容平靜。
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萬古不化的寒冰,一眼望去,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凍結。
“沈寂?” 光頭壯漢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眼前的少年,頓時嗤笑出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回來了!怎么,躲了幾天,敢出來送死了?”
“正好,**不肯交房子,你回來了那就更好辦了!”
“乖乖簽字把房子交出來,不然,今天打斷你的腿!”
另外兩個跟班也回過神來,一臉戲謔地看著沈寂。
在他們眼里,沈寂就是一個沒**、沒實力、沒骨氣的窮小子,以前被王海龍欺負得連頭都不敢抬,今天就算回來了,也照樣是任他們**的軟柿子。
沈寂一步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光頭壯漢身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剛才,你要拆我家的門?”
“你要把我媽,拖出去扔在大街上?”
每問一句,周圍的溫度便下降一分。
到最后,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光頭壯漢被看得心里發(fā)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隨即又覺得自已慫得沒面子,當即色厲內(nèi)荏地大吼:“是又怎么樣?沈寂,我告訴你,這是王少的命令,你敢反抗?”
“王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王海龍?” 沈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 光頭壯漢一愣,以為自已聽錯了,“你小子瘋了吧?敢咒王少?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覺得沈寂肯定是走投無路,開始說胡話了。
“看來,你是不信?!?沈寂輕輕搖頭。
對這種凡俗螻蟻,他連多余的解釋都覺得浪費時間。
前世,這幾個催收,在他家門口守了整整兩天,極盡羞辱謾罵,將母親逼得幾度崩潰。
這一筆賬,沈寂記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就下去,親自問問他。”
話音落下。
沈寂沒有任何動作,僅僅是神念微微一動。
“咔嚓 ——!”
光頭壯漢周身的空氣驟然收縮,像是有無形的巨力狠狠擠壓而來。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大,卻連一聲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砰!
一聲悶響。
光頭壯漢的身體直接被碾壓成一團血霧,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突如其來的恐怖一幕,嚇得另外兩個催收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屎尿齊流。
“鬼…… 鬼啊!”
“救命!救命??!”
他們連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瘋狂掙扎,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沈寂目光淡漠地掃過兩人。
“聒噪?!?br>
兩個字落下。
砰!砰!
兩聲輕響。
剩下的兩個跟班,同樣瞬間爆碎,徹底消失在世間。
前后不過三秒鐘。
三個兇神惡煞的催收,便連帶著他們的囂張與惡念,一起化為虛無。
沈寂拍了拍衣袖,仿佛只是撣掉了一點灰塵。
對他而言,斬殺這樣的凡人,比呼吸還要簡單。
解決了麻煩,他立刻轉身,輕輕敲了敲門。
“媽,是我,我回來了?!?br>
門內(nèi),蘇婉清聽到兒子的聲音,緊繃的心弦瞬間放松,連忙打開防盜門。
一看到沈寂平安無事站在門口,她眼眶一紅,淚水瞬間涌了上來。
“小寂…… 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嚇死媽了……”
“那些人…… 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看著母親憔悴擔憂的模樣,沈寂心中一暖,又一疼。
他輕輕抱住母親,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媽,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br>
“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敢來欺負你了?!?br>
“剛才的人,已經(jīng)永遠不會再來了。”
蘇婉清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恐怖一幕,只當是兒子把人趕走了,連忙拉著他進屋,上下打量。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些人都是王少的手下,咱們?nèi)遣黄?,錢的事,媽再想想辦法,大不了…… 大不了我們把房子賣了?!?br>
沈寂按住母親的手,眼神堅定。
“房子,不賣。”
“錢,不用還?!?br>
“王海龍,還有他背后的王家,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br>
蘇婉清一呆:“小寂,你…… 你說什么胡話呢,王家可是我們這兒的大家族,我們怎么惹得起……”
沈寂沒有多解釋。
有些事情,不是凡人能夠理解的。
他只需要用結果,讓母親安心。
“媽,你相信我?!?br>
“從今天起,沒有人能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就在這時,沈寂的手機輕輕一震。
是徒弟秦風發(fā)來的消息。
師尊,王家所有人已經(jīng)聚集在別墅,準備報復您,我已經(jīng)帶人包圍了這里,請您示下。
沈寂眸中冷光一閃。
他早就料到,王海龍一死,王家必定會**一樣撲上來報仇。
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徹底了結。
沈寂淡淡回復。
一個不留。
簡單四個字,卻帶著徹骨的殺意。
電話那頭的秦風看到這四個字,渾身一震,心中只剩下敬畏。
他知道,從今天起,江城,將再也沒有王家。
沈寂放下手機,看向母親,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
“媽,你在家休息,我出去處理一點小事,很快回來?!?br>
“等我回來,我們再也不用為任何事情擔心?!?br>
蘇婉清雖然擔憂,卻對兒子莫名多了一種信任。
她點了點頭:“那你小心一點,早點回家?!?br>
“嗯?!?br>
沈寂轉身走出家門。
關門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溫柔盡數(shù)褪去,只剩下萬古不變的冷漠與殺伐。
王家。
既然敢動他的母親,敢觸他的逆鱗。
那便 ——
滿門,雞犬不留。
江城的天,從今天起,該換了。